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仰起頭,想要【嘬嘬~】
許山君的洗貓的手一頓,果斷地摁住貓貓頭。
可惜,他防住了貓貓頭,沒防住貓貓爪子。
燙呼呼的小爪子拍上去的時候,許山君都要氣笑了。
而貓貓卻一臉得意:“喵~”
【耶!】
【擊掌!】
縮回爪子,貓貓揚揚得意地轉個身,屁股對準許山君,身後那根大尾巴還一搖一晃的,看著就很開心的樣子。
許山君決定等會兒再給貓貓加個皮毛護理,還有剃肉墊上的絨毛!
而絨絨還不知道死活地在心裡喵喵喵的嘀咕。
【二姐說得沒錯,能摸的才是好奶幾~】
站在樓梯口的南熒惑連忙搖頭,瘋狂地給自己幾個哥哥解釋:“我沒有,我不是,我真沒說過!!!”
她承認自己貪財好色,但她,她!!!
“我不可能和貓貓這麽說的!”她還要臉,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南北辰用深深的目光上下打量南熒惑,顯然那有一點不太相信的樣子。
而從隔壁趕來一起吃飯,明天就要飛出去旅行的林雨歌則奇怪地看著南熒惑:“二表姐怎麽了?”
“沒,沒什麽。”南熒惑紅著耳根,慌張地擺手,她感覺自己現在活人微死。
啊啊啊啊啊,小破貓居然造謠!!!
而這時,震驚的許山君把水澆在絨絨的腦殼上,想要把裡面髒髒的東西衝掉。
絨絨“嚕嚕嚕”的晃晃腦袋:“喵。”
【哦不對,姐姐似乎說,能用的就是好腦子?】
【是腦嘰,還是奶嘰?】絨絨側著頭認真回憶。
不過小貓咪的耐心一直不太好,很快就放棄了。
【算了,反正都一樣。】
南熒惑抓著頭髮都快咆哮了,哪裡一樣了?哪裡一樣了?!!!!
小破貓,還我清白啊啊啊!!!
貓貓還在樓上念念碎碎。
【反正二姐本來就色色的~】
南熒惑如鯁在喉:“我不是,我沒有!!!”
【上次他們學校有一個學弟,長得白白嫩嫩的,但身材巨好。】
【就是屬於那種虎背熊腰,腿還長,肌肉結實,像螳螂腿。】絨絨側著頭很認真地想:“喵?”
【哎?這不是過去錦衣衛選拔的標準?】
【臂展如虎,腰細如蜂,精而不壯。】
絨絨還一邊洗澡一邊回憶呢,真的一刻都不消停。
【二姐回來就一臉陶醉地捂住臉說自己找到新的真愛了~】
南熒惑站在樓梯口張了張嘴,這個她不知道怎麽給自己狡辯,只能很認真地對二哥南北辰說:“他真的很帥,很帥的。”
南北辰挑挑眉:“彎的?”
南熒惑哽咽:“對……”
南北辰冷笑,“果然。”
南熒惑嚶嚶嚶地往樓下跑,所以,所以才無疾而終了嘛。
絨絨趴在熱水裡,咕嚕嚕的冒泡泡:【不過我記得這次孫家派來相親的人裡,孫三少就是這身材?】
南熒惑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遲疑,主要是做他們這一行的,直的真的真的不多了……
絨絨翻了個面,舉起Jiojio讓許山君替他洗洗,【等下次找時間看一眼那個孫家三少,是直的還是彎的。】
【畢竟,那個孫家二少爺就對聯姻的事情很不滿,不過等過來後看到二哥後,就扭曲陰暗爬行了……】
“恩,有道理。”南熒惑話音未落,後腦杓就挨了一巴掌。
“哎呀!”然後就被媽媽揪著耳朵拎走咯。
南北辰表情瞬間詭異起來,畢竟他沒想到絨絨剛回來,他們全家過來聽個樂子,還能有自己的事兒。
而樓上許山君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拍拍泡了水,看上去不是可可愛愛的小貓咪,而是有點像肉乎乎小老鼠的絨絨,“胖寶寶,你怎麽這麽壞?恩?”說著湊過去親親。
而絨絨嫌棄地扭過頭,不讓他親親,但也沒用爪爪推推……
反而哼哼唧唧的,發出超嬌氣的聲音。
“好聽死了。”
絨絨又哼了聲:“喵嗚!”
【也有你的事情呢,孫家這次可是全員出動,孫家有小姑娘看上你咯。】
許山君才不在意呢,他還親著濕漉漉的小貓咪:“乖乖等會兒想吃什麽?我和周叔說。”
“喵!”絨絨一聽立刻眼睛都亮晶晶的。
【火雞鴿子湯!】
絨絨一邊說一邊舔著自己濕答答的小三瓣嘴,眼睛裡都是期盼。
許山君一邊揉搓著他的小肉墊一邊問:“雞肉湯?”
