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驚受怕了一晚上,戴斌的肚子也餓了,一手一個燒麥,吃的那叫一個香。
胡香蘭看著戴斌吃的這麽帶勁,自己饞的口水都留下來了。
“什麽味道的,快跟我說說。”胡香蘭頭都湊到戴斌的面前了。
“哎媽呀,真香!”戴斌頭都沒抬,繼續大塊朵碩。
“慢點,慢點,別噎著。”胡香蘭雙手托腮,看著戴斌吃。
“吃……吃完了!”戴斌仰頭將小酒壺對著嘴直接喝,噸噸噸喝完之後打了一個飽嗝。
“聽說你今晚是要在這裡呆一夜的,想好怎麽渡過嗎?”胡香蘭笑眯眯的看著戴斌,不過抬起頭看的時候露出頸子上那道勒痕,怪滲人的。
“這……”戴斌吃完也不知道幹什麽了,早知道慢點吃,還能打發些時間。
“看你這身打扮也不像窮人家的,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胡香蘭想到一個很好玩的事情,提議道。
“玩什麽?”戴斌瞬間就想歪了,趕緊正了正神,提醒自己面前這位已經不是人了。
“我們來玩個好玩的,就是你比劃我猜吃的,猜出來就換我比劃你猜。”胡香蘭想到自己小時候最喜歡和娘親玩的這個遊戲,正好來了個看起來也經常吃東西的主兒,想懷個舊。
“哦,這樣啊,沒問題。”戴斌以為是啥呢,吃東西他可是有一手兒的,而且家裡這麽有錢,什麽沒吃過?隨便就猜出來了。
“那你聽好了,這個菜是一道炒菜,主料有雞肉、黃瓜、花生米、辣椒。”胡香蘭上來就拿出自己曾經把母親難住的“絕活”——宮保雞丁。
“雞肉、花生米、黃瓜,”戴斌開始在腦中思索自己這些年吃的菜肴中有哪些的主料是以上這些的。
“對了!醬爆雞丁!我吃過,是魯菜的傳統菜肴之一!”戴斌一拍大腿,脫口而出。
“不對,醬爆雞丁裡面沒有辣椒的,我這個菜是辣菜。”胡香蘭搖搖頭,暗自得意,示意戴斌再想想。
“那是什麽呢?辣爆雞丁?”戴斌暫時想不起來還有什麽自己吃過的菜裡帶雞肉、花生米、黃瓜和辣椒的了,唉,菜到吃時方很少。
“實在想不起來了嗎?”胡香蘭笑了,果然這麽多年過去了,“絕活”依舊是絕活。
“嗯,敢問胡姑娘這道菜叫什麽,哪裡可以吃到?”戴斌搖搖頭,放棄繼續猜下去,還是等答案吧。
“這道菜名字簡單,叫宮保雞丁,不過你問哪裡可以吃到嘛,”胡香蘭笑了,接著說道:“恐怕你很難吃到了,這個菜想吃到有兩種方法,第一種簡單,這個菜是川菜,你可以去成都吃;第二種嘛,進宮找禦廚做給你吃咯,嘻嘻嘻。”
“原來是一道禦菜呀,怪不得。”戴斌點點頭,那怪不得自己不知道了,成都太遠,他也沒去過,進宮吃禦菜那是自己兩位在朝為官的堂叔的事情,自己萬萬不敢想的。
“這個有點難你答不出來也正常。”胡香蘭發現戴斌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看向自己的脖子,眼神裡還是有些害怕,看來自己這個勒痕給他心裡留下陰影了。
淡定的從袖子裡拿出一條手絹,系在脖子上,正好擋住那道恐怖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