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沉默了下來,他本能握住匕首。匕首跟原來的一模一樣,只是有點輕,這處空間能把他在現實裡的匕首一起幻化出來。
布德之眼似乎擁有無限潛力。其中不知道還有多少神奇的功能。
眼前的這個‘人類’。應該說是幽靈,很可能就是鬼霧始作俑者。他也許知道鬼霧的秘密。這種大腦念頭在腦海浮現。
既然對方能夠看到他,那麽這兩處空間其實是相連的?
扉間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打了出去。空間壁壘發出劇烈波動。隨著水紋波浪急速加劇。
幽靈少年表情驚恐,大叫逃離,可是他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章魚觸手。
“不。”他大叫一聲,淡然站立的扉間眼睛微微眯起,只見一個空氣拳頭轟在幽靈少年身上,他的軀體發生明顯變化,變的透明了一些。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幽靈少年崩潰大叫。
“你是什麽東西?鬼霧到底是什麽?”
幽靈少年怕扉間在打他,語氣急促,似乎都快給他跪下,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誰,為什麽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至於你口中的鬼霧,同樣不清楚。”
“那你在這裡鬼吼鬼叫什麽?還有為什麽要模仿被章魚觸手拉下去的樣子?”扉間疑惑問道。
“我也不知道,開始的時候,只看見一隻眼睛在盯著我,隨後我獲得了短暫的記憶,就是你剛才看的的模樣。”
扉間繼續沉默,如果幽靈少年沒有說謊,可能他在重複回憶死亡時的樣子。到底是什麽力量,能繁衍出死亡前的無限輪回?
布德之眼?
“啊。”扉間的手又滾燙起來,力量全部被抽乾。黑石表面再次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七八個字母浮現。
‘抽惡之道,行天之力。’
扉間認真記住這八個字,覺得有點眼熟,在多年前,他似乎見過這樣的詞語。
扉間對著石頭說道:“你是誰?為什麽要選擇我,你有什麽目的?”
石頭沒有回應,字母消退,安安靜靜吸附在手掌上,扉間總算沒有在被吸乾的感覺,緩緩站立起來。
可怕的回憶,讓他本能畏懼。扉間打消招惹石頭念頭。
目前能夠做的,似乎只有審問幽靈少年。
“我看還是多打你幾拳好了。”扉間捏了捏拳頭,好運的家夥,抓到了敵人的軟肋。
“別。。”
“給我一個理由。”扉間不會直接問幽靈少年他需要的,他要讓幽靈少年自己說出來。
幽靈少年臉色痛苦掙扎,他實在摸不清扉間想要知道什麽,萬一說的事情太輕,人家可能會直接下殺手,萬一說的事情太深,又會失去利用價值。他一咬牙,道:“要是我沒猜錯,你們一定在試圖逃離鬼霧吧。”
“沒錯。”扉間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我想聽一下你們準備用什麽方法。”
“行,是這樣的。。。”扉間把光法師格伯特的能力大略說了一遍。
幽靈少年搖了搖頭,指錯了問題:“判斷吉凶的魔法,對鬼霧沒多大用處,反而會誤導方向。”
“為什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鬼霧是怎麽來的,可是我知道,鬼霧裡像我這樣的幽靈。。起碼有上億隻。”
這麽多幽靈,居然全部藏在鬼霧裡?不對,鬼霧很可能和雲內的水蒸氣一樣,烏雲才會下雨,莫非鬼霧是幽靈組成的?
“接著說。
”扉間臉色難看了起來。 “聽你的敘述,那個光魔法師很厲害不假,但魔法本身對實物沒有辨別能力,數量太多可能會把這力量攪渾,鬼霧是不能亂闖的,萬一引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就完了。 ”
“聽上去有點道理。你有什麽辦法?”
幽靈少年神色忽然一震,目前為止,他談話掌控的還錯,試探性問道:“我可以帶你們出去,但是有一個條件。”
扉間沒有意外,問:“什麽條件。”
“我想寄居在你這裡,請你放心,我逃離不掉觸手。”幽靈少年賭咒發誓。
“你喜歡這裡?”扉間問道。
“是的,只要在這裡,我才能夠生存,我知道一旦離開,我就會灰飛煙滅。連念想都不會留下。”
扉間想了想,對他來說,布德之眼太過神秘,其中未知的事太多,留下幽靈在這裡也不錯。
“可以。”
見到扉間答應,幽靈少年沒有在隱瞞,把離開鬼霧的方法說了一遍。
“你是說。。。”
“嗯。鬼霧裡存在特殊的磁場,只要船在移動,就會跟著鬼霧走,這是人類最大誤區。”
“我知道了。”
離開布德之眼。
扉間瘋狂咳欶,幾乎把肺葉都咳出來。利塔茜撫了撫扉間後背,疑惑問道:“怎麽樣,暈船好點了嗎?”
感受溫柔的觸碰,扉間點了點頭,道:“謝謝。”
“不用,目前你是我的小隊成員,作為隊長,照顧你們是應該的,不過。。你是不是也要為我們做點什麽。”利塔茜指了指‘呼風喚雨’中的光法師格伯特道:“引導生路的能力,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超越他的,但你還有機會,中途島嶼好好表現,我們冰盾小隊未必輸給他們。”
“嗯。。”扉間低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