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莉偷偷抬眼往前,餐桌另一頭的俊美的男人進餐動作十分優雅,跟當年一模一樣。
他用餐完畢後,輕輕放下手中的刀叉,用手帕按了按嘴角,拿起手邊檸檬水漱口。
“等會,來一趟書房。”
這句話,是對鬱裡說的。
齊莉飯後自行會房間洗澡,如果是平時她可能還會在樓下坐坐,今天卻沒有那種心情。
但是後來,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等等,馬上來。”敲門的聲音愈發急躁,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跑去開門。
而剛開門,她就被人襲擊。
進門的男人直接吻住她的唇,他反手鎖上房門,雙手用力抱住她的後腦杓,熟悉的氣息席卷在她的唇齒間,在她的口腔中肆虐。
齊莉身體微微顫了顫,細碎的吻逐漸落在其他地方,身體敏感地產生了反應。
“鬱裡,怎麽了……”她小心翼翼問道。
剛才吃飯的時候,鬱知秋讓他去書房,所以他是剛剛出來吧,他們到底聊了些什麽。
然而,鬱裡並沒有回答她。
齊莉被他強行進入的時候,想提醒他戴套,嘴唇微微張了張,最後卻沒有開口。
因為察覺到他狀態很不對勁。
“唔……”被猛地頂到深處,她的身體控制不住顫抖起來,沒辦法再思考問題。
這晚她不記得自己被要了幾次,累得根本沒辦法思考會不會懷孕的問題,到後來幾乎完全失去意識,像玩具般任由他擺弄姿勢。
第二天醒來,腰酸背痛得要命。
鬱裡已經醒了過來,他白皙修長的手指繞著她的發絲打轉,明明昨晚是她先累得睡過去,他現在卻那麽精神,精力好得讓人嫉妒。
“鬱裡,到底怎麽了?”她試圖問他。
他昨天晚上真的很不對勁,她能夠感受到他受了一些刺激,因為真的弄疼她了。
男人眼神有些恍惚,他在被子裡緊緊抱住她,用下巴蹭著她毛茸茸的發絲。
“艾莉,我們結婚好不好。”
聞言,齊莉身體猛地一震。
“生個寶寶,我來養你們。”
男人溫熱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她能夠感覺到那裡的酸脹,昨晚他射了很多。
她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這算不算求婚?
而她發現自己心裡並不反感。
“鬱裡,你們昨晚聊了什麽。”
她覺得他肯定受了某種刺激。
他的表情微沉,“他以為我們是在玩,艾莉,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我很生氣。”
齊莉眼神頓時變得溫柔起來。
“笨蛋。”她敲了敲他的鼻子。
她當然知道他是認真的,如果他不是認真對待這份感情,她也不會再留在這裡。
但是,他昨晚失控真的只是這樣嗎?
齊莉沒注意到男人的手開始往下移,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再次壓倒。
房間裡,急促的喘息聲不斷。
鬱裡跟齊莉在房間裡膩歪了一整天,估計鬱知秋都能夠猜到他們在做什麽了,後來她實在受不了他,趁機一腳把人給踹下床。
而他,竟然躺在地上不動了。
齊莉心中一驚,難道不小心謀殺親夫了?
她拖著酸軟無力的身體,爬下床想看看他的情況,發現他抱著雙臂不斷顫抖著。
“鬱裡,鬱裡你怎麽了?”
“不要,不要跳……”他的嘴裡顫抖地呢喃著,意識似乎變得不是很清醒了。
她能夠感受到他身體顫栗著,似乎在害怕什麽事情,昨晚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果然,不僅是因為他們的事情。
齊莉急於向他求證,但男人已經不太清醒,她只能湊到他腦袋旁邊努力聽著。
“不要跳,媽媽……”
齊莉渾身猛地一震,忽然豁然開朗。
果然,他不只是因為他們的事情。
如果她沒想岔,是因為尤妮·瑟澤斯也就是他媽媽的祭日要到了,果然鬱知秋不是無緣無故回過,因為那女人的骨灰就葬在華國。
每年祭日,鬱知秋都會去看她。
或許有人說他假惺惺,在人家還活著的時候不珍惜,等死了做什麽都沒用了。
而鬱裡始終沒有去看過她一次。
齊莉看見他痛苦地抱住腦袋,還以為過去這麽多年,他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但現在看來,跟當年沒有區別。
齊莉重新回到床邊,拽下被子裹住他冰冷顫抖的身體,然後蹲下緊緊抱住他。
“鬱裡,沒事的……”她輕輕在他耳邊安撫著,“都過去了,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齊莉緊緊地抱著他,企圖給他帶來一絲絲溫暖,因為懷裡的身體冰冷得可怕。
直到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才反過來抱住她,就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緊得讓她呼吸都困難起來,仿佛害怕她也會消失不見。
“艾莉,艾莉,艾莉……”
而這天晚餐,鬱知秋是一個人吃的,因為直到天暗下來,都沒有人從樓上下來。
“少爺,我去喊喊他們吧。”老管家道。
“不用。”男人背手而立,看著窗戶上的另一個自己,隻讓人把晚餐給端出來。
等到他用餐完畢後,又吩咐女傭送點吃的上樓,才徑自一人去了書房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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