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輝笑了一聲,“能有什麽陰謀,難不成還能把咱們一起打包賣了?”
杜若軒道,“那可說不準。不行,我還是得偷摸去聽一聽才行。”
說罷,他不顧徐星輝等人的阻攔,直接打開房門,謹慎的繞過工作人員,一路偷摸前往了地下酒窖之中。
還沒靠近,便隱隱聽到一陣陣哭聲。
杜若軒:!!不是吧,難不成導演還私下毆打嘉賓?
天哪!就算宋玉是個素人,也不能這樣吧!
他頓時怒了一下,剛想上前扭開門把,怒斥一番,卻聽到宋玉無奈的說話聲。
“行了行了,大男人哭什麽,我這不還沒答應說要回去嘛。”
嗯??回去!
杜若軒驚疑不定的刹住,小心翼翼的踮起腳尖,從門上的窗戶處瞄了一眼。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被屋裡的場景嚇了一跳。
只見在他們面前惡聲惡氣,老狐狸一般的總導演胡嵐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正抱著宋玉的大腿痛哭著,反而是他以為的小白花宋玉一臉無奈,想把腿抽出來,卻完全做不到,滿身嫌棄。
這什麽情況?
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眼見著對方看過來,杜若軒迅速隱下身子,這才沒引起兩人的注意。
隔著一層門,他聽見宋玉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玉道:“都跟你說了,我和徐家真的沒你想象的那麽關系好。你確定他們家裡人病危,我去,不會導致他們病情更嚴重嗎?與其找我,還不如找徐星輝回去,沒準還好的更快一些。 ”
胡嵐抹著淚,一臉希冀,“真的?您確定真的不會走?”
“確定。我還等著你給我找藥劑師斯賓塞呢,病還沒治好呢,我這往哪兒去啊?”
病?藥劑師?
杜若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將整張臉更加靠近了一些,整個腦袋都快貼到了門上。
胡嵐仿佛這才確定了對方是認真的,瞬間高興的站了起來,“您不回去就好,咱們節目若離開了您,那就相當於魚離開了水,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下去了!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若您不回去,勢必徐家的人會有點意見,而且輿論上……也有些不太好看。”
“呵,我是在乎輿論的人嗎?罵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再多添加幾個。”宋玉渾然不在乎的擺擺手道。
胡嵐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慶幸的表情,他剛想再說點什麽,轉移轉移宋玉的注意力,然而抬起頭,卻發現對方以一種看奇怪生物般的目光正幽幽的盯著他。
“怎……怎麽了?”胡嵐心裡一慌。
宋玉饒有趣味的環著胸轉了兩圈,問道。
“我不想回去也就算了,你為什麽不想我回去呢?別說什麽離不開我的廢話,誰都知道,這八位嘉賓裡,就屬我最可有可無。老家夥,你不會私下裡還瞞著我,做了什麽別的事情吧?”
他輕輕的俯下身子,黑色的瞳孔像是幽深的黑洞,驚得胡嵐步步後退。
“怎……怎麽會呢?我只是擔心節目效果罷了,真的。”
胡嵐被堵在紅酒木桶堆起的狹窄角落前,心虛的顫顫發抖。
宋玉挑眉看了他一會兒,頓覺無聊,利落的轉身收回目光,懶洋洋道。
“呵,諒你也不敢。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不論你聽的是誰的命令,這都是我和他之間的問題。對方勢力再大,對上我,也不一定會贏,但我不畏懼,不代表你,就不會遭殃。奉勸你一句,夾心餅乾可不好當,實在撐不住的時候,不如坦白,選擇必勝的那一方,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宋玉若有所指的說完這句話,轉身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隻留下總導演胡嵐一個人跌坐在地板上,後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濕成片。
而隱在背光角的杜若軒複雜的探出頭來,看著離去的宋玉,頭一次有種,從未真正認識過對方的感覺。
宋玉回到房間裡,徑直打開手機,徐家的未接電話已經快達到了99+,還有的,便是陳美玲、陳振康教授的信息。
師父:阿玉,你看熱搜了嗎?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你?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陳振康教授:氣死我了!簡直氣死我了!這些齷齪的家夥!都在亂說什麽?小玉,不要怕,我已經去找H大校長和律師顧問了,正在保存證據中,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些亂說話的全部送上法庭去,一個不留!
?
師父教授怎麽突然生這麽大的氣?
什麽熱搜?他錯過了什麽嗎?
宋玉一頭霧水的率先點進去熱搜榜,一一往下劃看,在看清楚自己本名後跟著的內容詞條之後,他險些被氣笑了。
好哇,這又是哪一個找死的,竟然挑釁到他的臉上了?
宋玉無語的頂了頂舌,直接從包裡深處掏出了一個備用的筆記本,順著幾個IP地址直接摸了過去,結果沒想到,這些形形色色的消息源頭,竟然全是從蘋果經紀娛樂公司這個地方統一流出來的。
蘋果經紀?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這不是上一次和周子力直播對峙的那個柳梧春所屬的公司嗎?
他記得也是徐星輝簽約的那個地方。
他什麽時候得罪了對方的?這一次兩次的,合著就盯著他一個人搞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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