這回,宋念玥的心底真的慌了,“阿詞,我錯了,對不起,這次是我犯了糊塗,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江詞眼裡帶著不耐煩,根本不想再與她多說什麽,“你可以走了。”他轉過身,想要去隔壁找蘇悅,她一大早便跑去了江皓延的房間裡,說是要教他寫字。
“江詞,等一下。”看著江詞想要離開,宋念玥趕緊喊住他,“我真的不是誠心的,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這樣懲罰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你知道我小時候為了救你,現在跳舞時,腳還會是不是發疼,但我一點也不後悔。”
宋念玥沒有辦法,江詞跟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樣,簡直石頭還硬。要是平常的男人,看見她的模樣,哪裡舍得說這樣的狠話,只需她擺出委屈的神色,他們便會對她掏心掏肺。
她唯一的籌碼就是她對江詞的救命之恩,雖然救江詞的是原身,但現在她穿過來了,也意味著,她是江詞的救命恩人。
因為救過江詞,所以,作為宋家旁支的她才會讓宋家高看一眼,才能在宋家出入自由,連帶著父母都對她高看一眼,有求必應。這也是,以前為什麽江詞身邊沒有任何的異性,唯獨她能靠近江詞,呆在江詞身邊的原因。
江詞背對著她,冷嗤了一聲,“這麽多年,你得到的,已經夠多了。別以為救了我的命,就可以為所欲為。”以前她貪得無厭,他不在乎,現在傷害到蘇悅,嘖,他怎麽會容許?
反正,他江詞從來就是不受這些拘束的人,就算有救命之恩,惹怒了他,照樣會弄死對方。
宋念玥錯愕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以前,每一次她仗著救過江詞,請求他幫忙,又或者打著他的名號,做一些事的時候,他都是隻眼開隻眼閉的,現在,江詞竟然說夠了?
是因為蘇悅嗎?
因為她傷害了蘇悅,所以江詞就連恩情也不顧了?
江詞剛走過門口,便看見了隔壁門口處飄晃了一下,瞬間消失的裸粉色裙擺。他勾了勾唇,大步向那邊走去。
走進江皓延的房間,只見小家夥端正地坐著,小胖手握著筆,吃力地在本子上寫著什麽,而旁邊,女人低著頭正對著江皓延說著什麽。
她腰身纖細,兩條腿合並,斯文地側放在一邊,裸粉色的裙擺在椅子邊晃動著。
江詞走了過去。
小皓皓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立刻亮起來,“爸爸。”大眼睛撲閃著,像是有星星,“皓皓寫字。”
江詞低垂下眼簾,看著本子上歪歪扭扭的“江 ”字,他扯了扯嘴角,話還沒有說出口,已經被蘇悅瞪了一眼,他正要說的“好醜”兩字咽了回去,最後吐出了“還不錯。”
小皓皓這是第一次被爸爸誇,大眼睛更加晶亮,他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皓皓會好好寫字。”說著,他握著筆,一筆一畫,超級認真地繼續寫字了。
江詞漆黑的眼眸看向了一旁的蘇悅,接收到他的目光,蘇悅摸了摸小皓皓的腦袋,便起身跟江詞走出去。
走到門口處,江詞的大手握上蘇悅纖細的手腕,也不知道宋念玥離開沒有,江詞拉著蘇悅,便往旁邊的小雜物房走了進去。
打開門,江詞腳下毫不留情地將香蔥的窩給踢開,然後一個轉身,將蘇悅抵在了牆壁上。
這個雜物房很小,江詞身高體大,光是站在這裡,仿佛被他佔去了一半的空間。
“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就是了。”江詞帶著些許薄繭的指腹輕磨著蘇悅的手腕,感受著她的細嫩,光滑。
蘇悅知道自己偷聽是被他發現了,臉上禁不住熱了熱,不過,她也沒有狡辯和遮掩,而是衝他彎了彎眸,烏黑的杏眼兒像是盛了一汪水,盈盈的,極好看。“我已經聽到了,都知道了。”
聽到他對宋念玥的冷淡還有毒舌,不得不說,平常雖然經常想要讓他閉嘴,但他的毒舌用在她不喜歡的人身上時,她又覺得這樣的江詞很好。
她抽回手,捧住了江詞的臉,軟軟的手掌心貼在了江詞疤痕上,“你真的要對付宋念玥?”
“你想要放過她?”聞著她指尖的淡淡香味,江詞挑眉。
“當然不是。”
蘇悅自認不是善良的性格,別人欺負了她,她肯定要欺負回去的。一直以來,她覺得宋念玥對江詞來說,有點特別,她還以為江詞查到宋念玥的時候,他不會繼續追究這件事。所以,她打算自己想辦法的。
“既然她是利用網絡攻擊你,那麽就用相同的辦法,攻擊回去,以牙還牙。”江詞任由著那軟綿綿的手掌心蹭著他臉上的疤痕,他低眸看她,“晚點,我會讓人去做這件事。”
蘇悅點點頭,嗯,她喜歡以牙還牙。
“那麽,她說的救了你,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宋念玥對於江詞來說,是不一樣的。
“小時候貪玩,掉進了池塘裡,大家說,我被她救了。”江詞語氣淡淡的。
其實,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宋念玥救了江詞。那時候宋念玥也小,她跳下去救江詞的時候,被池塘裡面的花盆磕碎了膝蓋的骨頭,最後是被經過的宋家傭人發現,將落水的宋念玥和江詞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