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從昏迷中醒來,頭昏腦脹渾身酸痛的他艱難的睜開雙眼模糊的打量著四周環境。
“真好,被人救了……”
這個人赫然就是周墨,他身處一間小木屋內,周圍一張大木桌上擺放著零零散散小工具,牆角還有一張破爛的漁網。
周墨心中暗道,可能是東海的漁民救了他,想來這家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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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周無敵“肉身兵解”其爆炸威力雖甚,但是白嶺和那個瘦小的白刹軍頭領“艱難”的活了下來,白嶺四肢俱廢,臉都被炸爛了,瘦小的那個頭領名為白鼠,他更慘,腦袋被炸缺了一塊,半個身子沒有了。
他們倆都憑借地煞完變的修為僥幸的存活下來,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秘密帶有保命器物,而那些凝氣的白刹軍和另外幾位頭領沒有保命的東西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
凌晨那時一面之緣,雖然那天周墨本身在“狂風暴雨”的襲擊下容貌肮髒模糊不堪,但憑借白嶺“強大”的修為和記憶力努力描述出一星半點,於是皇城派人到處發布通緝告示,特別是沿海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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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猜測最少昏迷了三天,這三天居然沒有皇城人馬來抓捕他,而且這戶人家也沒有把他交出去領賞,不管是真的心存善意還是另有所謀,但是總歸是活了下來——活來就有希望!
“吱呀……”
木門半掩,來人輕推而進。
“呀,小兄弟醒了?!”
來者是一個青年男人,他面容被海上烈日曬的黝黑,手臂可見皮膚十分粗糙,肌肉緊實,身材雖然比周墨小一號,不過那也是和周墨這個“怪胎”這麽比,他的身材其實在普通人中比較“出眾”的了。
隨著來者的一聲驚呼,周墨對這個男人從迷糊的觀察中醒來,他面露笑意對著那個男人感激道:
“多謝兄台伸手搭救,大恩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以,你家有女兒嗎?”
那個男人聞言有些驚愕,不過卻並沒有對周墨如此“唐突”的話表現出憤怒的神情,他只是突然露出一絲憐意,微微搖頭自言自語道:
“可憐的小夥子,這是把腦子泡壞了啊……”
周墨雖然修為不高,但是耳朵也不聾,對於面前這個人的自言自語,他也是有些疑惑自己剛剛為什麽會那麽說話,難道是自己腦子真的泡壞了?
雖然有些疑惑,不過早已習慣,於是他又笑著問道:
“這位大哥,怎麽回事,這裡是哪裡?”
那人見周墨說話沒有剛剛那麽傻愣愣的,於是也笑著走過來,示意了一下手中端著的瓷碗道:
“這是簡單一味補藥,你先喝著,我慢慢給你講,”見周墨委婉拒絕自己給他喂藥,他直接遞給周墨瓷碗,笑著看周墨自己喝著藥,“我叫李來錢,這裡是東海的大武海域,而我們身處的位置是一處大島,這島叫三明島,那日我隨我爹出海捕魚攜來與來往商家賣,好巧不巧,見你閉著眼睛死死抱著浮木……”
周墨一口一口的喝著壯氣補血的湯藥,瞪著眼睛“扯著”耳朵仔細聽著,心中也是帶著興奮與後怕,那日被他爹“甩”下懸崖,直接就被嚇的昏迷,沒想到福大命大在驚濤駭浪之下也苟全性命。
喝完藥湯後,李來錢接過空碗吩咐著周墨不要多想好生休息,好了身子再來與他細細商議。
原來在大武海域的島上,
縱使三日內消息傳遞到這,普通漁民也居多不清楚實情,不過看來也不能多留,莫要到時候害了這家人…… “唉……”
周墨心中暗暗計劃著,但是最後還是一聲長歎準備休息片刻。
“李老頭在家嗎?!”
凌亂不堪的腳步踩著外面木製的地板傳來刺耳的聲音,本來有些許睡意的周墨直接被驚的清醒過來,此時此刻的他不得不如此謹慎。
周墨悄悄摸到窗口偷聽著外面的情況。
“見到這個人,或者是在海上遇到陌生的人和屍體,一定要上報知道嗎?賞金大大的有!”
這道聲音很陌生,但是周墨知道這肯定是有人在宣傳通緝自己,不過還好,皇城的人沒有像“暴君”一樣去挨家挨戶強硬搜查,畢竟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讓這麽多武者不好過,那麽吃虧的始終是當今掌權者。
“哦,好……”
年邁的聲音回道,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過了片刻似乎是那個宣傳的人走了,於是一個老者和李來錢推門而進,細細打量著周墨,兩個人互相喃喃著,值多少錢什麽的。
周墨第一反應覺得這個可能就是李來錢的父親,第二反應就是他被這爺倆的舉動嚇到了,於是表現出一副十分警惕的樣子。
“哈哈,小兄弟不用這樣,我們幾代人在此地捕魚安生,做人老實本分,怎麽做出拿人性命求取錢財的卑劣行為!?”
那個老者見周墨猶如炸了毛的貓一樣,兩個人直樂著看著周墨哈哈笑。
“額。”
周墨似乎也是有些尷尬,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上!”
剛剛還傻樂的爺倆突然暴起出手衝向周墨!
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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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周無敵之子修為這麽低,真是讓我又驚又喜,哈哈哈。”
李老爺子樂的直抽抽。
“簡稱驚喜。”
李來錢看著被這個世界特殊繩子綁著的周墨,對著自己父親搭腔道。
筋骨被鎖,穴道被點,強壯如周墨修為太低也只能任人宰割,這個世界犯罪是極力被打擊的,只是周墨作為被通緝的人現在已經沒有人權了,他現在只能靠自己。
但是很顯然,出生“大家”的他,十幾年來過的都是十分安穩和平的日子,他的心志也因為父母故意調教的原因漸漸磨平,他——從未對這個世界抱有惡意,直到現在。
“仙法在哪?說吧,我們會放了你的。”
他們的確不是為了錢財,而是為了功法,有了仙法,資質再低也能變的更強,更加有權,區區錢財唾手可得之物,實在不屑。
“我沒有,就算有,也不給你們,有種殺了我!”
周墨扯著嗓子怒吼著。
“噗嗤~”
啊?什麽情況!真殺啊?!
這是周墨最後一個念頭。
“媽的,真有骨氣,給你這個面子吧,我們搜!”
拔掉捅進周墨心窩剛剛插入的長劍,李來錢的父親“讚歎”著,隨後開始和李來錢扒起了周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