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下動作極短時間內完成,快到於飛身體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他也從未想過一個人的動作可以快到這種程度,隻覺得這應是他生平所見過的最厲害的打架高手。
於是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徐白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震驚之色。
徐白走到他面前道:“我知道你這邊有槍,至於是誰告訴我你這裡可以買到槍,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但你放心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你們的對頭派來的,我只是來買槍的。那現在我們可以進行正式的流程了嗎?”
於飛盯著他猶豫了會,最終點點頭道:“好,跟我來吧。”說著爬起身,往屋外走去。
徐白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先回到店鋪裡,拿了之前的那把長刀才走了出來,見於飛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道:“既然打鬥,總要有彩頭才對,你輸給了我,這把刀就當做彩頭吧。”
於飛點了點頭,雖然內心疑惑這名陌生男子為什麽對這把刀感興趣,但這種仿造的古刀的確值不了太多錢,便不敢再多說什麽。
出了院子,於飛一路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一家麵包廠前面。麵包廠不大,從外面看和他從前見過的那些小廠房沒什麽區別。
徐白站於飛身後笑著點了點頭:“嗯,用麵包廠來作掩飾,倒是個不錯的想法。”的確,麵包廠需要大批量的麵粉,而且本身又可以賣出麵粉,把槍支配件分裝在麵粉袋中似乎可行。
於飛沒有接他的話,自顧自的繼續前行。一路過來,徐白發現整個廠房似乎都沒什麽人存在,極為安靜。
不久他們走進了其中一間似乎是存放麵粉的倉庫,此時,於飛才重新開口冷聲問道:“怎麽稱呼?”
“我姓徐。”徐白對他的語氣不以為意,微笑道。
“原來是徐先生,既然剛才你技高一籌,我也願意交你這個朋友,只希望你不要騙我。”
“放心,如果我真的想要詐你的話,會這樣揍你一頓嗎?”
聽了這話,於飛似乎安心了不少,加快腳步走到了倉庫底部。原來在倉庫底部的角落裡還有一扇房門,他快速地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待兩人全部進來後,又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擺著一張沙發和幾張桌椅,看樣子應該是間辦公室,於非也不說話,直接推開了沙發,又掀起了露出的地毯一角,原來地毯下面竟然還有個一平見方的橫置小門。
推開小門,於飛順著暗格裡的直梯爬了下去,大約十秒鍾後傳來了他的聲音:“下來吧。”
隨後,徐白把刀放在了一旁的辦公桌上,也順著直梯進入了小門下的地下室。只是當他剛轉過身來,於飛卻手持著一把手槍直直地對著他,應該是趁著間歇的幾秒功夫,從儲藏槍支的地下室拿來的。
徐白並沒有任何的慌張,而是一邊隨意觀察著地下室的情況,一邊說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啊。”這地下室不大,大概只有十平方不到,粗略看去,裡面隻擺放著兩個小木箱子,應該是用來存放槍支彈藥的。
於飛語氣凶狠地道:“你說呢,你這混蛋,我這肚子到現在還痛。我承認你身手十分厲害,可以說是我平生僅見的高手,但不知道是否能厲害得過槍呢!”
“試試不就知道了?”說時遲那時快,在徐白出口的刹那,身體已經前躍一步,左手同時快速地抓住了槍身,並且右手並指如刀切在了於飛的手腕處,於飛劇痛下撒開了手槍。
於飛左手撫著右手腕痛處,
驚愣地看著徐白,又一次吃驚於他的速度,雖然槍支被奪走多少是因為兩人離得太近的緣故,但轉瞬之間能辦到並且有勇氣辦這種事情的人他之前真沒遇見過,直到此時他方真正確認了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是他能隨意對待的。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交易了嗎,如果接下來你還想繼續玩,我可以奉陪到底。”徐白盯著於非淡淡地道,臉上浮起邪魅閑適的笑容,但眼神中確帶有一絲狠意,意思很明白,就是你再跟我玩虛的,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雖然於飛在前世時和他成為了朋友,但如果他一直這樣不配合,那他也不介意多給其幾下更狠的。
於飛看懂了這絲狠意,知道如果再鬧下去,也許自己的小命就真沒了,忙抱拳恭敬地道:“抱歉,像您這種單獨來的客人,的確很難讓我相信,來我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介紹的,但既然您兩次對我手下留情,我自然也不能沒有自知之明。”說著,躬身擺了個請的手勢。
徐白從他的動作神態知道他這回是真正地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多說什麽,施施然走到一個小箱子前面,撿起一把普通手槍看了起來。算上自己手中的這把,其實也不過三把手槍而已,比自己預想的要少些,不過也勉勉強強夠用了。
本來買來也是給父母在未覺醒之前防身用的,他父親很久以前曾當過兵,他相信他能用得好。而他自己不會特別依賴此物,這對他的原力修煉和戰法戰技提升沒有好處。還是那句話,這些槍械也就是對低階低品的覺醒者和幽冥獸有些用處,對稍微高階點的用處就不是太大了。
三把手槍很快就查看完畢,都還算保養得不錯,雖然都是二手槍,但用起來基本都沒什麽大問題。
“這三把我全要了,你給個價。”徐白回頭對跟著他身旁的於飛說道。
於飛愣了下,但卻點點頭沒多說什麽,對方全要其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因為一般人來他這買槍一般就會買個一把,但對方顯然非一般人,他也不願再去惹怒對方。
接下來,就是商談購槍的具體細節了,比如價格、預付貨款比例、送貨時間、送貨地點等等。
其實徐白對價格和預付貨款比例這兩個最重要的點並不特別在意,還是那句話,再過不久錢就不能稱“錢”了,所以商談的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於飛見徐白在這些關鍵點上都很大氣,反而有點對剛才自己的舉槍行為略略感到有些抱歉了。
徐白把收槍時間定在了末世真正爆發的前一天的傍晚,這樣的話就不會和那些替他采購儲備物資的人員撞上。
談完了事情,徐白也不再在此磨蹭,臨出廠前,他對送行的於飛道:“希望合作愉快,不過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在這行業呆了,或者遇到了其他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
於飛望著徐白漸漸遠去的背影,回想剛才他那似乎帶點意味的話,有點莫名其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