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的他好像不是貓妖似的。”
“就是,說的他好像現在斷奶似的。”
“等等,樓上兩個要不披個馬甲來吐糟,否則等會兒還是要被撤回的。”
“就我想要看我們這世界的妖皇被另一個妖皇抱在懷裡喂奶的視頻嗎?”
“也不是沒有……”
“求求了Orz。”
“別比我跪下來求你啊。”
“【閃圖】”
——
站在鏡頭前看著的王影終於微微舒了一口氣:“穩定住了。”
“仙渺山民眾的情緒很重要,萬一他們負面情緒過高會影響血煞,甚至會被血煞寄生汙染,最終鬧出事情影響主戰場。”他身後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輕歎。
王影微微欠身:“我明白。”說著捂住胸口目光堅定:“這是我的戰場,我一定會守住的。”
“勞煩你們了。”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眺望著遠方:“網上的言論全全交給王影先生負責。”說罷就走出辦公室。
“需要我們介入嗎?”跟在中山裝男人身後的手下立刻壓低嗓音湊上前:“他到底只是一個明星的經紀人。”
“南家信任他,南天河信任他,南流景也信任他。”說到這身著中山裝的男人勾了勾嘴角:“這時候信任比能力更重要。”
“更何況他現在做的不是很好嘛。”
身邊的手下又看了眼屏幕,良久才幽幽道:“也是,丟臉的也就是小貓仙而已。”
為首的中山裝“呵呵”的笑著:“那隻小貓仙才不會介意呢。”
看似脾氣不太好,就喜歡揮舞爪子打人,但……
“真是好貓貓啊。”那男人注視著屏幕裡赤金色皮毛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小貓:“這血……”
“都是別人的,他現在沒有受傷!”手下立刻稟報:“我一直盯著呢。”
“嗯。”只是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松開,他們終究是擔心的。
——
戰場。
鬼差的鐵鏈摩擦著地面傳來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血霧都停歇了片刻,不敢輕舉妄動。
而那從鬼門內溢出的黑色氣息一點點蔓延,雖然緩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有個特殊處理局的數據分析師看到,奇怪的回頭詢問守在自己身邊的妖族:“為什麽血煞沒有去吞噬那陰氣?”
他身後的妖族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妖,她注視著屏幕嗤笑了聲:“這都不懂?”說著手掌摁在技術成員的腦殼上,又把他摁回工位前:“雖然有三千界的說法,很多人把一個世界的主世界形容成參天大樹,而小世界或者說平行世界就是樹上的樹枝,片段一閃而過的小世界則是樹葉的說辭。”
“但同樣樹是在天地冥中間的,可懂?”
那技術人員稍稍思索就明白了:“天界只有一個,而世界樹成長在大地上所以可以有很多顆,而地府也就是冥界和天界一樣只有一個。”
“對。”女妖笑的有些欣慰:“還算有腦子。”
“那一刻樹上分支世界死了的“我”和主世界死了的“我”在地府怎麽處理?”技術人員仰著頭一臉渴望知識的表情眼巴巴瞅著對方。
那女妖都要被氣怒了,摁在對方頭頂的手差點沒忍住直接捏碎這個普通人的腦殼:“你還給我問上哲學問題了?真我,大我,妄我?嗯?”
技術人員訕訕的討饒:“你說的不是哲學,是佛教的。”
“這不是知道的挺多的?”女妖拍了下他的腦殼:“好好看數據。”說著雙手抱胸卻還是為他解惑:“主世界的“我”才會進入地府,而血煞如今抓的都是主世界的靈魂,蠱惑的也是。所以他們特別難殺,一旦被汙染更難毀滅。”
“要知道,一個完整的靈魂要毀掉殺死並不容易……”
說著長歎聲:“好了,你非要搞得明白等大戰之後加入道門吧。”
說到這女妖忽然發現戰場上的變化直起身,面容嚴肅:“那邊缺人了!”
