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蕭絕就跟隨球隊一同搭乘從加爾各答飛往北京的飛機回國。到達北京之後,球隊直接在機場大廳中就地解散,雖然有很多媒體已經在機場迎接和采訪,但是蕭絕現在可沒有太多的時間,也沒有心情,匆匆回答了兩個問題就和主教練克勞德和其他隊員告別重新登上了飛往湘省省城的班機,而蕭絕的老爸老媽此時也已經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下午五點鍾的時候,蕭絕終於踏在了家鄉的土地上;等到他走出機場大廳的時候,就看到父母已經在等候,而他們的身旁也有幾位省城和湘東本地的記者陪同。蕭絕現在確實不想接受采訪了,不過對於家鄉的媒體他還是不好意思推卻,因此和老爸老媽打過招呼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在機場和對方進行了十分鍾左右的專訪,最後不得不說明自己很累了才結束這次采訪。
“兒子啊!亞青賽上表現不錯!給我們老鍾家漲臉了!”這自然是老爸蕭鍾的聲音。
“就是啊兒子!你沒看到啊!現在我出門買菜左鄰右舍都熱情的跟我打招呼,誇我生了個好兒子,連菜市場張大媽每次都不要我的零頭,還經常白送我一大把的青菜,這可都是你的功勞!”老媽陳淑元陪著兒子坐在後座,臉上笑眯眯的說道。
“老媽!感情你兒子就值兩把青菜?瞧把你樂的!亞青賽不算什麽,我畢竟在歐洲踢球,這次的比賽水準整體不高,所以才能發揮的好,關鍵要看明年的世青賽。”蕭絕笑道。
“兒子說得對!千萬不能驕傲自滿,關鍵還是在歐洲賽場的表現,亞青賽並不算什麽,明年世青賽能為國爭光,那才叫光宗耀祖!”蕭鍾也反過頭說道。
“我知道了,老爸,你專心開車,開快點,兒子我快餓死了,中午就在飛機上吃了一小口,現在早不行了!”
“老蕭,開快點,沒見兒子餓了嗎?兒子你也不用急,先吃幾個糍粑吧?我今天下午做的,就知道你下飛機要餓。”陳淑元樂呵呵的說道。
“哇!老媽,還是你對我好!”蕭絕大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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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急匆匆的將老媽端出來的熱菜一掃而光,然後摸了摸肚皮在客廳沙發上陪著父母說了不過十分鍾話,就開始扭扭捏捏心不在焉。
蕭母哪兒能不知道兒子的想法,直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讓他不用在家呆著,晚上早點回來就成;而蕭絕自然是給了老媽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拿上從法
國帶回來的禮物,換上鞋就朝著蘇媚家跑去。
事實上,剛剛在回來湘東的路上,蕭絕就給蘇媚的手機發過短信,告訴她自己晚上會去找她。所以當他急匆匆的趕到她家樓下的時候,就見到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兒宛若仙子一般正站在街角的路燈底下張望著。他忍不住心中激蕩的情緒,大聲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然後朝著她奔跑過去,直到她身前才堪堪停下!
然後他就見到了那張夢中總是不停出現的傾國傾城的容顏,只不過現在那絕美的臉頰上卻掛滿了晶瑩的淚珠,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蕭絕心疼不止;她微微上翹的嘴角和充滿歡喜的眼眸說明了她此刻心中的快樂。
他很想直接就將她摟在懷裡好好的疼惜,只不過傍晚六點半的小區乾道上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刻,即使冬天的天空黑的很早,但是閃爍的燈光仍然會讓其他人有所察覺。所以他只是上前輕輕的拉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然後望著她如一彎清泉般的眼睛深情的說道——
“蘇媚,
我好想你。” 然後蕭絕就見到她的眼眶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沁出了一顆一顆的眼淚,順著下巴滴落到地上,她的檀口中也吐出了帶著一絲顫動的聲音:“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想,每時每刻都想。”
蕭絕的心也酸酸的,伸出修長的手掌將將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的淚水拭去,然後拉著她往她家所在的單元走去,一起鑽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緊的一刹那,兩人再也抑製不住激動的情緒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而蕭絕寬厚的嘴唇也迅速的貼上了她近乎透明的性感的唇瓣,他的舌頭如同一個強盜一般直接撬開了她的貝齒,然後一路向前在她的檀口中攻城略地,體驗著美妙的甘甜和柔軟;而他的雙手也在她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臀部和不堪一握的腰肢上來回的撫摸,甚至稍稍掀起她的針織衫和保暖內衣將手伸到她光潔滑膩的腰背之上;而蘇媚的激情似乎來的比蕭絕還要快,她的鼻腔中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她的喉嚨中似乎發出了愉悅的歎息,隨著蕭絕的擁吻和撫摸,這種歎息漸漸變成了讓蕭絕熱血沸騰的呻吟。
直到“叮——”的一聲電梯到達的聲音響起才將陷入愛河中的兩人驚醒,蘇媚連忙微微推開蕭絕,紅著臉低著頭將衣服和變得凌亂的發絲稍稍打理一下,然後眉眼盈盈的看著他——
“手上拿著什麽?”
