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你讓開,讓我們帶她回去”
“不行,你們不能帶走她”
“嗯?你這個是要背叛老大嘛?”
“隨便你們怎麽想”
“要是我們一定要帶走呢”冰冷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其中又帶著一絲絲的哀求。
“不行,你們不能帶走,誰動她誰死”帶著紫色鬼臉面具的人冰冷的說道。
……
“喂,江流,你快醒醒啊,最近怎麽回事,老是說夢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藍羽鼠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很不滿的對江流嘟囔道,眼神有些恍惚,面色也有些蒼白。
“啊哈哈哈,抱歉了,也許是我還沒有適應當刺客的生活吧,我一定下次一定注意”江流看到自己的好基友因為自己的原因,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尷尬的摸摸頭,決定抽根煙緩解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
“哎呀,死江流,你是真的不想讓我睡覺了”藍羽鼠向江流丟了一個飛刀,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了好了,我不抽了還不成嘛,別生氣了,睡覺去吧”江流慌忙賠笑著說道。
等到藍羽鼠睡著了,江流卻怎麽也睡不著,他一直在回想著自己做的夢,這不是他第一次做了,這是他自從當刺客之後就一直在做。
他也問過藍羽鼠他以前是做什麽的,藍羽鼠和他說,他以前就是一個普通人。
第二天早上
“老板,來一份大碗肉絲刀削面,多加點肉,嘿嘿”一個小個子的可愛男生嬉皮笑臉的說道。
江流翻起白眼看了那個男孩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來我這裡吃飯,那一次少了你的肉了,我恨不得給你一碗滿滿都是肉的。”
“嘿嘿,我就知道老板你最好了,江流哥哥看你對我那麽好的份上,回頭我把我姐姐介紹給你怎樣,我姐姐可是我們幸福街響當當的大美女哦”那個小男孩擠眉弄眼的笑眯眯的說著,時不時用眼神打量著江流,就是一副活生生小舅子看姐夫的神情。
江流停下手中的工作,哭笑不得的看著那個小男孩說道:“薑淼,你姐姐我是知道的,她是一個好女孩,當我配不上她,我現在還只是租房子住呢,他要是跟了我,肯定要流落街頭的,我不能害了她”,江流認真的看著薑淼,並且認真勸說著他,讓他別那麽輕易就把自己的姐姐給買了。
小男孩聽了江流的話,笑了笑,滿口就答應了,眼睛轉啊轉,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說完後,江流回到了廚房開始為薑淼做刀削面,只見江流猛然拍著按板,麵團騰空而起,一把細小而鋒利的小刀不知何時出現在江流的手中。
只見他行雲流水見用手劃過麵團,麵團瞬間變成了薄薄的細條,大家都為他那雙厲害的手驚歎,有人曾問過他,他是不是練過什麽手上的功夫,不然怎麽可以如此精密的分割麵團。
他表示自己沒有練過什麽手上功夫,那僅僅只是熟能生巧而已,他慢動作展示了自己拉麵的技巧,這是那精彩的程度絲毫不減快速做面的情景,眾人看到之後更是目瞪口呆,他要不是提醒眾人,他手裡有著一把小刀,眾人以為這面就是他用手直接……
下午三點
“喂,有人嗎,我是來雇傭刺客的,我需要幫助”一個十來歲的小孩拿著刺客名片來到了飯店,嚷著要見刺客,下任務。
江流隻好對那個小朋友說:“你要見刺客可以,當時見到刺客真面目的人都死了哦,
你想死嘛?”藍羽鼠裝作惡狠狠的神情,看著那個小男孩。 看到小男孩都要被嚇哭了,他也不嚷著要見刺客來,自說了來意:原來是他家小貓爬上了樹,下不來了,請刺客把那隻小貓就下了。
江流聽到之後,內心十分矛盾,他有點猶豫不決,他可是刺客,怎麽可以接救助任務?而且還是去救小貓。
最後在藍羽鼠的一句話下,江流毫不猶豫的決定去了,據說辦法事可以有很多錢,他想來試試,你以為是這樣嗎?其實藍羽鼠的話的話不是這樣的,他說你要是不去,我們很快就要撲街的嘞。
江流真的是一個奇葩的刺客,其他刺客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帶上面具,不能讓別人真的他的身份。
可他倒好,大搖大擺,一點都沒有想要隱藏身份的意思。
“江流大哥哥,我沒有多少錢,你幫我救下貓我只能給你三十元錢”,小男孩看著江流怯生生的說道。
“沒事,只要有錢拿就行,畢竟我是一名刺客,只有收錢才可以為別人辦事”江流露出了他那潔白的牙齒。
很快他們已經走了二十分鍾的路程了,這是一處小灌木叢,旁邊還有一座小山,以及一個黑漆漆的洞穴。
小男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小聲說道:“我沒有什麽朋友,唯一的一個朋友就是那隻小貓咪。”,他邊說邊指了指樹上的那隻小貓咪。
江流早就看到了那隻小貓咪,它很漂亮,一身雪白無暇的毛發,兩隻幽藍色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可愛極了。
江流看著這隻那麽漂亮的小貓咪,他的心也被萌化了,他好奇的問了一下那隻小貓咪不會爬樹是怎麽到樹上去的。
小男孩支支吾吾的說:他和小貓咪玩的好好的,突然小貓咪看到了一隻蝴蝶就去抓,最後追到了樹上,下不來了。
他說完之後就哭了,然後又哭哭啼啼的說著:“求求您一定要幫我把它救下來,它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被欺負的時候也只有他陪在我身邊。”
江流最見不得小孩子哭了,唉沒辦法,誰讓本帥哥這麽善良“好的,我知道了,我保證完成任務”江流很自信的保證到,因為他可是爬樹好手。
沒有熱身準備,因為江流胸有成竹,他堅信自己絕對可以完成任務的。
只見江流起身一跳,身體便騰空而起,似箭一遍往樹頂衝去,他靈活的身體在樹上左右搖擺著,仿佛他天上就是生活在樹上的,比那些在樹上生活的動物更加的靈敏與嫻熟。
那種可愛的貓咪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往樹的主乾靠了靠,突然它好像是想到了些什麽,停止了前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