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表哥你就算同意幫忙也沒用,因為張氏已經不是幾年前的張氏了。表哥你猜,現在張氏裡面有多少人是國家安排的?”
張夢知轉身把花盆裡的辣椒摘了下來,張家人舍得用肥,特別是用酒糟種菜,哪怕是冬天在暖房裡辣椒樹也會結出很多的果實。
辣椒是多年生植物,夏天結束時就把它們搬進了暖房,經過合理的培育便使得它們一直在結辣椒。如此一來,張家一年四季也不缺新鮮的辣椒可食了。
“啊,那他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王長江聽完幸災樂禍地說道,只要他們的計劃不成功他就開心。
“他們敢起壞心思,我怕他們連華夏的海關都進不了。”
張夢知手指輕輕在辣椒花上彈了彈,暖房裡沒有風和蜜蜂,都需要人工授粉,不然也不會結果。每天張家人都會來暖和對裡面的瓜果進行人工授粉,像辣椒樹捏著它們的枝乾晃一晃,這樣開出來的花就能授粉結果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點也不想見他們。只有母親,希望她能照顧好自己吧!如果她願意,我也會給她養老的。”
王長江對王家的感情,也就只有他的母親了。
“表哥放心吧,他們不足為慮。”
張夢知搖頭,王家那對父子不管打什麽主意,他們都不會成功的。
“嘿嘿,那就好。”
心裡的大石被搬走,王長江心情立馬就變好了。
“對了表哥,你這幾年就沒碰上一個喜歡的?”
張夢知關心起了表哥的感情生活,雖然喜歡同性的人少,但是並不代表就沒有了。
“我一個人也挺好的,感情就算了。”
王長江提到這個淡淡地說道,漂亮國那場戀愛差點要了他半條命,已經有心理陰影了。他確實只能接受同性,可不代表他就必須得有愛人啊!
不結婚不談情也挺好,看看表弟就知道了,一走就是好幾年,沒有妻兒多瀟灑啊!
“等天氣暖了起來,我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看看咱們國家的山川美景,對我的創作很有好處。”
王長江說起了自己另一個打算,他在張家這幾年已經沒那麽自閉了。手裡又有幾套自己的房產,全都租了出去。其中兩個門面每年都能帶給他不少租金,所以王長江手裡是不缺錢的。
不說大富大貴,反正手裡是不缺錢的。
“行啊,不過你走到哪裡,都要和家人聯系,可別玩失蹤那一套哈。”
張夢知對於表哥出門旅行的事沒意見,不過也提醒他要常和家人聯系,免除大家的擔心。
“好,我記住了。”
王長江確實記住了,從此不管走到哪裡,他都會和張夢知他們聯系。有電話就打電話,沒有電話的地方就寫明信片。
甚至為了讓大家一起欣賞到大自然的美,他還自覺了攝影,把自己遇到的美景都記錄了下來。
別說畫家對美的觸感確實比一般的來得要好,在他的鏡頭下,許多風景美不勝收,連張媽媽他們看了都心動不已,想去一起旅行了。
因此天一暖,王長江就背著家人的關愛出門遠遊了。
“記得和家裡聯系,電話號碼隨身帶著,不要丟了。”
火車站外,張家人送行不說還一直叮囑他。
“記住了,大家放心吧!”
王長江在臥鋪車廂,從裡面伸出個頭和大家揮揮手。
“表哥,放心吧,他們我會解決掉的。”
張夢知最後還安了一下王長江的心。
“我知道了,相信表弟你能解決掉他們的。”
提起父母王長江沒半點感情地說道。
嗚~哐當哐當,火車動了起來,從一開始的緩慢到後來的加速,中間間隔的時間不久,漸漸便駛出了大家的視線。
“表哥走了,我們家又少了一個人。”
張夢魚抱住母親,一臉不舍。這幾年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存在,他一離開所有人都很難受。
“行了,長江也有自己的生活,我們不能讓他一直困在果城。而且他願意出去走走,我很欣慰。”
張媽媽勸女兒。
“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這不是舍不得嘛!”
