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在臉頰上綻放,帶著對未來的期盼和憧憬:“會的,流景,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永遠,無時無刻的。”
王劍不顧一切地抓住南流景的手腕把他投入了逐漸即將要消失的漩渦裡。
最後一刻,許山君用力推了他一把,目送著南流景消失在眼前。
雨停了,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彩虹。
這個小世界似乎煥然一新,又獲得了一線生機。
它似乎能停留在樹梢上更長,更久的時間……
——
天旋地轉的暈眩讓南流景有些難受,他軟軟地躺在地上。
一動不動的,似乎無精打采的。
先一步落地的樸順現在臉色雖然不太好,但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第一時間發現這裡奇怪的能量波動迅速趕到。
已經給樸順道長喂了大把大把的丹藥,確保他還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不是的終點。
如今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一群人圍在這邊,方圓十公裡內的無關人員已經被疏散。
南流景還是濕漉漉地躺在那,不想動,也懶得動。
龍隊的人一邊給自己的隊員檢查身體一邊壓低嗓音詢問:“他是怎麽了?”
“對啊,還是第一次看到小貓妖沒活力的樣子。”
王劍不知道怎麽說,只是皺著眉,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見到了千年前的妖王。”
“哦。”瞬間,周圍所有人都閉嘴了。
就連剛跨出一步的特殊事件處理局的局長也猛地後退一大步,這時候誰都不敢去招惹這個心情低落的小貓妖。
不過,也有女隊員看不下去:“他現在還濕漉漉的。”
“對啊,最起碼先讓他換件衣服吧。”
“否則不小心感冒了怎麽辦?”
“呵,你聽說過大妖感冒?笑死了。”話音未落,那人就被人拖下去揍了一頓。
幾個女隊員還是看不下去,找了乾淨的衣服和毛巾,先幫他擦擦臉蛋和頭髮,又小心地哄著他去換一身乾淨點衣服。
或者:“乾脆你變回貓貓的樣子?”
“我們幫你洗洗乾淨,然後修剪得漂漂亮亮的?”
“然後我們就把你送到南家,這樣貓貓你腦袋拱開家門口就能看到爸爸媽媽啦。”
“而你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姐姐們也能看到香香的,乾乾淨淨又可愛的小貓咪了。”
被哄了好半天,南流景才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說話的那個女隊員。
別人見她說得有效果,當即就圍著小貓妖繼續哄。
“對呀對呀,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見爸爸媽媽呀。”
“小流景你不知道吧,兩個世界的時間不一樣的,你現在離開媽媽有六天了哦。”那個姐姐還壓低嗓音:“你的媽媽和哥哥姐姐們可是有五六天沒吸到小貓咪了。”
“他們肯定想死你了,一看到你肯定會先為了誰先吸你打一架!”
南流景這時候才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輕輕地笑了聲:“那肯定是媽媽贏的。”
見他終於開口了,眾人終於松了口氣。
果然是小貓妖,還是好哄的。
南流景被人推著先到他們特意開來的房車上,哄著他快點變回小貓妖的樣子,他們可以給他設計造型,到時候可不要迷死人類了?
南流景有氣無力的走上車,但也沒有拒絕人類的熱情,還是慢慢地變回了貓形。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南流景的獸形,就是絨絨的樣子,他的皮毛似乎更加金燦燦了?
幾個龍隊的隊員不太確定地對視一眼:“更像金子的顏色了。”
絨絨的皮毛本來就比一般的橘貓金燦燦點,如今金的顏色更明顯了。
他似乎……
“更像仙渺山供奉的仙貓了。”不知道是誰,輕輕地歎息道。
絨絨被迅速送到特殊事件處理局,做一個全身的皮毛護理。
而王劍和其他龍隊的人去述職報告這項任務的整個過程,他們七人,龍隊六人,王劍一人分別從自己的角度匯報。
樸順則被送到醫療組,讓醫療組和丹藥組的人推來推去最後打一架吧。
一個從公立醫院專職過來的醫生壓低嗓音看著那兩邊的人已經吵起來了,興奮地對身邊的人說:“你知道我們一般這時候是怎麽乾的嗎?”
“誰都不願意收的疑難病人,那就是偷偷掐紅了屁股,送皮膚科。”
“這麽損?”
