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當小偶像的時候……是不是還挺有名的?”鄭謙奇怪地問道。“這個……”蘇杉杉有些尷尬，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哦?”鄭謙眼前一亮，似乎把握到了什麽，“你有多有名?”

　　蘇杉杉雖然有些別扭，不過還是拿出手機，調整了一番之後，登陸了一個已經許久沒有更新過的帳號。

　　BEJ48-蘇杉杉。

　　“哇！兩百多萬粉絲?”鄭謙都驚了。

　　夕雯也才一千多萬好麽?而且還是最近剛剛漲到的。

　　可蘇杉杉呢?

　　最新一條的微博顯示，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了！

　　就這還有兩百多萬！

　　蘇杉杉有這麽有名?

　　奇怪，這麽多粉絲，怎麽跑來當什麽調音師啊?

　　鄭謙不解地問了起來。

　　蘇杉杉苦笑著說了起來。

　　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出在蘇杉杉的組合上。

　　小偶像，顧名思義，就是一群偶像明星。

　　不過她們並不是傳統的偶像女團。

　　而是一種類似於素人成長為明星的大型競演秀。

　　這玩意據說是從日本那邊傳過來的。

　　是一種偶像和粉絲共同成長的模式。

　　很不幸的是……

　　蘇杉杉之前所在的隊伍，因為經濟問題，解散了。

　　原本按照蘇杉杉的人氣，是可以直接轉型成藝人的。

　　但是吧……

　　這丫頭也是掘，明明並沒有點亮音樂天賦，但是卻和音樂杠上了。

　　結果導致脫團一年之後，雖然微博號還是有著那麽多粉絲，但是實際上活躍的都不會超過幾萬了。

　　一年多沒有更博，還能有幾萬常駐粉絲，也是奇跡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就隻限於蘇杉杉的這種偶像培養模式了。

　　因為偶像和粉絲共同成長嘛，所以羈絆是很深的。

　　往往會出現小偶像和粉絲私聯、談戀愛等情況。

　　當蘇杉杉聽完，鄭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經濟問題?

　　鄭總最喜歡聽得就是經濟問題了！

　　鄭謙壓下心頭的喜悅，好奇地問道:“那你們這些小偶像，人很多麽?”

　　“我們團最多的時候，有三百多人，五個地區。”蘇杉杉苦笑著解釋道。

　　“啊?”鄭謙驚歎:“那麽多人?那你們公司……實力很強麽?”

　　鄭謙感覺不可思議。

　　就算是小偶像，也是偶像明星吧?

　　想要推一個偶像明星，少說也要有幾千萬吧?

　　三百多個?

　　握草！

　　那特麽公司是有礦吧?

　　還是有石油?

　　鄭謙感覺不可思議！

　　“我們公司……”蘇杉杉苦笑著說道:“投拍最高的一部電視劇，總費用是四千萬……”

　　鄭謙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整個人無語了。

　　四千萬乍一聽好像很多。

　　但是……

　　這是電視劇啊！

　　這年頭就算全都用公司的女藝人，能縮減一些開支，可是……其他男藝人怎麽辦?

　　而且聽那個意思，還不是小製作，最少也要達到中檔製作的程度。

　　這樣的程度，才四千萬?

　　連最近一部熱播的大作的零頭都不夠好麽?

　　那部鄭謙記不住名字的大製作，成本也有2.5億呢！

　　四千萬?

　　夠幹嘛的?

　　“你們公司……天天拍戲?”鄭謙再次問道。

　　“怎麽可能?”蘇杉杉苦笑著說道:“不過我們進行公演倒是真的。”

　　“公演?”又是一個新名詞，鄭謙好奇地問道:“幹嘛的?”

　　“您可以理解為相聲和音樂劇，有些類似於節日晚會。”蘇杉杉苦笑著說道。

　　“哦哦。”鄭謙明白了，“就是一群小偶像在台上尬聊、尬唱唄?”

　　蘇杉杉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現在總公司呢?”

　　“應該還在上海吧。”蘇杉杉苦笑著說道:“自從我所在的分團解散了之後，我就沒有關注了。”

　　“哦……”鄭謙明白，說白了就是和原來的隊友有感情了唄。

　　共進退的情況下，就直接離開了。

　　但是因為之前簽了合約，所以雖然離開，卻又不能從事演藝事業，所以……

　　鄭謙眨了眨眼睛，突然間眼前一亮。

　　“你們公司的總部在哪?”鄭謙問道。

　　“這裡啊。”蘇杉杉奇怪地問道:“我現在不就是Dream的員工麽?”

　　“嘿，我是說你當小偶像的時候的公司總部。”鄭謙無奈。

　　“哦，在上海嘉興路。”

　　“可以，可以，你還有那邊的聯系方式麽?”

　　“鄭總……”蘇杉杉驚訝地問道:“您是要……投資我……之前的公司?”

　　“是啊，既然資不抵債，那我就買下來好了，反正應該也用不了幾個錢了吧?”鄭謙突然間有些遲疑。

　　萬一太貴買不下怎麽辦?

