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的老板,那個姓羅的胖子聽解隊長這樣說,愣了一下!
然後,他立刻點頭笑道:“啊,沒問題!我負責安排他們!”
說完,羅胖子拿出了一疊錢,遞給了劉鎰華說道:“這位姓劉的兄弟,你是王慶的同學啊?
王慶為了保護夜總會,被壞人打傷了,現在在醫院急診,等下肯定要住院!
這樣,現在我們夜總會也暫時抽不出人手去陪護!
要不然,你就幫忙一下?然後,順便在周圍的酒店住下來……”
劉鎰華淡淡一笑,伸手推開了羅胖子的錢,說道:“羅老板,王慶是我的同學,你不用說,我也要去陪護他!
不過,這個錢就不要了!無功不受祿……”
劉鎰華說完,對羅胖子點了點頭,然後對解隊長道:“解隊長,我們走吧!”
解隊長豎起大拇指道:“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好樣的!”
劉鎰華一翻白眼道:“老鄉,你這是笑話我啊!哈哈,我一個小農民,談什麽富貴不能淫……”
金聲夜總會門口,羅胖子收起了剛才有點“虛假”的笑容。
他看著劉鎰華的背影,喃喃道:“這個窮學生不錯,有那麽一種令人敬佩的傲骨!
不過,我羅胖子也算得上是閱人無數!為何有點看不透那個窮學生呢?”
愣了一會兒,一臉深沉的羅胖子搖了搖頭,揮手叫過夜總會的女經理道:“帶3000塊去第二醫院,把王慶的所有費用付了!多買點營養品……
“好的!”
女經理實際上是羅胖子的情人。
她立刻去收銀台拿錢去了。
這時,羅胖子歎息一聲,一抬頭,臉上又掛上了“虛假”的笑容!
然後,他打著哈哈對出來看熱鬧的顧客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啦!
夜總會出了一點事情,剛才讓大家受驚了!
這樣——今天晚上大家的消費,全部打5折!超過3000的消費打3折!”
“好!羅老板真是好樣的……”
聽到竟然有這種福利?剛才出來看熱鬧的顧客都大聲叫好。
“這麽說,我們還要感謝那一批小流氓?”
“哈哈,所以啊,我們希望金聲夜總會的大門,每天晚上都被砸一次啊!”
“是的是的,如果那樣——就可以打折了啊!
“……”
聽著顧客地胡說八道?
羅老板那肥胖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兩下。
他心中有句mmp差點就脫口而出!
不過,顧客就是上帝啊。
服務態度超級好的羅老板,最終還是將這句話給憋了回去!差點憋出了內傷!
…………
劉鎰華等人剛剛到了深城特區第二醫院,夜總會的女經理也過來了。
準備給王慶交住院的費用。
解隊長看著劉鎰華那沾滿灰土的衣服,苦笑道:“兄弟,你在特區真沒有落腳的地方?
要不然,我帶你去我們招待所,你洗一下澡換一下衣服?你這身上……”
劉鎰華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我今天剛到深城,真沒有落腳之處。
嗯,坐了三天的火車,火車上人又多,這個衣服確實有點味……
不過,不用麻煩你了!我的同學現在還在急診室,還不知道他怎麽樣,我今晚一定要在這裡守著他……”
這時,有個護士出來喊道:“你們誰是病人家屬?誰是陪護?病人醒過來了,
但是病人有較重腦震蕩現象,需要住院觀察!” 這時,劉鎰華趕忙站起來說道:“醫生,我是病人同學!也是陪護!他醒過來嗎?不會有什麽事吧?”
聞著劉鎰華身上濃烈的“男人味”?
那個美女護士捂著鼻子說:“病人沒事,但還是要住院觀察,你們去把手續辦好……”
說完,她就白了劉鎰華一眼,趕快離開了。
劉鎰華現在才知道他把人家“白衣天使”嚇跑了?
他在心裡冷哼道:“有什麽了不起,不就長得漂亮嗎?不過,戴著口罩,也未必就是真漂亮!”
接下來,解隊長看了一下手表道:“兄弟,我們必須要回營地了。
嗯,互相留下聯系方式吧,今後我們老鄉多聯系!”
說完,解隊長就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給劉鎰華。
劉鎰華看了看,原來解隊長名字叫:解鋼本?
劉鎰華寫下自己的姓名,然後苦笑道:“解隊長,我就沒有啥聯系方式了。
今後要想找我,直接到金聲夜總會找我同學王慶就好了!”
“好的!五千裡路雲和月跑到深城特區啊,能認識幾個老鄉,真是很開心!我先走了,明天有空再來看一下!”
說完,解隊長用力和劉鎰華握了握手,然後對小詩詩揮了揮手,拉著小張就上車離開了。
這段期間,小詩詩一直乖巧地跟在劉鎰華的身邊,輕輕拉著他的袖子。
這樣,她既不會打擾劉鎰華辦正事……拉著劉鎰華“袖子”的她,又不會和哥哥“分離”!
回頭看到這麽乖的小詩詩?
劉鎰華一陣心疼,輕輕摟著她說道:“放松一點,不用緊張!沒事,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小詩詩用力點了點頭。
這時,醫生打開急診室,把王慶推了出來。
兩世為人再次看到好同學王慶?
劉鎰華還是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看到王慶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回過神來的劉鎰華趕忙上前喊道:“王慶,王慶,你沒事了吧?
你可千萬不要死啊!黨和人民可是需要你的呀!你一定要挺住,我覺得——你還可以搶救一下下啊!”
“……”
本來已經“死了”的王慶,又被劉鎰華給氣活了!
他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劉鎰華呆了好長時間?然後他才一臉驚喜道:“我艸,鎰華?我怎麽看到你了?
看來,我們兄弟這是死一塊兒了,這是在陰曹地府相見了啊!”
劉鎰華沒好氣道:“去你的陰曹地府!媽的,我今天剛剛到特區,你就差點死翹翹了!
弄得我竟然這麽狼狽跑到醫院?這特麽多不吉利啊!”
“你……你還好意思說不吉利?”
王慶咳嗽了幾聲,道:“我覺得你這個家夥才是不吉利呢!你剛來,我就差點掛了?
阿嚏!我艸,你身上這是什麽味道?幾天沒洗了?你身上灰可能有一尺厚了吧?”
“一尺厚?”
劉鎰華嘴角一翹,把手伸進脖子裡摸索了一陣!
然後,他拿出了一粒“汗泥”壞笑道:“一尺厚誇張了!一寸厚,這個可以有!
嗯,哥們自幼就習練神功,我身上的這‘泥丸’可比濟公和尚的好使!怎麽樣,要不要試試?保證藥到病除!”
王慶一翻白眼,乾嘔了幾聲,氣得說不出話來!
只是一臉悲憤地對劉鎰華豎起了一根中指!
此刻,剛才聞了劉鎰華“男人味”即遠遁的那個美女小護士,連忙扭頭跑開
然後,她轉身氣憤地對著劉鎰華道:“喂!你這人怎麽這樣?注意你的素質、素質!你這樣有多惡心,你知道嗎?”
劉鎰華沒理那個小護士!
而是兩眼放光地盯著王慶的中指道:“我靠,是不是真得?我來咬一咬!這麽大一個金戒指,你這也太騷包了吧?”
看著眼前這個肮髒下流齷齪無恥的窮學生,竟然對她不理不睬?
美女小護士徹底怒了!
她上前一步,氣急敗壞地對著劉鎰華喊道:“喂,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你是不是聾呀鄉下佬!”
“……”
周圍的一切,好像一下子停滯了!
最怕——空氣突然寧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