“這有什麽,有一次還有人昏迷,送到精神科了。”那人冷笑聲:“反正也不能證明不是精神有問題不是?”
迎接著眾人敬佩的目光,那人擺擺手:“不過他們也快掐完了。”
“怎麽說?”
“肯定兩組會診,一起伺候我們的祖宗唄。”說話那人深吸口氣:“最討厭這種不配合還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的病人了!”
“到哪裡都討厭!”說完就撩起袖子去幹活了。
有些活,不得不乾,不想乾也要乾的。
——
王劍微微頷首:“這就是整個行動過程。”
“嗯。”負責組長微微頷首,看著會議報告,“寫完報告後給你七天的休假,這次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王劍起身,松了松領口,不過他隨即想到:“這七天還需要伺候那隻小貓妖嗎?”
“你覺得他蔫了吧唧的樣子,有功夫在這七天找你麻煩嗎?”
王劍這時候反而覺得還是活力四射,每天想要找自己麻煩的小貓妖比較好。
“哎。”他輕輕的又無奈地歎了口氣:“許山君應該就是妖王,只是我們這世界的許山君……”
那位合上報告拍拍他的肩膀:“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們說不好,不過你看這麽久以來,許家那位哪次能被卷入?”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就不是局中人了……
王劍垂下眼簾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不是局中人又不是局中人的好處,只是他還會是妖王嗎?
他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伸了個懶腰:“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而自己還有七天的帶薪假~
——
南府。
今天所有人睡得都特別沉,就算有傭人上門敲過門了,可房內的人依舊沒有被喚醒。
幾個傭人有些焦急,畢竟現在都九點了,往日這時候他們都應該出門上班了。
可現在還陷入沉睡,一點都沒有醒來的意思,而王媽和老管家也一樣沒叫醒。
有個傭人已經打算拿起電話要叫醫生了,而偏偏就在這時,大少爺的房門被:“嘭!”的一聲推開。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還帶著隱隱的亢奮。
“絨絨要回來了!”
隨著這一聲,其他夫人,小姐,少爺的房間也迅速被推開。
就連王媽和老管家現在都穿著睡衣的跑來,眼中帶著異常明亮的光芒。
互相對視一眼,互相都明白了。
他們都夢見了“四年前”的記憶,原本應該單獨屬於絨絨的記憶。
這時樸順又或者是天道送給他們的禮物!
而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見了“咪嗚~”一聲。
金燦燦毛茸茸的小身體拱開了房門,驕傲傲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家裡所有人。
“喵嗷~”
【媽媽,媽媽~】
【絨絨我回來了呀~】
第617章
今天南家上下所有人都醒得很晚,他們似乎陷入一個非常美好的夢。
就算好不容易從夢裡醒來,一個個都不願意起來。
就是南北辰都躺在床上“哼”了聲,“等我到公司就去把燈光秀弄出來。”
而隔壁南飛流則趴在林炎的懷裡,學著絨絨的樣子不停地來回拱:“啊好可愛好可愛~”
“絨絨被扒出來的時候真的有“啵~”的聲音,真的可愛死了。”
“我家貓貓怎麽這麽可愛?”
林炎摟著小飛流卻在想另一件事:“你說,絨絨當時在心裡說泰德的命運線改變了。”
說到這目光遲疑,又帶著一些不確定:“你有多久沒聯系泰德了?”
南飛流坐起來奇怪地看著林炎:“泰德不是……”死了嗎?三個字被他迅速吞下去,甚至還因為慌張打了個嗝。
他腦海中關於泰德意外身亡的記憶其實很模糊很模糊,而且沒有確定性。
南飛流倒抽口冷氣:“臥槽,不是說小世界和主世界無關嗎?”
“我們這記憶都是絨絨他親媽開後門給的。”
對,南家上上所有人都有了四年前的記憶,但這都是饋贈,都是為了哄小貓開心的,不想小貓難受低落的。
林炎卻一手放在腦後一手撩著小飛流的發絲:“你忘了?小世界在並入主世界的時候也存在概率極小的合並可能,而且那邊的消息很閉塞,他出意外的消息你當時也沒有核實,真要改變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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