原本保護技術科的幾個妖對視一眼,立刻分出幾人留守,幾人趕去幫助。
那技術人員還沒回過神就看到一道身影從自己身後閃過,他張了張嘴還是遺憾的輕歎:“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都是萍水相逢,人類你沒必要知道。”
畢竟誰能知道自己是否能活著回來……
第728章
前方。
的確,鬼差的加入讓千變萬化的戰場突然有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扭轉,那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個個手中拿著鐵鏈,步步逼近。
沉重的腳步似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能帶起黑灰色的塵煙向那些被控制的傀儡飄去。
他們手上沒有刀劍,可讓那些被血煞迷惑的惡鬼呆些面容上露出遲疑逐漸變成恐懼,那是本能的,對天敵的恐懼。
前排血煞的傀儡幾乎下意識倒退,但很快就被血煞控制的再次向前。
而這時那些鬼差有些手持手持生死簿,另一隻手拿著毛筆在本子上迅速翻頁尋找。
等確定眼前那雙目赤紅的惡鬼是誰後,立刻揮手:“拿下。”聲音冰冷刺骨。
立刻身後就會有兩個拿著鐵鏈的鬼差上前,他們揮舞著鐵鏈纏上惡鬼。
而惡鬼想要像對付龍隊成員那樣撕裂鬼差,可揮出的爪碰到鬼差時,鬼差的身體就化為黑色的霧氣。
傷不到分毫,反而在觸碰到鐵鏈的瞬間,那些鐵鏈如同毒蛇一樣纏上他們的身體,死死捆綁,牢牢捆住。
在捆綁的瞬間那惡鬼腳下就會出現一個黑洞,下一息惡鬼被拖入黑洞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手持生死簿的鬼差勾掉那人的名字:“抓拿逃脫六百七十二年惡鬼吳克成功。”說罷又看向那群傀儡:“下一個。”
“是!”
鬼差的動作雖然不快,但他們三人一組,每次都能成功抓住被血煞蠱惑的惡鬼。
而戰場上的道士見狀也不再盯著那些血煞死拚,擅長法術的立刻凌空畫符開出一個小鬼門,而身邊的隊員配合把那惡鬼逼入小鬼門。
一旦進去,那惡鬼是不可能再逃出來的。
有些則想盡設法的困住惡鬼扔到鬼差腳邊,讓他們能同時多抓幾個惡鬼。
這麽一來反而讓戰場終於發生了第一次扭轉,惡鬼在一點點被鏟除。
如今唯一難對付的就是那些被血煞蠱惑汙染的妖,他們不是鬼,鬼差路過時對這些雙目血紅的妖完全置之不理。
而被血煞汙染的妖遠比一般的妖更強大,更難對付。
這時妖皇帶來的妖族起到了絕對性的作用,雖然往日各自為戰,但此刻他們學著人類的樣子下意識配合一起對付那些被血煞汙染的同族。
雖然心有不忍,可立場不同如今更是生死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盤旋在空中的火鳳再次發出了輕輕的悲鳴,最終落到山頭化為人形。
他俯視著一切,良久終究還是發出不忍的輕歎。
“這些妖,都是這個世界的。”沒有一隻來自妖界。
人族在一千多年前做了太多迫害妖族的事情,讓還幸存的妖族在反抗不能後乾脆主動被血煞汙染。
為的就是報復人類,報復他們所做的一切。
雖然妖皇覺得自己如今的立場不應該這麽說,但他終究還是神情冰冷的吐出兩個字:“活該。”
如今的一切都是人族活該,可憐的不過是那些走投無路的妖。
“流景,你……”他想說你知道妖族面對的一切時,還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人族這邊嗎?
又覺得沒必要問,因為南流景應該都知道。
就算如此他還是站在人類這一邊,所以火鳳說他是妖皇,卻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妖皇。
無法做到義無反顧,毅然決然不顧所謂的正義和善良,天意的站在妖族這邊。
若是他,就算不會和血煞同流合汙,卻也會同仇敵愾,暗中給人族找各種麻煩。
就算世界毀滅又如何?
這是人族應該受著的,這就是妖族遵守的因果。
可,南流景不是,他站在“正義”的這一方。
他不是站在人族這,或者妖族這,而是“正義”。
或者說,他站在天道這邊。
“哼,真是你媽的好兒子。”火鳳嗤之以鼻的撇過頭,良久才把目光再次投向戰場。
“天道蒼蒼……”火鳳站在風中仰頭望著天空:“你對妖族不仁啊,天道。”
又或者說,你對人族太過仁慈了。
風,輕輕的拂過他的臉頰。
火鳳閉上雙眼,一滴淚水順著他的眼尾落下。
帶著高帽的鬼差在另一個山頭雙手扶在後背,眼中帶著趣味,嘲笑,探究的注視著這邊。
火鳳似有所感的望去,良久還是收回目光。
“你不出手嗎?”他聽見了這句被風送來的詢問。
“還沒到時間。”火鳳站在那,“南流景他們還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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