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插不上嘴,隻好安靜吃飯,無奈又好笑。
吃過晚飯,春晚就要開始了。
老人家看了一天的劇,體力腦力都吃不消,於是吃完飯坐了會兒就去睡了。
金邊暗紅色歐式沙發上,江辰遇倚坐著看手機,神情像是猶疑了許久。
最後他還是將消息發了出去。
——在家嗎?
搭在沙發邊的手,食指有節奏地輕點著,安靜等了大約五分鍾。
——江總,有事嗎?
食指停頓,江辰遇從容淡然。
——關於九思年後的明星慈善晚會,我需要設計方案初稿,方便嗎?
那邊沉默了兩分鍾。
——方便,但是……現在?
江辰遇斂眸沉思了一瞬,隨即起身,拿了沙發邊的外套搭在手上,準備出門:“我去趟公司。”
他突然要走,江遲修卻不意外,意味深長笑說:“不用急著回來,我會和奶奶說。”
打開的門很快再次關上了,客廳裡只剩下了江遲修和薑顏。
薑顏很詫異:“你們江盛,這麽忙嗎?”
大過年的半夜還要趕過去。
江遲修微挑眉稍:“也許只有他忙。”
不明真相的薑顏不禁感慨,還好他沒有繼承家業,否則聚少離多的未免太慘了。
看了一天的電視,薑顏無趣地歎了口氣。
“太無聊了?”他問。
薑顏點點頭。
想著他能給自己找點樂子,誰知那人湊過去,低聲在她耳畔不懷好意:“那回房間做點有趣的事吧。”
他又耍流氓!
今夜,下起了雪,像瓊花飄落。
作者有話要說: 我茶不思又肥來啦!
好像番外的更新時間有點神出鬼沒,我盡量日更或者隔日更……
第63章 番外·養胎篇②
還以為只是夜裡的細碎小雪花,第二天醒來,雖然雪停了,但卻出人意料地落了一地銀雪蒼茫。
好一個瑞雪兆豐年。
臥室。
薑顏趴在窗戶上,掌心不知寒冷地貼著冰涼的玻璃,萬分驚喜:“你看,積雪了!”
南方能下這麽大的雪,真的太難得了。
江遲修將她的手拉回來,觸碰到她的溫度後,立馬皺起了眉,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取暖:“手這麽冷?”
薑顏沒當回事,笑靨如畫:“我們出去玩兒雪吧?”
“不行。”
他果斷拒絕,薑顏瞬間耷拉下了臉:“就一會兒……”
江遲修態度堅決:“不行,會凍著。”
“我多穿幾件,不冷的,”見他沒什麽反應,薑顏換了個法子,拽著衣服兜裡他的手搖了搖,撒嬌:“老公……”
江遲修的眉頭舒緩了些,但依舊沒說話。
好氣。
薑顏驀地把手抽了回來,扭過頭去,悶聲:“新年第一天你就欺負我,以後每天都得欺負我!”
江遲修愣住,這是哪門子因果關系?
又聽她繼續振振有詞。
“果然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江遲修揉揉眉心,得,孕婦容易脾氣暴躁無理取鬧,看來所言非虛。
江遲修攬過她到懷裡,輕聲:“胡說。”
臉埋在他的胸前,薑顏不滿低哼。
他輕撫著她的發,哄著哄著,懷裡的人就開始委屈得要哭了。
舍不得她哭,心難以抑製地軟了下來,最終江遲修還是答應了帶她出去玩會兒,結果薑顏立馬就眉開眼笑了。
孕婦的情緒還真是……變幻莫測。
出門的時候,薑顏被他裹成了一坨,長及腳踝的淺色羽絨服,裡面還塞了好多件衣服,圍巾在脖子上高繞了兩圈,整張小臉都埋在了裡邊,絨絨的水貂毛針織帽將耳朵也護得嚴嚴實實。
更不用說手套,打底褲,還有雪地靴了。
這身裝備,去大東北也綽綽有余,要不是她原先就個子高挑,看背影,一定會神似大熊貓的。
不過太久沒出門的人,歡樂得不行,也顧不得好不好看了。
花城半島外,就是世紀廣場。
雖然接近零的溫度,天寒地凍,但年味卻絲毫沒有因此減弱,此時有不少人在廣場嬉戲,大部分是玩雪的孩子。
江遲修牽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口袋裡,慢悠悠走著。
裹得嚴絲合縫,薑顏感覺呼吸悶得慌,空著的那隻手便將圍巾扯開些許,原先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臉,終於見了天日。
她的皮膚很白,像雪一樣清透,躲在帽子和圍巾那片柔軟的白色絨毛裡,漾著淺笑尤為嬌俏。
一路上經過了好幾個男人,江遲修發現他們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往他邊上的人那兒瞟,他這才注意到她將圍巾拉扯開了。
薑顏還沒吸夠清新的空氣,下一刻,圍巾就被某人繞回去整理好,纏得更嚴實。
鼻息的熱氣又被堵在了圍巾裡,薑顏撇嘴抱怨:“我真的不冷……”
江遲修一向對她是有求必應,但偶爾態度也會極其強硬,比如說現在。
“不冷也得帶好。”
薑顏艱難挪動了下頭,睨他一眼,控訴的聲音隔了層層厚實,音色低醇:“二氧化碳濃度過高會導致意識模糊的,嚴重的還會休克昏迷!”
聽了這話,江遲修總算停下腳步,好笑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無奈伸手,地將她領口處的圍巾松開了些,語氣寵溺:“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