　　不過一般這種公司就是買個版權，那東西又不貴，再一個就是藝人合同。

　　不過藝人合同，她們其他分團都解散了，這藝人合同應該也不會太貴就是了。

　　“可是……那就是一個無底洞啊！”蘇杉杉急了，眼圈都紅了，“我們當年就是信了前老板的忽悠，認為只要有夢想，有努力就能夠成功，可實際上我們最終都解散了。”說到最後，蘇杉杉都哭了起來。

　　她是真的不希望鄭謙被小偶像的事業拖累。

　　因為那真的是一個無底洞！

　　你想想，推廣一個人藝人，你需要投資幾千萬讓她做女主角。

　　但是顯然，一部戲兩部戲的，恐怕想要對方紅起來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就需要更多的錢。

　　那麽……

　　很有可能，這個人的投入就是一個億！

　　然後……

　　三百多個人！

　　這是維持五地分團的最低人數！

　　這麽多人，就是三百多個億！

　　誰家能有這麽多的錢?

　　三百多個億，就算是首富家也扛不住啊！

　　然而讓蘇杉杉愕然的是，每當她說出一個小偶像公司的缺點的時候，鄭謙的眼睛就亮一下。

　　聽到最後，看鄭謙那個越發興奮的模樣，蘇杉杉已經徹底崩潰了。

　　鄭總你是怎麽了鄭總?

　　那種深坑你都信啊?

　　蘇杉杉無奈了，只能跑去拉過來趙筱雅。

　　“筱雅姐，你快來勸勸鄭總，他……他瘋了！”蘇杉杉一臉苦澀地說著。

　　滿頭霧水的趙筱雅還沒等開口，就聽到鄭謙說道:“筱雅你來的正好，咱們和杉杉去一趟上海，弄個收購。”

　　“好的。”趙筱雅從來不會在公事上含糊，直接答應。

　　“啊！筱雅姐！你怎麽也賠鄭總瘋啊?那可是深坑啊！”蘇杉杉瘋了，不解地問道。

　　“鄭總既然看中了，那就證明了那個公司很有潛力。”

　　“這個……”蘇杉杉詞窮了。

　　要問小偶像團體賺不賺錢?

　　其實是賺錢的。

　　這是實話。

　　畢竟這種粉絲和偶像一同成長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不賺錢?

　　但是賺錢歸賺錢，能不能推廣更多的藝人，才是關鍵！

　　顯然……

　　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瞎貓碰到死耗子，遇到了一個好劇本，捧紅了一個，可其他人呢?

　　難道所有人都能遇到好劇本?

　　扯淡麽不是?

　　再說，作為一個娛樂圈新貴，你指望一家剛剛成立幾年的影視劇製作公司能夠有什麽優秀的員工……

　　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娛樂圈的水，深得很！

　　別的不說，就隻說導演，誰會去一家以藝人經紀事務為主影視劇製作公司任職?

　　就算去了，也大概率不會是什麽好導演。

　　這樣的情況下，你指望蘇杉杉的前公司能夠弄到什麽樣的導演?

　　恐怕最多也就是那些毫無執導經驗，又或者是花大價錢弄來一位所謂的知名導演，結果卻導致撲街的情況。

　　這種情況太常見了。

　　實際上，要不是趙大成特殊一些，恐怕鄭謙也要和蘇杉杉的前公司一樣賠的尿血了。

　　哦，當然，是系統資金賠了，他個人還是賺的。

　　但問題是，這些對於別人的毒點，對於鄭謙而言，卻是靈丹妙藥啊！

　　他最缺的，不就是一個可持續性的坑錢手段麽?

　　要是那個小偶像團體給力一些， 那麽鄭總不是每個結算周期都能夠收獲最高份額的獎勵資金麽?

　　666！

　　再加上自己又準備和北京衛視搞好關系，到時候隨隨便便弄個七八十部的小偶像劇，不就行了?

　　大不了弄網劇嘛，有沒有人看不重要，關鍵是花錢啊！

　　嘖嘖，三百多個人，能一下子拍出多少部電視劇來著?

　　鄭謙算了算，眼前一亮！

　　一部電視劇，最少也要女一到女四吧?

　　這就是四個人。

　　要是稍微大型一些，就是七八個人。

　　要是弄個什麽女兒國之類的，就是一百多個！

　　嘖嘖，完全可以拍個系列片嘛。

　　鄭謙越想越興奮。

　　至於說賺錢……

　　能賺就賺，賺不到就賠。

　　賠了不是就可以拿到許多錢了麽?

　　鄭謙開心地想著。

　　風風火火的跑到上海，在一臉沮喪的蘇杉杉帶領下，終於來到了嘉興路，見到了傳說中的小偶像公司的老板——

　　SNH48的董事長，王梓。

　　咳，這名字倒是很牛叉。

　　不過讓鄭謙有些驚訝的是，對方竟然是一頭白發。

　　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

　　在說明了來意之後，王梓似乎愣住了。

　　然後在鄭謙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哭了起來！

　　尼瑪……

　　一個白發老翁竟然淚灑現場，這種感覺……

　　有點微妙。

　　別說鄭謙了，就連蘇杉杉也是一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