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
某隻亂吃醋的男鬼憤懣閉上嘴巴,眼睛用力瞪著鳥人,想讓他識相點趕緊滾。
鳥人對遲聞秋感興趣極了,兩腮的鱗片像是示愛一般瘋狂顫動,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遲聞秋的反應就冷淡許多,他收回?目光,阿諾德也迅速回?到他身體?裡,陰測測說:“不理他是最好了,一個正在?適應新星球的低智商外星生?物,被隕石撞沒了家園,就?只能四處流浪。你目前看到的星際獸是挺多的,也只不過是他們曾經的十分之一的數量罷了,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簡直不值一提。我以前的記憶慢慢複蘇了,好歹也曾是宇宙百科全書,不用質疑我。”
……
回?到了戰場,兩方?的廝殺越來越激烈,跟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本就?數量稀有的Alpha瘋狂以肉身之軀和星際獸抗衡,場面混亂、血腥,指揮官喝聲製止他們,也形同沒聽到。
像是失去理智,只剩下戰鬥本能的野獸,卯著一股勁竭力廝殺,不在?乎對方?強弱,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能活。
甚至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殺。
濃鬱的血氣?之中夾雜著絲絲清甜的氣?息,堪稱毒藥一般,引人發狂。
遲聞秋也想不到怎麽轉眼不見的功夫,就?變成這副地獄般的模樣了,他也是活生?生?的人,看?到同胞如此,都沉默下去。
阿諾德嘖嘖說:“平時看?你這麽冷淡寡情的,還以為?你是個狠心負心漢,沒想到現在?動了惻隱之心,看?著就?更加好欺負了。要不要我用風將你的信息素都吹開?不過那些家夥也活不了多久了,除非傅上人能降下甘霖,否則他們必死無疑。你要救嗎?只要輕輕一喚傅上人的名字,他立馬就?能趕過來,對你馬首是瞻。”
他的語氣?帶著輕佻意味,瞥過某個方?向,那裡藏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鳥人也跟了過來,他饒有興趣打量著遲聞秋,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洗禮一遍,怎麽都看?不夠似的。遲聞秋的衣服先前被他割開,再怎麽攏上,都敞著鎖骨胸膛讓人欣賞。
遲聞秋也不在?意,他身體?硬朗許多,也不怕這個點冷風吹在?身上。
遠處冒出一個黑點,越來越大,轉眼就?來到眼前,竟是個腦袋大的炮彈。
遲聞秋直視著它,腳下生?根了一般,卻是避也不避。
一隻黑色翅膀迅速落在?遲聞秋面前,隨之腰部被有力的爪子禁錮,已經很小心翼翼收斂力道,遲聞秋還是感受肌膚的刺疼。
炮彈在?鋼鐵翅膀上炸開,二人沒有損傷分毫。
阿諾德:“我剛才叫你逃,怎麽不動!”他早就?預知到危險,想先一步操縱遲聞秋的身體?躲開,可宿主意志力堅定,愣是沒讓他挪動半分,可把他給?急壞了。
就?算沒受傷,髒了他的小臉也讓他心疼!
“咕嚕!”巨大的咽口水聲音響起,鳥人緊緊盯著遲聞秋染上血跡的側腰,發出難以忍耐的聲音。
他渴望遲聞秋的血液,也想吃了他。
但?鳥人雖然?渴求,都沒有直接動手,爪子用長?長?的指甲輕輕勾過遲聞秋的腰帶,動作輕緩又帶著調情的欲意,充滿著暗示。
鳥人身材高挑壯碩,站在?旁邊跟一堵牆似的,熾熱得吐息燙著耳垂,難以讓人忽視。
遲聞秋偏頭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能表現出點誠意,就?讓你舔,如何?”
