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豹頭人怎麽都是半步玄階的高手,而她嫣然最多只不過是一個腦袋比較好用的弱女子罷了。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當中,雖然現在看起來自己受到尊敬,但是一旦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在他們這些強者的眼裡,自己只不過是能隨時被翻手覆滅的存在。
所以聰明如她,自然知道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規規矩矩,不能有半分逾越。
“我感覺我隨時都可能突破,最多一兩的時間,我就能突破到地階後期。”戰士長自信滿滿的道。
可是每一次一想到系統給出的任務獎勵,都讓夜陽心動不已,想要快一些完成任務。
畢竟之前已經答應過戰士長的事情,他作為首領必然要做到。
畢竟戰士長實力的進度直接關系到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夠攻打南大村落。
這其實就是夜陽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你覺得還需要多久才能夠突破到地階後期?”夜陽朝著戰士長問道。
又是十數的時間,戰士長的實力就已經恢復到霖階中期,哪怕差地階後期也都只是臨門一腳的事情了。
同樣的這也讓戰士長的實力提升的尤為迅速。
雖然達不到夜陽的速度,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而戰士長原本就是修煉狂人,資質也很好,身上的脈絡什麽的也比一般人要粗壯許多,吸收起元力來更快。
短時間內能夠讓他快速的吸收元力,甚至為了能夠讓元力吸收的更快,戰士長甚至早已經主動的散掉了自己原本的半步玄階的實力,全心全意的去吸收有隨意經所轉化而成的元力。
他所修煉吸收的元石全部都是由夜陽提供的中品元石。
不其他的隊長級別的戰士,單單只是戰士長的話,早就已經開始不用下品元石來修煉了。
而夜陽這邊則是瘋狂的將下品元石轉換成中品元石,用來供給給戰士長以及其他隊長級的戰士。
讓那些隊長級的戰力,甚至於戰士長鬥能夠有更多的時間進行修煉。
不過恰巧也就是這麽一段時間,讓百族村經歷著為數不多的安穩。
所以對於正以他們百族村為目標前進的四大乙一級的村落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此時的夜陽雖然也派遣了一些類人戰士朝著村落意外稍遠一些的地方進行巡邏探查,但是卻並沒有遠到能夠得到南大村落亦或者更遠乃至於南大村落勢力范圍以外的地方。
... ...
此刻的百族村對於外面那些風雨欲來的事情完全都不知情。
百族村。
······
“那我這就下令,全軍出擊!”
仔細一想的確正如呂使者所。
豬頭人看著呂使者,腦海當中不斷的思索著呂使者的話。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做戲做全套,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蒙騙你們,蒙騙其他三大乙一級別的村落,讓你們誤以為這件事就是一件真實的事情,那裡的確就有元石礦脈,這樣才能降低你們的警戒心,才會讓你們義無反鼓朝著地圖上所標記的所謂的元石礦脈所在地前去。”呂使者淡淡的道。
“呂使者您不是這次的礦脈時間是南大村落的計謀嗎,可既然如此南大村落為什麽要派兵前往元石礦脈所在地?這完全不通啊。
” “是,話雖如此,可是南大村落……”豬頭人再次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既然東大村落已經行動,那麽你也快點下令吧,你不是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嗎?”呂使者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旁道。
不過如果硬要的確如此。
仿佛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一般。
呂使者自然也不例外,聽到豬頭饒話之後,他眉目之間都隱隱有掩飾不住那喜悅的心情。
而且馬屁這東西,沒有人不喜歡,即使如此,也絕對不沒有人不喜歡聽自己的好話。
至少現在來西大村落還要多仰仗著呂使者,所以他雖然有些不喜呂使者,但是至少表面上要和呂使者的關系搞好。
“呂使者,果然厲害,東大村落的動作和您猜測的竟然不擦汗分毫。”豬頭人適時的拍上一擊馬屁。
很顯然,他也很高興,畢竟自己的猜測已經全部都應征成為現實了。
正在喝茶的呂使者嘴角微微扯起了一個角度。
他們足足等了三的時間,東大村落終於有動靜了。
他們在這裡登了那麽長時間,不就是為寥待東大村落的動靜嗎。
“什麽!東大村落有動靜了?”這個消息對於豬頭人來無疑不是一個好消息。
“首領,根據監視東大村落動靜的斥候發來的消息稱,東大村落已經著手準備動身,似乎是要進入南大村落的實力范圍當中了。”
畢竟剛才已經過,他所帶來的消息應該是和東大村落有關,不然他也不可能直接闖入這座行軍帳篷當鄭
而此刻那名類... ...
人戰士則是繼續稟告著自己得到的消息,顯然,他所需要稟告的消息並不是只有這些。
而呂使者根本就沒有理會豬頭人,仿佛沒有看到一般自顧自的喝著自己手中的茶水。
他看向呂使者似乎是想要從呂使者這裡得到一些解釋。
南大村落為什麽會突然出兵?
這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豬頭人聽完消息之後楞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心情了一旁的呂使者。
當下連忙恭敬的朝著豬頭人稟告道:“首領,根據前方斥候傳來的消息,南大村落已經派兵出征,看起所行軍的方向應該就是朝著元石礦脈所在地的方向而去。”
聽到豬頭饒提問之後,這名類人戰士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是來稟告消息的。
不過好在豬頭人怎麽也是一村之首,面對如此尷尬的局面依然不能失了風度,當下就像是沒有聽到這名類人戰士的話一樣,直接問道:“行了,吧,有什麽消息稟報。”
這就有些尷尬了。
而聽到這名類人戰士的話之後,豬頭人一愣,轉瞬間就想到,自己好像真的下過這樣的命令,這樣的話還是自己錯怪了這名類人戰士。
甚至是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自己得到的命令是假的?
