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梨花針乃是昔年縱橫於南荒的一塵道人的絕學,二十七根銀針勢急力猛,當時高居於江湖暗器榜第一的位置,後來雖被唐門絕學觀音淚所超越卻也是個極為不凡的絕學。
黑面人的暴雨梨花針顯然還未學到家,雖才一時間爆射出八根銀針,可他卻極為自信他們長老便曾親自一試,讚不絕口,稱道:“此招天元境下可稱無敵。”
而那小妮子顯然只是這個少年的劍待,修為怕也不會有多高。
“卞睛,小心!”蘇青見黑面人出手不凡,有些擔心的喊道,可他卻半分出手相幫的意思,眼神冷冷的望向店外。
“哈!”
卞睛奪過劍來,身形懸在半空眼見無法躲避,呼一口氣雙手捏印往地下一拍,雙膝猶如蹲馬步般。
暴雨梨花針盡刺到了她身上,黑面人見蘇青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心中發疑,轉眼看向那小妮子更是大吃一驚。
他那號稱“天元境下無敵”的暴雨梨花針,竟全部懸於卞睛一指身前。
“金剛護體神功?你們是天龍寺俗家弟子?”黑面人驚呼道。
“什麽神功不神功,你這毛頭小子一身黑衣服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還玩老婆娘才玩的繡花針當真變態。”卞睛運著氣功緩緩說道:“還給你這死變態。”卞睛輕輕一揮便把身前的銀針都拋了出去。
黑面人見此後背早已爬滿冷汗,這暴雨梨花針的威力如何他自己最為清楚,就算自己沒有被蘇青打傷怕也不能接下著招。
“小白,拿我擋針吧。”黑面人輕輕的說道,小白早被那女子奪過劍去,可就算有劍她也未必能接下此招。
“不…”女孩一把拉回想要上前的黑面人說道,聲音很輕卻很是堅定。
“能否看在在下面上留他們一命。”就在銀針剛要觸及黑面人時候,酒肆裡突然閃現出一道身影。
人影未至,一陣花海竟先把那銀針阻了下來。
卞睛見自己的招式被那人隨手一破,小臉立即跨了下來,望著那站在小白身前的人說道:“你們真不要臉,小的打不過就喊老的,也是你們都遮顏蓋面要什麽臉。”
蘇青這時也默默站在卞睛身後,雙手緊握著那柄巨劍很是忌憚。
那人身著一襲白衣,面容被一款白紗遮擋,讓人看不真切。
“常姨…”黑面人見那人立馬喊了聲,那人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面向蘇青說道:“江湖上曾有傳聞,天南之地有一神秘門派名曰劍閣,百年才收一傳人,百年內卻又出一豪傑。妾身一直以為只是謬談,今日一見才知是事實。”
卞睛見那人立馬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心知這人怕是普通之輩便沒有繼續說貧,退到蘇青身後冷眼旁觀。
“昌合城江家老祖便是被你所殺的吧!”
蘇青也是有些驚疑,教自己練劍的那老頭好像說這個江湖上沒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來歷,讓自己放心去偷師,可才入江湖沒幾天便被人識破了來歷。
“不錯,你和他也有關系?”
“沒有。”那人見蘇青一臉防備,輕輕一笑說道:“今日妾身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只不過這倆個小家夥和妾身頗有淵源,而你們又是江湖上一直不曾證實的傳奇…”
蘇青聽言也是放下心來,剛才和黑面人比試完,他便發現了這個存在,氣息恆長,修為怎麽說也應該是在天元境以上。
“那你也是為了這個包裹?”
那人眼神有些暗淡搖了搖頭,
道:“這東西對於妾身而言已無多少用處,還是留給你們這些少年人罷。” 蘇青剛想出言,便聽一道破空之聲,原來跟著諸葛雲的小五見他們一眾都被那人吸引視線,一個縱步便取下那高掛在門梁上的包裹, 轉身欲逃。
那人見狀只是輕輕一揮手,一陣花霧便將小五扯了回來。
蘇青見小五騰飛挪步修為怕也不在那黑面人隻下,可那婦人竟隨手便將小五製服,心中對那婦人的評價不由高了幾分。
“好呀,你小子真行差點把我們都騙了。”卞睛見小五被那人扯了回來立馬跑到小五身前說道。
可她叫喊了好幾聲,小五卻是沒有絲毫反應,睜著一雙大眼仰臥在石板上。
“你也太狠了吧!”卞睛把手放在小五身前一檢查,發現他早已沒有脈博:“他不過偷一件東西,你就要殺了他?”
那婦人聽言倒也沒有惱怒,對卞睛說道:“姑娘,你看他手腕、頭勁處是不是有幾根銀?”
卞睛一看果然是有幾根銀針:“哦,我知道了,那黑面人的繡花針是你教的。”
婦人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幾根銀針可不是中原之物,你們可聽說過東瀛的傀儡術?”
蘇青和黑面人都搖了搖頭,那婦人繼續說道:“這傀儡術乃是一種上古巫術,原是盛傳於湘西古地,用於馴化猛獸。可就在百年前有個名叫伊賀太郎的東瀛人學了去,便慢慢被他們用在人身上。”
卞睛聽言心中已是信了大半,卻還是小聲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編的。”
蘇青離卞睛很近自然聽得清楚,他笑了笑心中對包裹卻越發好奇了起來,他剛進江家便被他們認為是來偷這包裹的,他這才也來參和一手,假如來非中土之人都想擁有,這包裹怕必不如那婦人所說的那般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