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陣陣倒抽冷氣的聲響,不過更多的是不屑與冷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榜樣擺在眼前還敢嘗試,不知道該說是勇敢還是不智,死了也是活該!”
“看這小子挺精明的,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命都沒了,空有修為有什麽用?他的想法我是不知道,但這樣不惜命的人,不配擁有力量。”
“你這所謂的兄弟也是,明知道他是去送死也不拉他一把,你這是假兄弟吧?”
有人奚落嶽斐還不夠,還把矛頭指向了石蠻。
道理誰都懂,但這群人是不知道,凌欺霜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即便是他勸了,拉了也是無濟於事。
況且,他相信嶽斐不是那種頭腦一熱就衝的人,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
但接下來的一幕,石蠻不得不重新評估這種想法。
只見嶽斐似乎被什麽力量吸了井去,眼看就要被燃燒殆盡,此時上前阻止已然太晚。
該死!沒想到這星圖聖花如此厲害,竟然想要吞噬我?看來在此之前已經被它吞噬了不少強者了吧?難怪擁有這麽宏大的能量!
什麽聖花?簡直就是邪花!
嶽斐感覺身上的能量正像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並極速地往外流失。
想吞噬小爺?那就要看你有沒這個本事!小蛇蛇,該你出場了!這個世界上應該沒什麽東西是你吞噬不了的吧?
呷!
洪荒吞天蟒歡快地叫了一聲,開始吞噬了起來。
“嗯?不對!那小子並沒有死,而是在吸收星圖聖花的能量!”
“那道綠光道底是什麽?難道是……”
欻!欻!
兩道身影同時掠了出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激烈的武器碰撞聲,人影閃動,數個來回之後,兩人分立對峙。
“哼!臭小子!快滾開,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一名手持大刀的男子陰狠地說道,銅鈴般的眼眸中噴射出冷冽的寒芒,不禁使人為之一凜。
“想動嶽斐,除非跨過我的屍體!還有誰?”
石蠻沉聲冷喝道,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沒想到這種自詡人族精英,除魔衛道的正派人士,竟然敢乘人之危,打嶽斐的主意。
“呵!我敬佩你的勇氣,不過在我看來不過是匹夫之勇。就你一個人能抵擋住我們這麽多人?”
那人話音未落,幾名漢子已經跨步上前,冷冷地盯著他。
看來這群人對星圖聖花龐大的能量動了心思。
石蠻神情微沉,卻沒有退縮的意思,轟地請出補天錘,橫在了身前,“那就放馬過來吧!”
“誰說他是一個人的?”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一道瘦削的身影站了出去。
“肖龍,你瘋了麽?難道為一個外人跟自家弟兄作對?”
“外人?”肖龍冷笑道,“承風兄弟有恩於我,剛才還救了寇隊,光是這兩點我就不能袖手旁觀!”
“說得好,沒想到九幽地宮當中,也不全是虛偽之輩,也有像你這種有血性的人!”
眾人循聲望去,又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石蠻有些意外,沒想到剛收下的“小弟”竟然這麽有義氣。
那人正是易啟鋒,還有幾名跟他一道進來的同伴。
他可不傻,嶽斐有本事吸收那龐大的能量,修為必定更上一層樓,這大腿他算是抱對了。
相反,如果他幫著九幽地宮的人對付嶽斐他們,或是袖手旁觀,這群家夥八成回過頭來乾掉他們。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當然,無論易啟鋒怎麽選擇都是在冒險,他是在賭,賭嶽斐能第一個順利突破,那他們還可以活得久些。
“哦?一群手下敗將竟然敢叫囂?是無能狂吠麽?既然你們不長眼,我等也不介意送你們一程!殺!”
嗡!
禁地深處,一道道霞光接連升起,星韻宮眾女接連突破皇境。
“雛菊,你也突破了?太好了,所有人當中就你最晚踏入後期,還以為你沒那麽容易突破呢,真沒到!”
其中一名紅衣女侍興奮地說道,看樣子,她比雛菊還早一些突破。
“嗯!接下來就等紅梅姐和小湟湟了,他們先前為我們護法,現在換我們為他們護法了。”
雛菊點了點頭,有些抑製不住小激動,“沒想到這次這麽順利,非但找到了星隕石,還幾乎所有人都突破了。”
“不錯,這樣我們星韻宮的實力就更上一層樓,再也不用怕別人欺負了!”
玉蘭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至少在這一刻,她從來沒這到高興過。
“想來宮主也會為我們感到高興吧?不知道外面怎樣了,沒想到突破都花了幾日時間, 大概還有三天,此次禁地的開啟時間就到了。”
翠竹無不擔憂地說道,她總覺得那種黑袍人進來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這次也是順利過頭,讓她們有不真實的錯覺。
“放心吧!禁地關閉之前,他們不會亂來的,何況那麽多天我們都沒碰到那些黑袍人,只要撐過這三天就好了!”
玉蘭安慰道,她可不像翠竹那樣杞人憂天,順利點未必是壞事。
嗡!嗡!
兩道霞光同時升起,所有人都為之一凜。
“是紅梅姐和南宮湟,他們都突破了,快,看看去!”
眾人都小跑了過去。
“小湟湟!感覺怎樣?”
雛菊拉住了南宮湟的手,雀躍地問道,看起來比自己突破還高興,瞎的都看得出來,她對他有意思。
“嗯!感覺不錯!”南宮湟握了握拳,感受了一把剛提升的修為,激動地說道。
雖然突破的過程並不是那麽好受,總體來說比在星韻秘境星池之力灌體要輕松多了。
“紅梅姐呢?”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她應該就在前面,你們去看看她吧!”南宮湟說道。
“你…你要離開麽?”雛菊有些不解地問道。
“嗯!星隕石已經找到,大家也都順利突破,我已經達成我的承諾了,是時候去找我的朋友。”
南宮湟不無擔憂地說道,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縈繞著他。
“我跟你去!”雛菊連忙說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