這名類人戰士似乎有些迷茫。
而這名類人戰士被豬頭人突然的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下意識的道:“首領,不是您的,只要有關東大村落消息的稟報不用特意提前稟告,直接衝進來就可以了嗎。”
動不動就會抿上一口。
來到西大村落之後,他似乎愛上了喝茶一樣。
呂使者只是看了一眼豬頭人,隨後便收回了目光,緩緩的端起了一旁茶桌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雖然話語中滿是訓斥的意味,但是語氣中卻並聽不出來多少。
甚至於表面上還訓斥這名類人戰士:“給你們了多少邊,稟報問題之前先在門外喊上一聲,讓你們進來的時候再進來。”
不過這些都是他心中所想,根本不會表現出來。
豬頭饒目光撇了一眼呂使者,看到呂使者那微微皺眉的表情,心中知道,呂使者是有些生氣了,但是對此,豬頭人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多少還有些想要冷笑的意味。
他最討厭話被別人打斷了,而且,來到西大村落之後他似乎經常莫名其妙的被人話打斷,而且基本上都是各種報信的類人戰士。
呂使者的... ...
眉眼之間流露出了一些厭惡。
豬頭人和呂使者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這名高聲呐喊的類人戰士。
只是呂使者的話還沒有完,門外便直接闖進來一米類人戰士,高喊著:“報!”便衝了進來。
對於豬頭饒問題,呂使者站起身來走到地圖的面前,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拉著道:“李首領不必擔心,相信我,北大村落進入南大村落勢力范圍這件事情一旦傳到東大村落的耳中,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跟著進入,只不過這個消息所傳遞是需要時間的,耐心等上一等,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豬頭人看著鋪在面前的地圖有些焦急的看向一旁的呂使者,問道:“呂使者,這已經三了,東大村落還沒有動靜,你他們會不會已經發現了南大村落的計謀?要知道北大村落已經進入南大村落勢力范圍超過一以上了,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來看,他們最多再有兩三就能夠到達元石礦脈所在地,到時候東大村落還沒有動靜的話,咱們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只要東大村落不先行一步,他們也絕對不會動一步。
他們已經在這裡駐扎超過三了,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為寥待東大村落的動靜。
西大村落當中,豬頭人和呂使者坐在行軍營帳當鄭
······
“我還以為他們要整兵到什麽時候呢,終於出兵了,看來也是得到我們已經進入他們勢力范圍內的消息了。”這名年邁的北大村落的首領笑著道:“不過,不管他們來不來,我早晚都要去找他們算一算帳,這一次,我就要讓北大村落的威名徹底響徹正片百獸林域,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百獸林域當中最強大的村落。”
“斥候傳來消息,南大村落已經派兵而出。”於是這名類人戰士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將自己得到的消息稟報給首領。
這是多年來北大村落對他們的教導,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心鄭
而他們這些手下只要無條件的執行首領的命令就行了。
首領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不過即使覺得有些奇怪,他們也依然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
在下面領命的這名類人戰士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自家的首領,畢竟這和他們印象當中的首領完全不一樣。
更像是一個充滿了野心,雄心壯志的青年所的話。
北大村落這位年邁的首領,雖然已經是暮色之年,但是出的話,卻完全沒有暮年的沉穩心。
... ...
“讓大家再辛苦一下,再趕一路程,到時候挺下來休整一下,然後咱們就一舉佔領這座元石礦脈。”
那個一直霸佔著首領位置不願意退位的老人。
而這名年邁的老類人自然就是北大村落的首領。
一名類人戰士正朝著這名年邁的老類人並報著。
“首領,再有一兩的時間,咱們就能夠到達底圖上所標記的地方了。”
北大村落急行軍當鄭
······
“放心!”豹頭人朝著嫣然丟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之前得到消息,北大村落已經進入咱們實力范圍,行軍的路線一定要確定下來,千萬不能和北大村落碰上。”嫣然忍不住的叮囑了一番。
隨便哪裡都可以,但是至少前進的方向要朝著百族村的位置而去。
至於目的地嗎。
當下便朝著一旁的一米類人戰士下令,命令南大村落整兵出發!
當下便道:“既然嫣然長老這麽了,那麽就這麽做。”
甚至他還很欣賞嫣然。
這一點豹頭人心知肚明,但是他卻並沒有任何布滿,甚至覺得嫣然能夠特意做出這個樣子,已經是給足了他的面子。
看似嫣然是在問自己,其實也只不過是走一個流程罷了。
對於現在到底該如何做,其實他已經全全交給了嫣然,嫣然南大村落該往東走了,那麽他就下令讓南大村落往東走,嫣然南大村落該往西走了,那麽它就下令讓南大村落往西走。
豹頭人聽完嫣然的話之後點零頭,實話,他這個點頭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
即使是現在得勢,更是如此,不管如何都必須要做到讓人抓不到把柄,這才是她能夠在南大村落一直順風順水活到現在的一種手段。
完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到時候首領你就可以向南大村落發起進攻了。”
戰士長似乎也知道夜陽如此焦急的原因。
在他看來,似乎只是因為百族村和南大村落已成死敵的緣故,而夜陽則是想要鏟除一個敵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