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劍把萊恩乾掉,似乎不足以解維倫心頭隻恨。連續幾劍刺出,任誰都看不出,這灘肉醬其實是個獅子。
他帶來的手下靜靜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維倫殺紅了眼,對著自己來上一劍。
“該死的雜種!我維倫向神靈發誓,我一定會找到你,然後用最殘忍的手法,乾掉你!”維倫仰天咆哮。
在維倫對著萊恩發泄怒火時,周墨和扎克早已趁機跑的沒了影。一處比較安全的山洞內,扎克從空間囊中取出食物和水,又生了把火,驅散了夜晚的寒冷。
“少爺,您是怎麽每次都能預料到的呢?”猶豫了好久,扎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此時的周墨,卻在想什麽東西,想出了神。
按理來說,他周墨現在即使落個被追殺的結局,那也應該是和某位美少女一起啊!
想象一下,在寒冷的夜晚,少女楚楚可憐地抬頭看著自己,火光把她的臉頰照的通紅。突然,紅潤的櫻唇在他臉上啄一口,這才是周墨想想中的荒野逃亡啊!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和一個糙漢子組隊?這和別人不一樣啊!周墨想要的是六花,不是六花的勇者!
這難道是神靈對他的懲罰?畢竟,他從來不信什麽狗屁神靈,還在心裡罵過他們很多次……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扎克提高了音量,才讓周墨回過神。
“沒事,怎麽了扎克大叔?”周墨溫和笑道。
“我想問問,您是怎麽每次都能做出正確預判的呢?”
想了想,周墨只能用直覺來敷衍過去。要不然讓他怎麽說?說他體內有個沒有節操的老家夥,生前還是個神靈?而且自己還和他建立了血脈連接?所以自己才每次都躲過險情?
不是周墨不信任扎克,而是在成為神靈的誘惑面前,沒幾個人還能保持自我。
好吧,坦白來說,還是周墨不信任扎克……
蓋上棉衣,周墨放心地在角落裡睡了起來。有老黑這家夥的掌控,周墨不相信會出現紕漏。
第二天一大早,周墨兩人草草地收拾痕跡,便又開始了跑路。
按照周墨的計劃,兩人會盡量在岡諾裡斯山脈中,把這些人圖虐殆盡。至於返回黑獅城,這倒不是首要目標。
出了這檔事,就算是扎克也明白,家裡有人想要小少爺的命。
黑獅城,自從周墨光天化日之下,鬧出那檔子事後,就再也沒人見到過他的影子,也沒人聽說過他的消息。別說少了周墨,就算少了他父親周衍,黑獅城依舊馬照跑舞照跳。
但在男爵府,除了悠哥,這個整日和兩個小妹妹膩歪的大閑人外。所有人,都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是真的?”周衍眉頭緊皺,看著一份加急報告。
“對的,根據我們的情報,有人襲擊了小少爺,我們的運輸隊損失慘重。好消息是,少爺和小隊長扎克都還活著!”梁恆站在一旁,語速飛快。
“家裡,出了個狼崽子啊!”周衍的眼中凶光一閃,淡淡的殺氣彌漫整個書房。
“派人進山,全力尋找那小子,遇到擋路的,先砍了再說!”
“還有家裡的狼崽子,這事我親自調查。我到要看看,到底是那個司馬沒蛋玩意兒,吃著老子的飯,還他媽砸著老子的鍋!”周衍顯然動了怒,一場內部清洗,將會不可辟免的展開。
梁恆目光閃爍,旋即怒不可遏道:“哼,我也想看看,
叛徒究竟是誰!” “阿嚏。嘿嘿嘿,是哪個小姐姐在想我呢?”揉了揉鼻子,周墨苦中作樂,又在想屁吃。
“少爺,我怎麽覺得有些不對?按理說我們作了那麽多假痕跡,應該早就甩掉他們,可他們每次都能找對路,緊緊咬著我們。我懷疑……”扎克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聞言,周墨也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這麽大的山脈,還有魔獸襲擾,可後面的人卻沒掉過一秒的線。這讓周墨都懷疑,是不是有人開了地圖掛?
“停!”
老黑這個好同志,再次在關鍵時刻提醒周墨。
就在老黑話音剛落,走在前面開路的扎克,腳步也停了下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離周墨越來越近,周墨甚至能聽得到,來人的腳步聲。一抹黑色,映入周墨眼簾
匕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周墨手中,不待周墨動手,扎克虎撲而出,大拳拳捶在領頭人的胸口上。清晰可聞的骨裂聲,直接宣判了他的死亡。後面的人正欲拔劍,一把匕首直直飛了過來,下一瞬就刺入他的頭顱中。
撿起他們的劍,搜羅了可用的東西,兩人再次開始跑路。只不過這次,周墨確定,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老黑,找到沒有?”周墨焦急問道。除去剛剛“偶遇”的,周墨又遇到了兩人。雖說沒有什麽大礙,但像兔子一直被追著跑,周墨也有了怒意。
“慌個屁,這孫子挺聰明的,還故意留了個極度稀薄的靈力烙印。如果不是爺爺剛剛從頭到腳把你掃了一遍,還真發現不了它!”
“在哪在哪?”周墨迫不及待問道。
“幫你消除了,就在你大腿根部嘍。”老黑輕松說道。
…
…
“你…再說一遍?”
“爺爺說了,靈力烙印在你大腿根部,就在你弟弟旁邊,你是真聾還是假聾?”
…
…
“淡定淡定,我這麽文明,說髒話多不好。愛國,敬業,誠信,友善。一個人的價值在於……”周墨努力不讓自己口吐芬芳。
“我去年買了個表!”
再怎麽忍,周墨也忍不住了。這是那個天殺的玩意兒,你靈力烙印放哪不好,偏偏刻在那個地方!
眾所周知,靈力烙印的篆刻,必須以靈力媒介接觸篆刻部分。也就是說,在過去的幾天,很可能有人用手,在自己那個地方比劃……
而一想到如果對方狠心一點,揮刀就能把自己給閹了,周墨就渾身發涼。
“你妹的,你給小爺等著!等我找到你,你哭著叫爸爸也晚了!”周墨黑著臉,咬牙切齒地放出了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