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英俊的話,讓攆車內的人都驚訝無比。
蕭庸怎麽也沒有想到,駕駛鶴攆的三位馬夫的修行境界,竟如此之高,而且他們心甘情願地做這份工作。
“駕駛第一輛鶴攆的那位任老爺子,竟然是瀕臨劍皇級別的人物?”林陽平驚聲問道,不太敢相信賈英俊剛才所說的話。
“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彩雲看到蕭庸三人吃驚的模樣,抿嘴一笑,說道,“能夠為宗門駕駛飛行坐騎的人,能是一般人嗎?他們必須要有一定的實力了,當遇到被人偷襲的情況時,才能保護攆車裡的人啊!”
“是這樣嗎?好像有些道理。”林陽平聽了彩雲的話,沒有與她頂嘴。
“諸位有所不知。”坐在攆車外面的賈英俊,朗聲開口道,“其實,駕駛鶴攆的這個工作,需要一定的修為水平。修行太淺的人,是駕馭不了的。”
“賈叔,能夠給我們詳細地講解一下嗎?”歐陽羽很感興趣地問道。
“好,我就給諸位小哥解答一下吧。”賈英俊來了興致,很開心地解釋道,“就像剛才彩雲姑娘說的一樣,我們三個人,除了駕駛攆車外,還要保護攆車裡的人,以防特殊情況的發生。”
“那就是馬夫兼職保鏢護衛唄!”林陽平插嘴道。
“可以這麽理解吧,只不過,我們都需要低調,不能太張揚了。”
賈英俊並沒有因為自己被林陽平稱呼“馬夫”而不開心,繼續解釋道:“駕駛飛行坐騎在空中的飛行時候,如果遇到了敵人偷襲,仙鶴是被敵人率先殺死的不錯目標。”
“當仙鶴被敵人擊殺後,攆車就失去了前行的動力,也就間接失去了平衡,不可避免地向下墜落。”
“如果任由攆車下墜,車裡的人不被摔死,也會摔成重傷,能禦劍飛行和修為較高的人除外。”
“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就需要我們用內力來操控攆車的車身,通過消耗我們的內力,讓攆車的車身,繼續漂浮或者穩定下落到地面。”
賈英俊說完,扭頭朝著車裡的眾人,憨厚地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們放心,一般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沒有人敢偷襲天劍宗的鶴攆。”
“賈大叔,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搞得人家怪緊張的!”彩雲開口抱怨道。
“彩雲姐,怕什麽?即使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還是有賈叔陪著我們嗎?再說了,前面還有宗主他們呢!”林陽平坐直了腰板,挺了挺胸膛,對著彩雲安慰道。
林陽平的話,並沒有讓彩雲對他有好感。
彩雲給了林陽平一個白眼後,就把頭轉到一邊,不再看他。
車內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寂靜中。
“賈叔,我們還有多遠到天瀾城啊?”歐陽羽看到氣氛有些尷尬,重新找了一個新的話題問賈英俊。
“快了,馬上就到,不用一炷香的時間。”賈英俊回應道,“不過,我們待會不能繼續飛行了。”
“賈叔,我知道是為什麽!這是楚天帝國的禮儀,對嗎?”林陽平很積極地插話道。
“哈哈~~聰明!天瀾城可是楚天帝國的皇城,是我們楚天帝國的心臟,所以,不能隨便在天瀾城的上空飛行。”
賈英俊耐心地向眾人講解原因:“很多宗門來天瀾城,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定,就是在五公裡外,需要降落到地面上,駕駛飛行坐騎,騎行到皇城。”
“也有些家族,為了表達尊重,可能會在十公裡外就開始騎行了。
” 林陽平心有疑惑,追問道:“那如果不降落呢?直接飛行進去,會有什麽後果嗎?”
“不降落?!!”
賈英俊聽了林陽平的問話後,語氣霎時變得有些生氣,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片刻後,賈英俊耐心地回答道:“沒有人敢這麽做,除非是皇家的人。雖然楚天帝國沒有明文規定必須提前降落,但是,不降落的後果很嚴重。”
“那些不降落的飛行坐騎,很可能被皇家守衛攻擊,成為眾矢之的,被強弩射成篩子。”
“即使皇家守衛沒有攻擊,也是一種非常丟臉的行為,會被其它宗門嘲笑的,讓自己的宗門蒙羞,沒有人會傻到這種地步。”
“啊?後果這麽嚴重啊!”蕭庸驚歎道。
攆車內,幾個人繼續東拉西扯地閑談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賈英俊突然開口,大喊了一嗓子:“諸位,握好扶手,坐穩啦,我們要降落到地面了。”
賈英俊的提醒,讓車裡五人快速找到了扶手,並用力地握住。
片刻後,攆車的車身,就開始大幅度地向前下方傾斜。
這一次,蕭庸、歐陽羽和林陽平, 沒有再像起飛時東倒西歪了。
透過左右兩側的帷幔,蕭庸看到外面路邊的樹木,向後方急速飛馳。
鶴攆已經落地了。
賈英俊粗狂的嗓音,再次響起:“諸位,大約五公裡的路,我們很快就到了。”
蕭庸沒有想到坐鶴攆竟是這樣一種感覺,除了起飛和降落的顛簸,與平時坐馬車其實沒有太多的區別。
乘坐這種宗門的飛行坐騎,與乘坐二小姐的火鳳,差別真的太大了。
蕭庸不禁地回憶起,第一次與二小姐乘坐火鳳,去劍墓山的場景:火鳳在起飛時,坐在背後上的任婉夏和蕭庸的身體也跟著傾斜,在重力的作用下,兩個身體緊緊地靠在了一起。蕭庸第一次乘坐這種飛行坐騎,身體很突兀地有了向後的失重感,就像要掉下去一樣,他本能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將天劍宗的二小姐緊緊地摟在懷中···
“蕭庸,快看,前面就是天瀾城的大門了!”
歐陽羽看到蕭庸在發呆愣神,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蕭庸朝前方看。
本來還沉浸在往日美好的蕭庸,被歐陽羽突然打斷,臉上立即有了很不爽的表情。
不過,當蕭庸抬頭朝著前方看了一眼後,瞬間瞠目結舌。
“這~這~這門,也太~太~太~大了吧?!”林陽平也看向了前方,大驚失色地感歎道。
三輛鶴攆,來到了天瀾城的正門。
鶴攆內,彩玉和彩霞,很淡定地看著蕭庸三人大驚小怪的模樣。
笑意,湧現到了兩個姑娘俊俏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