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語氣中威脅。扉間無奈回憶起童年的事情。
一歲的扉間,其實過的很辛苦。丟在垃圾堆邊,一隻野狗保護了他,經常喂他飯吃。
直到他六歲那年,野狗壽終正寢,扉間一個人生活在肮髒的下水道。吃著屠宰場留下來的。。。
十一歲後,年齡太大,下水道不能生存,他便是來到了城下鎮的港棚裡生活,那裡不需要任何住宿費,只要你夠強壯,或者成為別人的小弟。
十二歲那年,是扉間人生中最溫暖的一段日子,他在城下鎮水果攤前,認識了一位叫塞爾瑪的四十大媽,經常分享一點食物,給他充饑。
“那時候的蘋果很甜。”扉間回想起蘋果的味道,嘴巴不自覺咀嚼一下。
後來他和塞爾瑪大媽熟悉,這位大媽在鎮子裡人緣很好,心地善良,樂善好施。經常給貧瘠的人民帶來溫暖。
“有一次,我和幾個港棚的人,約好去洛維莊園偷葡萄,準備拿到外面去賣。裡面有一個叫做卡門微利的女仆,是我們內應。那天我去了,走在最後,因為營養不良,當精明的鬣狗發現我們時,根本無法逃脫。
洛維莊園的主人把我吊起來審問,我咬著牙,為了可笑的義氣,沒有供出一起來的夥伴,和那個女仆。”
“然後呢?”聽到扉間被抓住,黑牛絵裡目光看著扉間臉上,小手握成拳頭。。
“我挺過了一天酷刑。夜晚,那個女仆偷偷來找我。並且給了我一瓶藥。”
黑牛絵裡豎起大拇指:“噢,好人有好報。她一定是來救你的?”
“我一開始也這麽認為,女仆卡門微利說這是化瘀散,對外傷有好處,希望我挺住。她把藥散遞給了我。。。可惜她沒有料到我聞過化瘀散的味道,而且記憶深刻,所以她說謊了!”
“不會吧。”黑牛絵裡心緊張了起來。
“她給我的壓根不是什麽化瘀散,而是一種服用過多,會讓人窒息的毒藥。黑市裡十枚銅幣一瓶。相信她拿出了半月薪水,才想出這條毒計。這個賤人。”扉間煞氣頓生,咬牙切齒道。
“你沒事吧。”
“沒有,當時我意識模糊,吞了一點毒藥,碰碰運氣,還好,管家發現我快不行了,就把我丟出莊園,免得招惹晦氣。”
“你太可憐了!不過撿回條命!”黑牛絵裡同情的說道。
“後來我被一個好人救了!你猜猜是誰?”
黑牛絵裡立刻來了精神,故作思考道:“衛兵?勇敢的騎士?還是白馬王子?”
扉間:“。。。一個都不是。”
“那我就不知道啦。”黑牛絵裡不好意思吐了吐舌。
扉間俊白的臉頰浮現出回憶之色:“就是塞爾瑪大媽,她收留了我,給我暖湯喝,教我她男人以前的修鎖技能。那段時光,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想娶她,用一輩子愛護她。”
“可是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她得了病症,年老體弱的塞爾瑪大媽太辛苦了不僅要養活自己,還不遺余力去幫助別人。。。按照她的遺願,我把房子捐給了一個叫兜的孤兒院院長,做臨時駐地。我又一個人回到了港棚,窩在熟悉的洞穴裡。”
“我發誓終身不娶,就算找老婆,也要找塞爾瑪大媽這樣的女人。”
“嗚嗚嗚。”黑牛絵裡哭的好傷心。
“你怎麽了?”扉間疑惑的問道?這女人不是有病吧?他說自己的事情,她哭什麽?
“嗚嗚,好感人,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是個暖男,好對象。嗚嗚。”
扉間:“???”
黑牛絵裡一直哭,眼淚停不下來,扉間無奈,只能觀賞遊街活動,等待黑牛絵裡停下來。
等了半個小時,她才將大哭轉為抽泣。
“扉間,你以後做我弟弟吧,我也很可憐,嗚嗚,我會照顧好你的!”黑牛絵裡一副大姐頭模樣,拍了拍胸脯。
好心泛濫的母親在她身上展現淋漓盡致。扉間道:“做你弟弟?為什麽?”
“啊啊啊,我不管,反正你不做我弟弟,我就讓父親把你開除!”
。。。。。。。
扉間發現真心搞不懂女人,前一刻跟你嬉皮笑臉,後一秒就烏雲蓋頂!誰頂得住啊。
既然黑牛絵裡說認他做弟弟,那就認好了,反正不會掉一塊肉。
同時他心裡發誓,除了塞爾瑪大媽類型的女人,他還是離遠一點,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等遊街獲得結束,哭累的黑牛絵裡吵著回家。扉間只能戀戀不舍的離去。
不過一個騎士的朝他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