張夢魚也明白這個道理,以前表哥有些自閉,不願意與人多接觸。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大家自然也不希望他一直待在果城。
出門旅行也是大事,要不是張夢魚還有工作,她都想陪著表哥一起去玩了。好在王長江每到一處都會寄相片和明信片回來,倒是讓大家見識了其他地方的風景。
雖然張家少了一個人,但是大家的日子還是和往常一樣過。這天張夢知在四合院對帳,他最近幾年不在,對所有飯店和酒樓都不了解,得重新順一下。然而還沒等他坐下半個小時,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
四合院比較大,人在外面喊的話,裡面的人很有可能聽不到,所以張夢知才特意安裝了門鈴方便客人叫人。
“誰啊?來了。”
他從書房走出來,走到大門處把上面的小門打開往外看。
“我們是王長江的家人,請問他住在這裡嗎?”
一名中年男人站在外面詢問,雖然他用的是敬語,但是他的態度和語氣卻很是生硬,一看就不情不願的。
“不是,你們找錯人了。”
張夢知否認後直接把小門關上,他的態度把外面的幾個人直接整愣住了。
本來他們是想給張家人一個下馬威的,結果現在好了門都沒進反被人給了個下馬威。
“張夢知,你出來。家中來客你不請人進門就算了,甚至連面都不見,你就是這樣對自家舅舅和表哥的嗎?這就是張家的教養嗎?”
王家父子惱怒地朝大門裡喊道。
“我張家的教養用不著王家來問,何況還是一個來搶外甥家產的舅舅,我沒把你們打斷腿丟大街上已經很有教養了。”
聽到被人質問教養,張夢知笑了。張家的教養如何,怎麽都輪不到一個準備搶奪外甥(表弟)家產的人來指責。
笑話,張家的教養再怎麽差也沒有教他們搶奪親人家產的,所以王家父子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自己?
因不待見他們,所以張夢知並不想和他們見面,他們的意圖很明顯,與這樣的人相處老實說有些犯惡心。
於是王家人就這樣被晾在了外面,他們看著緊閉的大門不知如何是好,王長海看向王父。
“父親,怎麽辦?”
張夢知油鹽不進的態度,和他們在漂亮國時想得完全不一樣好吧!
明明在所有人的嘴裡張夢知是一個很有教養,甚至是脾氣有些好的人。怎麽面對親舅舅親表哥時態度這麽差呢?
“我們回去。”
王父沉著臉說道。
“父親,你忘記我們回國的目的了嗎?”
王長海急忙問道,現在離開的話豈不是白回來一趟了。
“不回去還留在這裡幹什麽?你沒聽見他剛才的話嗎?我們的打算人家一清二楚,你弟弟就是個白眼狼,不幫親人居然幫外人。”
王父畢竟多了幾十年人生經歷,一下子就明白王長江出賣了他們,把他們的打算全告訴張家人了。
張家人都知道他們回國的原因已經有了準備,這還怎麽算計張氏?
“可是……”
王長海看著比他們在漂亮國還要有氣勢的四合院,他舍不得這份產業啊!
“沒有可是,就算我們說張氏是靠你祖父留下的金條建立的也沒用,那幾根金條頂多就換點錢,能把張氏發展成今天這個規模是張夢知的功勞。快走,不要停留了。”
王父畢竟多吃了幾十年的飯,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已經無法實現,便想盡快離開。果城是張氏一族的地盤,曾經被他們瞧不起的泥腿子翻身農奴把歌唱,他們王家回來後居然還要看張氏的臉色。
王父當然很難接受,可他比兒子懂得什麽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王家已經離開了果城幾十年,在本地沒了一點勢力,甚至好多人都不記得王家曾經是果城最有名的絲綢商人,大半的絲綢產業都屬歸王家所有。
為了不被張氏狙擊在果城,他們父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果城,當晚就乘省城的飛機離開了蜀省,又轉機離開了華夏。
王家人意外地好解決,張夢知甚至都沒和他們正式見面。
王家父子識時務的表現讓張夢知很滿意,這樣他就不需要出手對付他們了。
沒人打擾張夢知花了一個星期,把各個飯店酒樓的情況終於理順了,帳本肯定是沒問題的,這點他毫不懷疑。
“老大。”
大黃毛和小黃毛找上門。
“兩位黃老板,今兒怎麽有空來我這裡?坐,喝什麽茶?”
張夢知邀請二人坐下,他打開爐子燒水泡茶。
“老大看著辦就行。”
二人也品不出那些茶葉的味道,喝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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