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知道你是衝著我來的,明大爺與此事無關!”
秦天眉頭微微一冷,看向黑衣人,眸子中閃過一抹冷冽。
他的語氣十分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惶恐和不安,雖然他知道眼前黑衣人不僅來者不善,而且不是易與之輩,但是他沒有任何的怯懦。
既然黑衣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那他想躲是躲不掉了,所以害怕也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凌然面對……
“呵呵呵呵~~”
“小子,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裝什麽大善人替別人求情!”
“不過,本座來此的目的只是殺你,所以他本座並不感興趣,只要他識相離開,本座不會動他!”
黑衣人看了一眼秦天,然後又瞥向明老頭兒。
秦天的鎮定,其實讓黑衣人有些驚訝,他殺過多少人,他自己也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他唯一記得的是,他所殺的那些人之中並沒有一個像秦天這樣鎮定的。
他不明白,一個如此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為什麽身上會有如此堅定的毅力?
他不禁對秦天有些興趣了,他突然冒出了一種變態的想法,他不想直接殺了秦天,他要好好“玩玩”秦天~~~~~~
現在秦天無異於他手中的獵物,死是必然。但是如何死才能讓他這個獵人盡興,可由不得獵物,而且取決於他!
秦天眉頭凝重,臉色嚴肅,看向明老頭兒,沉沉道:“明大爺,你快走吧!”
他的話很精簡,也很沉重,為什麽沉重,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理由。
“秦天,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能保護得了我老頭子!”
明老頭兒拍拍秦天的肩膀,然後回退了幾步,站在遠處。
他竟然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呵呵哼哼哼!”
“好,老東西,既然你相信這個廢物,那就把你自己的命也賭上吧!”
聽到明老頭兒的話,黑衣人忽然覺得有些憤怒,眸子中閃過一抹冷冽殺氣,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他本來隻想殺秦天一人,根本沒有對明老頭兒下殺手的的意思,但是明老頭兒方才這番話,可不僅僅是對秦天的“鼓勵”,更是對他赤裸裸的嘲諷和挑釁。
從來就只有他挑釁別人的份兒,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但是今天,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不怕自己,一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兒挑釁自己,這樣的恥辱,黑衣人實在是無法承受。
所以,黑衣人起了殺心,他改變心意了,他不僅要殺了秦天,還要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明老頭兒,你……”
秦天聽到明老頭兒的話,一臉黑線,一臉無語的樣子。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不能從黑衣人手中逃脫,明老頭兒竟然把話說的如此絕對,這讓他不知所雲!
現在好了,明老頭兒一番話,惹怒了黑衣人,現在他想讓明老頭兒走,恐怕黑衣人也不允許了。
秦天臉色凝重,眉頭緊皺,心中極速思考著應對之策。如果是他自己,死了就死了,但是現在多了一個明老頭兒,他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明老頭兒這一招趕鴨子上架,讓他真的找不到台階下了……
“我很疑惑,你為什麽要殺我,我並不記得什麽時候得罪過你吧?”
思索一番,秦天絕對先以緩兵之策穩住黑衣人,然後找尋對付黑衣人的方法。
“小子,你說的對,你並沒有得罪本座!”
“但是……,可惜,你看到了自己不該看到的!”
黑衣人抬起眸子,看向秦天,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之氣。
“不該看的?”
“這個世界上不該看的太多了,但是我秦天卻也看過很多,就連偷懶女孩子洗澡這種事情我都做過,我不知道還有什麽比這還不該看啊!”
秦天假裝一愣,笑著說道。
“小子,你在本座面前裝傻充愣,不覺得太過癡愚了嗎?”
黑衣人卻並不覺得秦天的話有什麽可笑之處,或許是他笑點太高了吧!
“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
“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這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我怎麽知道什麽是該看的,什麽是不該看的啊!”
秦天依然裝作一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黑衣人。
“呵呵,小子,你真是秦天嗎?”
黑衣人語氣冰冷,透出一抹不耐煩的氣息。
“是啊,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爺我就是秦天,秦天的‘秦’,秦天的‘天’!”
秦天嘿嘿一笑,絲毫沒有畏懼,看向黑衣人道。
“好,很好!”
“秦天,你既然能威脅那頭豬,足以說明你不傻,想必你也應該知道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了吧!”
黑衣人語氣沉重,一字一句沉沉說道。很明顯,他是強壓著內心的慍怒。
“唉,好吧,看來小爺我還是騙不過你!”
“沒錯,我早就知道你出現必然與朱招財有關,也必然是為了那件事情!”
秦天攤攤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秦天說著,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火爐,眸子中閃過一抹冷冽的精光。
“呵,小子,既然你知道本座為什麽會找上你了,那也該準備受死了!”
黑衣人眉頭一冷,身上湧出一股殺意,向秦天逼近過來。
“喂,等等!”
秦天見狀,假裝後退兩步,伸手一笑。
“嗯?”
“小子,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說,是有什麽遺言交代嗎?”
黑衣人微微一怔,停下腳步,用陰桀的聲音說道。
他並不急於殺死秦天,秦天的鎮定異於常人,他要慢慢擊潰秦天的鎮定和自信,然後讓秦天在絕望之中死去,這才是殺人最高明的手段。
所以,他倒要看一看,秦天究竟還能耍出什麽花招!
秦天捂臉:“小爺我沒爹沒媽,沒什麽遺言,小爺我還有一件事情想知道,既然你要殺我,今天就讓我死個明白!”
“喔?”
“什麽事情,說吧,本座看在你是孤兒的份兒上,就允你這個要求!”
黑衣人眸子一閃,看向秦天,沉沉說道。
“小爺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你為什麽要殺我?”
秦天眼神一凝,一個字一個字沉沉問道。
黑衣人冷笑一聲:“小子,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這些呢?”
“做鬼也應該做個明白鬼,不是嗎?”
“如果我連究竟是什麽人要殺我都不知道,那我秦天這一輩子不是白活了!”
秦天攤攤手,半開玩笑似得說道。
聽了秦天的話,黑衣人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然後沉沉說道:“小子,記住本座名字,本座是血門傷壇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