“給你和叔叔阿姨的禮物。”蕭絕摸了一下腦袋回答。
蘇媚臉上的神采更濃了一分,泛著水波一樣的眸子的瞟了他一眼,然後牽著他的手出了電梯敲開了自家的大門,蘇媚的媽媽正一臉笑意的望著他。
“阿姨您好!”蕭絕靦腆的問好,想將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分開,卻被蘇媚緊緊的抓在一起。
“是蕭絕來了啊!今天才回來吧?快進來!外面冷不冷?怎麽穿這麽少?”蘇母面帶笑容的看了一眼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連忙將他們迎進屋子。
“剛剛到家,在法國買了一點禮物,所以想早點過來送給您和叔叔。”蕭絕笑著說道。
“喲!怎麽跟阿姨和叔叔這麽見外呢!老蘇,看看誰來了!”蘇母一臉嗔怪的看著他,又轉身朝書房喊了一聲。
等到蘇平陽從書房中走出來,蕭絕站起來問好,卻被兩人沒有松開的手給拖著坐下來;蘇平陽看了一眼自家女兒充滿幸福的神情,心中暗歎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明顯——
“蕭絕回來了啊!不錯!這次為國爭光了!你們的比賽我都有看,叔叔也為你自豪!”
“算不上為國爭光,只是低級別的賽事,如果明年世青賽能取得好的成績才值得高興。”蕭絕謙虛的回答。
“嗯,繼續努力下去,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這次回家待不了多久吧?”蘇父坐下來問道。
“明天能在家休息一整天,後天又要出發回法國了,球隊最近的比賽非常密集,我需要早點趕回去。”蕭絕回答道。
“時間這麽少啊?!舟車勞頓的很辛苦啊!”蘇母對於蕭絕回家就能呆不到兩天也倍感驚訝,而蘇媚聽到蕭絕的話之後眼睛立馬又變得潤濕,抓著他的手也愈發的緊,蕭絕甚至能看到她白皙近乎透明的手背上淺藍色的靜脈,所以他連忙換一個話題——
“這次回家確實有點急,不過一個多月之後的冬歇期我就能在家至少呆兩個禮拜了。這次回來特意給叔叔阿姨帶了一點小禮物。”
蕭絕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精美的袋子放到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幾上,然後伸手進去拿出兩個裝飾精美典雅的包裝盒分別遞給蘇父和蘇母——
“阿姨,您的禮物是一個手包,我知道您平時喜歡購買各種手提包,所以有一次去巴黎參加比賽的時候特意去路易·威登的旗艦店買的;送給叔叔的是一條皮帶,也是在同一家店買的。”
“怎麽能讓你花這個錢呢!LV的東西聽說非常貴,肯定讓你破費不少吧?”蘇母聽到蕭絕的話之後眼神一亮,不過她還是嗔笑的看著蕭絕;倒是蘇平陽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一臉讚許的看著蕭絕,也許在他看來,這小子把自己女兒都拐走了,送兩件禮物也不算什麽。
“沒花多少錢,LV的產地就是法國,所以並不是特別貴,再說我現在也是自己賺錢,沒問題的。”蕭絕笑著和他們解釋。
“那就好,你還年輕,以後的前途也非常遠大,我和你叔叔呢都對你非常滿意,所以這份禮物就收下了,不過下不為例啊。要送禮,等你和蘇媚長大了,再送不遲。”蘇母慈祥的看著蕭絕說道。
“媽,爸,你們看電視,我和蕭絕說會話。”蘇媚見蕭絕又將手伸進袋子,似乎打算將給自己的禮物也掏出來,連忙拉著他站起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等到蕭絕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蘇媚又轉身將房門關上鎖死,然後主動的吻上了蕭絕的嘴唇,那雙蓮藕一般的玉臂也搭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怎麽只能呆一天,我舍不得你。”良久,她才靠在蕭絕結實寬闊的胸前喃喃的說道。
“我也舍不得你,但是踢球是我的職業,球隊現在處在關鍵時期,我必須盡早歸隊,你能理解我嗎?”蕭絕撫摸著她腦後的發絲,吻著她的額頭。
“我理解,只是心好疼。”她的眼睛又變得通紅。
“看看我給你的禮物吧?”蕭絕連忙轉換話題,將袋中包裝精美的禮品盒拿出來放到她的眼前。
蘇媚的心思似乎被吸引過來,又似乎是不想讓蕭絕擔心故意不再提離別的事情,伸手接過盒子,然後將上面纏繞的絲帶解開,雙手微微用力將盒蓋掀起,一條晶瑩剔透的鑽石項鏈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只是一瞬間,她的心神就被它高貴典雅又純潔無暇的氣質所吸引,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小心翼翼的將它拿起捧在手心對著燈光端詳,臉上帶著令人陶醉的快樂的神色。
“我幫你戴上。”蕭絕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讓她幸福的似乎要暈過去。
然後她將長長的外套脫掉,猶豫了一下,又微微紅著臉將套頭的高領針織衫掀起從頭頂脫下來,露出了黑色的緊身純棉內衣,再將墜到腰間的青絲盤起,光潔白皙的天鵝般的脖頸便顯露出來。而蕭絕已經站在了蘇媚的身後緊緊的貼著她,兩隻手各自抓住項鏈的一頭,輕輕的將項鏈戴在她修長的脖子上。
“好看嗎?”蘇媚的眼中泛著幸福的神采,惴惴不安的問道。
“當然,就像仙女一樣。”蕭絕含住她的耳垂回答。
她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而她光潔的脖子似乎被燙傷一樣漸漸鍍上了一層粉色,然後她轉過頭主動吻上了蕭絕,她的丁香般的舌尖也不安分的開始主動試探蕭絕的領地。
這個吻持續了三分鍾才結束,蕭絕雖然想跟蘇媚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但是蘇媚的爸媽還在客廳坐著,他可是有賊心沒賊膽,怕給她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隻得忍住心中的衝動。
“明天我想陪著你。”蘇媚看著他的眼睛,話語中充滿了情誼。
“嗯,我明天再來找你,但是明天是周六,叔叔阿姨都在家,我又來找你會不會不太好?”蕭絕呐呐的回答。
“我去找你,好麽?”蘇媚深情的望著他。
“那好,你早點過來,明天讓我媽媽給她兒媳婦做好吃的。”蕭絕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