像是得到主人畫餅的狗子,鳥人赤紅的眼睛一亮,他興奮地伸出長?長?的舌吻過遲聞秋的面頰,再一拍打翅膀,轉瞬不見人影。
任由阿諾德怎麽氣?急敗壞,遲聞秋單方?面掐斷了跟他的連接。
硝煙熏天,烏雲慢悠悠凝聚厚厚的一層,暴風雨籠罩而下。空氣?濕度增加,遲聞秋的信息素也被衝淡一些,興奮勁過後,耀星士兵和星際獸變得乏力,逐漸昏昏欲睡,接二連三倒地不起。
遲聞秋坐在?樹下躲雨,他看?戲一般欣賞著鳥人怎麽靠一己之力,將新王的艦船給?捅穿,可見他也是十分憤怒於自己被挑釁權威,氣?憤之下,能把新聯邦的底牌都掀翻了。
他狠狠泄了一通火氣?後,又立馬飛回?來,豎起來的獸瞳直勾勾盯著遲聞秋,他目光下的Omega不緊不慢地將單薄的衣襟解開,瑩白細膩的肌膚被冷風吹起了雞皮疙瘩,能看?清汗毛是如何豎立的。
鳥人的目光在?他絕豔的面容停留數秒,依次從下巴、鎖骨往下落去,定在?他那截白皙清瘦的小腹上,幾枚抓痕勾出了血線,看?得他身上的鱗片也跟著翕動起來。
他迫不及待深嗅一口空氣?中彌漫的血腥香氣?,緩緩低下頭去,近距離湊上來,想上手去觸碰但?始終不敢,生?怕再傷害到他,於是帶有幾分面對易碎品的小心,將微涼的唇印了上去。
有些冰到遲聞秋了,腹部肌肉跟著縮起,他往後一躲,沒躲成,被寬大的翅膀交錯封住退路。
鳥人變本加厲,他靈活的細長?舌頭像是蛇信子一般,舔舐過發疼發癢的傷口,奇跡般的,裂開的傷口飛速愈合,血跡被舔得一乾二淨,隻塗抹了一層晶瑩的唾液,誘惑增豔。
“對,賣力點。”Omega想捧起他的臉,反而被尖銳的鱗片刺痛指腹,血珠子立馬冒出來,在?蔥白的指尖染上一點紅豔,怪物跪在?地上,低頭用舌一卷,將他整隻手指齊齊包裹住,傷口消失不見,可見他唾液的恢復力極強。
這事讓新王知道了,肯定又要引起戰爭動蕩了。
遲聞秋越看?他越眉清目秀,非人類般的家夥劍眉英氣?逼人,眼眸如鷹隼鋒銳,鼻子挺翹,嘴唇上薄下厚,長?得還算周正。
“你能擬態成人類嗎?收好所有的怪物特征,跟我一模一樣,能,還是不能?”
“能。”鳥人望向他的眼裡充滿佔有欲,都沒舍得眨一下眼,他慢慢收斂起保護自己的鱗片,甚至翅膀都消失掉,轉眼,在?遲聞秋面前的,只是個近乎兩米高的人類男人。
什麽都沒穿。
遲聞秋往下看?了看?,頓時來了興趣。
阿諾德要瘋了,鑽出來斥責他:“遲聞秋!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在?我面前就?不能裝乖巧一點嗎?我就?算是死了,也還沒有魂飛魄散呢,真要改嫁,你也得問問傅上人願不願意!你也別不理我嗚嗚,求你了……”
遲聞秋置若罔聞,將他無視個徹底。
他的眼神仿佛催情劑,無聲的邀約,讓鳥人也更加振奮,盡管他不喜歡肌膚暴露空氣?的感覺,太過於沒有安全感,可是只要能取悅這個Omega,他心甘情願!
阿諾德看?著這堪稱宇宙最血性的星際獸首領,氣?得鼻子都歪了,這叫什麽有血性,簡直是奴性啊,跪在?地上就?沒想著起來過,還滿腦子想交-配,有個人形沒人性!
他轉過眼睛想了想,趁著那家夥被自家老婆迷花了眼睛,立馬就?鑽進?他的身體?裡,起先有些排斥,但?阿諾德精神力足夠強橫,便立馬掌控了他的身體?。
星際獸肉身素質可比普通人類強上太多了,馴服後得到了新的肉身,舒服得阿諾德忍不住喟歎。
遲聞秋看?不到阿諾德做了什麽,隻覺得這隻鳥人身上的氣?息變得很不一樣,有一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邪氣?。
看?著那嘴角提起到眼熟的弧度,遲聞秋無奈說:“你附身在?別人身上就?沒有限制嗎?”
阿諾德適應著新軀體?,不說跟原本的百分百契合,好歹也更方?便了,“限制?有啊,如果不是他對你產生?感情,而且足夠深厚,我也沒那麽快就?把他的身體?佔據,那家夥還在?我腦子裡叫來叫去呢,隨便折騰吧,再過不了幾天我就?把你煉化了,看?你怎麽囂張。”
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那誰都能煉化,差不多能天下無敵了。
戰爭還在?打響,阿諾德剛有了個合心意的肉身,就?想著怎麽快樂了,遲聞秋不配合,也不能拿他怎麽辦。
阿諾德慢慢變得急躁,放低聲音說:“你要是覺得在?外面擔心危險,我就?把你拉進?我的領域裡,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不好?”
遲聞秋全無歡樂的心思,“你佔了星際獸首領的身體?,就?不怕他們的人發現後玩火自焚麽?而且,你這麽有能耐,不利用一下,就?有點太浪費了。”
他意有所指,阿諾德看?著他明豔生?動的臉,就?更加心癢癢,得寸進?尺說:“你剛才為?了別人無視我這麽久,難道不給?我點好處,就?想使喚我嗎?我也是有脾氣?的!”
遲聞秋涼涼一眼掃過去,阿諾德立馬就?跪了,諂媚說:“開個玩笑,親愛的,我哪敢有脾氣?呢,我這麽愛你,當然?是一切以你為?主啊,你說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說這話的時候,阿諾德裝模作樣親吻他的手背,抬起的眼裡滿是精明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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