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山河拭》第123章 棄文從武
一場切磋以兩敗俱傷告終。

 衣好我的傷勢極重,若醫治不得當,非殘即死。閆守順傷得也不輕,沒有幾個月的將養好不了。

 切磋武藝原本會有輸贏,只是這一場較量,雙方付出的代價都有些大。

 閆守順受了傷,面子也掉在了地上,對鍾以士恨之入骨是自然的。這時輪得著張士德說話了,他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前因後果講清楚,眾人才明白此事因衣好我而起,挑唆閆守順上門尋仇的卻是赫氏兄弟。

 閆守順被兩個熊孩子算計,又羞又惱,自此再不提收赫氏兄弟為徒的事情。

 衣好我被閆守順重傷,生死未卜,衣家人不肯罷休,一紙狀子告到縣衙。謝玉田回來後,從中說和,衣閆兩家都不肯讓步,最後還是謝玉田拿出兩千兩銀子給衣家,才平息訟事。

 衣好我的傷與鍾以士此前受孫興勃的那一掌相同,鍾以士決計親自為他療傷。

 可是鍾以士出入衣家不方便,因此想將衣好我接到謝家來。

 梁氏沒異議,玉春卻有些猶豫。

 他道:“衣家的為人你並不清楚,若衣好我能好轉過來,自然皆大歡喜,若他有個三長兩短,那衣家大少爺必然不依不饒。”

 張行道:“請衣公子去我的下處住著可好?我不怕後果。”

 “你不怕?衣大少爺最擅欺負外鄉人,若出了事還不得謝家擔著。”

 梁氏道:“別爭了,救人要緊,將衣二少爺接過來吧,我想便是當家的在也會同意。”

 鍾以士深為感動,道:“多謝姐姐。”

 玉春暗自埋怨嫂嫂多管閑事,可見她態度堅決,便不好再多說。

 玉春想事周到,到巡檢司請來侯仲先,二人同到衣家去見衣永祺,當著衣勝我的面,將醜話說在前頭,要衣家父子做好最壞的打算,若是衣好我有個好歹,不可怪罪鍾以士,也不可賴上謝家。

 衣勝我正惱著弟弟多事,一個讀書人,三天兩頭招惹是非,聽說謝家要將弟弟接走,不待父親開口,便歡喜地應下來,道:“瞧他那樣,不死也得扒層皮,死馬當活馬醫吧。侯通判和三爺放心,若他死了,衣家要賴也是賴夾坊姓閆的,絕不會和謝家過不去。”

 衣永祺氣得直翻白眼,“你說的是人話嗎?那是你的親兄弟,什麽叫死馬當活馬醫!”

 玉春得了衣勝我的話,拉著侯仲先扭頭便走。

 “三爺,也就是你們謝家仁義!滿台兒莊城,誰願意答理衣家。”

 “衝的是衣家二少爺。”

 “我正納悶呢,衣好我一個文弱秀才,哪來的膽子衝上去替鍾先生擋了一掌。”

 “正因為他是秀才啊,習武的人誰會衝上去。”

 侯仲先搖頭,“他們都說鍾先生是個女人,三爺您跟我說實話,是不是?”

 玉春反問道:“你見過女人走鏢的?”

 “甭瞞我了,別人都說你家二爺金屋藏嬌……”

 “侯爺,說什麽呢,我二哥成天在水裡漂著,哪裡來的金屋。”

 侯仲先哈哈大笑,道:“你緊張什麽,男人有個三妻四妾的怎麽啦,你瞞人,寶清可不會瞞人……”

 玉春這才明白是寶清漏出話去了。

 如此看來,讓衣好我住進謝家並不算壞事,說不定鍾以士對他日久生情,收了寄在二哥身上的妄心呢。

 從此,鍾以士每日為衣好我運功調氣,輔以草藥,費時半個多月,將他救了過來。

 見衣好我能下地活動,鍾以士便將在少林寺學來的一套拳法教給他,讓他回自己家中去練。

 謝玉田走鏢回來,知道鍾以士打傷了閆守順後,帶著禮物去夾坊探視,閆守順的父親倒沒說什麽,畢竟此事與謝家無關,謝玉田肯來探望,那是他的仁義。

 閆守順受此大奇恥大辱,心裡壓著怨氣,鍾以士住在謝家,那謝家便脫不了乾系,怎知不是謝玉田在背後指使。

 他口不能言,眼裡卻噴著怒火,指著門口示意謝玉田出去。

 謝玉田笑笑,道:“守順賢弟,此事全怪愚兄,若愚兄在家裡,絕不會出這種事。你且好好養著身體,衣家那頭便交由愚兄去疏通。”

 閆守順的父親也是武行中人,只是他為人木訥,藏而不露,平時並不管兒子的事情,這時因為閆守順傷了衣好我,被衣家鬧得煩惱,拉著謝玉田的手道:“練家子過招,他一個秀才瞎摻和什麽,受傷全是他自找的,本就不賴不著我們,衣永祺竟告到縣衙,要我們賠五千兩銀子,真是豈有此理。吾兒傷成這樣子,我們找誰說理去!”

 “閆師傅,您盡可放寬心,有玉田呢,我去找衣家撤了狀子。”

 謝玉田給閆守順擱下一百兩銀子,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只聽身後“忽”的一聲,回頭看時,是閆守順將那封銀子丟了出來。

 回到家中,鍾以士才知道謝玉田去了閆家,道:“二爺,以士又給您惹麻煩了。”

 “習武之人,傷人或為人所傷,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這算什麽麻煩,不必往心裡去。”

 梁氏道:“老話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閆家那位爺可是個擰種,赫家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妹妹,今後若到城裡閑逛可當心著點。”

 “姐姐放心,今後以士再不邁出家門半步。”

 謝玉田笑道:“這又何必,只是,你下次出手輕些便是。”

 三人相視大笑起來。

 衣好我大步流星地由前院闖進來,道:“二爺——”

 謝玉田招手請他進來,道:“我記得你以前可是邁著四方步走路呢,如今可是越來越像我們粗人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從今往後好我不讀書了,要跟著鍾先生習武。”

 “衣公子,這是內宅,非請莫入,你在此住了些日子,便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嗎?!”

 衣好我臉一紅, 道:“我是來謝二你的。”

 說著跪下來,雙手捧著一張紙遞到謝玉田面前:“二爺,好我受傷與您無關,與任何人都無關,怎能叫你破費這許多銀錢。好我現實拿不出錢,先打個欠條請您收著,日後慢慢償還。”

 鍾以士接過欠條,看完問謝玉田:“二爺,衣家訛您銀子啦?”

 “衣二少爺,你想岔了,這筆錢是閆家賠償你的。”謝玉田道。

 “二爺騙不過我,閆家絕不會出這筆錢的。”

 謝玉田搶過欠條,撕碎了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只要人好好的,今後不要提此事。”

 衣好我磕了兩個頭,道:“二爺,我……”哽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快起來,怎麽著,你方才說不讀書啦?我還常拿你給寶清作楷模,要他學你用功讀書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