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誰敢監控警察”何欣和陳文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你們看?,第一點,貓眼我是在停屍間找到的,凶手很謹慎,他不可能留下這麽明顯的東西讓我發現,只有一個可能,他知道我回去停屍間,提前過去放在那裡。”
“第二點,紙條上說讓我們不要多管閑事,說明凶手一直在觀察者我們,他不想讓我們深入調查下去,怕查到什麽線索。”
“而貓眼睛和貓爪意味著什麽現在還不清楚,我感覺這背後隱藏著一個驚天大陰謀,或許還會出事,還會有人為此喪命。”
我鋪天蓋地的說了一通,何欣和陳文崇拜的看著我,居然能從僅有的線索中推理出這麽多問題,只要一一解答,就離真相不遠了。
“現在,我們應該先從死者肚子裡的木屑下手,找一個技術科的人過來,分析一下他肚裡物品的成分,看看他到底藏了什麽東西。”
“好,我這就去辦。”陳文說著快步走向門外,留下我和何欣在辦公室裡發呆。
“好了,這裡沒什麽事了,你先回家休息一會吧!”我轉身對著何欣說道。
“不,我不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休息好,我要陪著你,和你一起…………”何欣突然閉嘴,抿著嘴在一旁看著我
“和我幹嘛?現在線索這麽少,新的線索還沒有發現,一個人能搞定,二個人反而礙手礙腳的。”
“哎呀,算了,沒事!真是個榆木腦袋”說完扭頭看資料去了。
我摸了摸腦袋,搞不懂她到底在想著什麽!就這樣又在警局度過了一夜。
中午,陳文也回來了!來到我辦公室。
“怎麽樣了?案子有什麽新的進展嗎?”我焦急的問道,陳文快步走向飲水機接起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去說道。
“哎呀……渴死我了。對了,我查到了!”
“查到什麽了?”
“死者的死因!”陳文淡淡的說道!
“我路過死者家裡時,剛好遇到他的女兒,雖說是他的女兒,但他們的關系並不像父女關系,好像是仇人一般,我跟她說她的父親被人謀殺了,她卻好像早就知道一樣,看不出一點難過,隨後在我的質問下,她女兒告訴我,死者在半個月之前因為做工程項目失敗了,欠下了巨額高利貸無力償還,成天在家自暴自棄,與酒為伴,再一次去酒吧喝酒的時候不巧染上了毒品,他老婆帶著女兒也離開了他。
最近不知得罪了什麽人,據說認識他的人有時看到他正和一個陌生男子在爭吵,爭吵的內容好像是什麽印章!但都是在晚上,看不清對方長什麽樣!”
父親死了,身為子女盡然不難過?難道僅僅是生意失敗的原因嗎?那個陌生男子又是誰?印章又是什麽?我心裡暗自想著,沒有一點頭緒。這件事又該從哪裡下手呢?死者臨終前說的李正又是誰?難道是那個陌生男子?既然知道凶手的名字,那說明他和凶手認識,那有為什麽在警局門口下毒手呢?難道死者知道李正會殺自己,便來到警局準備報警,不料被滅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