絨絨沒吭聲。
許山君又問:“兔兔湯?”
絨絨還是沒吭聲。
許山君笑著摸摸小貓頭:“那就是絨絨最喜歡的鴿子湯了?”
“喵!”絨絨立刻迫不及待地叫了一聲。
“那今晚吃鴿子湯?”許山君很有耐心地繼續問。
“喵嗚嗚~”絨絨撅起嘴,似乎想要親親。
但許山君知道的:“是還要加點別的?”
“喵!”絨絨點頭,還用小爪子撩撩他。
心裡哼哼唧唧地催催:【還有呢,繼續猜,繼續猜呀。】
“兔子,雞肉猜過了,那就是魚?海鮮?”許山君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小貓的表情。
而自始至終絨絨都沒有吭聲,反而尾巴甩得飛快,似乎在催促他繼續繼續。
“那是火雞?”許山君挑眉。
“喵!”絨絨很開心地從水池裡跳出來,自己抖抖,把毛甩的七成乾。
“我現在和周叔說。”許山君給周叔發了條消息,回來就拿吹風機給絨絨吹乾。
南重華躺在沙發裡,看著放下文件一臉不滿的張天啟輕哼聲。
果然,絨絨回來後,整個家都鮮活起來。
前兩天絨絨在外面瘋玩,他們看了宋老三的瓜後,就立刻趕回來。
那一天家裡安安靜靜的,大家似乎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除了必要溝通,誰都不會多說一句話。
可現在,南重華看著一樓滿地找嘴要解釋的小熒惑,還有站在樓梯上大聲嘲笑她的南天河。
就連小飛流都壞心眼地把林炎扒拉到角落,掀起他的衣服,要檢查。
“呵。”南重華一點都不想知道對方要檢查什麽。
而南北辰則表情扭曲了下,顯然絨絨那句“陰暗扭曲爬行”讓他想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恩,比如那個把內褲套頭上的劉家那位野豬先生。
“哎。”家裡真熱鬧啊,南重華剛感歎完。
她對面的張天啟就扔下文件:“那個孫家是臉都不要了嗎?”
“他們不是自詡五大家族之一,歷史悠久?”張天啟都要被氣笑了,“現在怎麽就這狗德行?”
“看我在這過得滋潤,他們就想要給我找不痛快?”
“那個孫三少!”他剛咬牙切齒地念出這三個字,這邊休息室的房門口,瞬間多出了好幾個腦袋。
“恩?”
“嗯嗯???”
“怎麽樣怎麽樣?”
南熒惑是特別相信絨絨的,絨絨說對方身材好,那身材肯定~
“吸溜~”
張天啟冷笑:“我去白馬會所給你找幾個同款?”
南熒惑矜持地婉拒:“我們家是禁止搞替身文學的。”但,但:“姐夫執意如此,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接觸接觸那幾位的。”
姐夫……
張天啟回憶自己腦子沒問題的話,這應該是絨絨第一次叫自己姐夫:“孫家三少爺有白……”
“我懂了!”南熒惑當即腦袋甩得飛快:“那就不是替身,姐夫,直接那幾個的工號推薦我!”
她才不要介入呢,搞得好像惡毒女配似的。
“不是白月光。”張天啟頭疼地揉著眉心:“是他太白了,白的反光,白的有點不健康,但身材的確如絨絨所言。”
“那不是很好?”南飛流也很白,腦袋擠進來:“直嗎?”
“恩,不過他親媽是死綠茶!”能讓張天啟咬牙切齒地說一個長輩,那肯定有天大的問題。
“婉拒哈。”南熒惑磕回一個頭。
南飛流也緊隨其後:“火坑咱們不去,熒惑今晚哥哥陪你去挑的幾個好的!”
“好耶!”
而這時,絨絨已經被許山君吹乾,捧在手心裡慢慢走下樓梯。
王影這時候也剛好從樓上下來,不過他打著電話,眉頭緊鎖的樣子。
絨絨“喵嗚”了聲,要許山君捧著她靠過去,自己用小爪子撩撩,撩撩。
王影抓著他的爪爪,一邊“嗯嗯嗯”一邊眉頭就沒舒展過:“奶奶生病我回去看的,但你別讓他們一家來。”
“我們本來就沒親戚關系,別不好意思拉不下臉。”王影說得越來越不耐煩:“你們是忘了他們一家怎麽趴在我身上吸血,吸完血後又一腳踹開的?”
“我那時候因為他負債四百多萬!要不是南天河替我還的,我還不知道要還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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