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日早上
孟清河昨晚在洞府內修煉了一整個晚上,洞府靈力補充了近七次孟清河才完全點亮了周身三百六十五個星竅,完成了神霄道藏的入門要求,同時體內也出現了點點如星光一般的星力光塵,聚力如星點,這是已經踏入了星塵境的標志。
“唔,這洞府的星力匯聚也太少了,拖延修煉節奏,以後一定要找個星力吸收不完的地方來修煉。”
從床上站了起來,孟清河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昨天晚上除了點亮星竅就是在觀看腦海中的功法內容和弟子守則,忙了一晚上。但現在卻沒有任何的疲倦感,而且感受了一下在星力滋養下可以說是脫胎換骨的自己,孟清河不禁感歎道“這就是修煉的魅力啊。”
舒展了一番筋骨後,孟清河的肚子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中午吃的,後面由於急著修煉晚上就沒有吃飯。在修行一晚後,他的肚子早就空了,只不過之前太過於沉迷修煉導致身體自動忽略了,直到現在停止了修煉才發出了自己的抗議。
翻找了一下腦海中關於雲山宗地圖的記憶,孟清河很快就找到了關於飯堂的位置。
一路尋覓,孟清河終於來到了飯堂,一進入飯堂,孟清河便感到一股香味撲鼻而來。與前世的那些調料香味不同,這是由食物天然攜帶的味道,只需要簡單的烹調便是巨大的美味。
孟清河看了一下今日的菜品,燒雲鵬,燉火狼,煲九雲雀等等,每一樣都不是凡品,對孟清河這樣的低階星武者修煉有著不小的益處。不過這價格確實讓孟清河望而卻步,僅僅一小份燒雲鵬便需要二十貢獻點,正式弟子每月的基礎貢獻點也才一百點而已,要想要更多的貢獻點就得完成宗門發布的任務。而宗門規定只有到達了星塵中期才可以出去執行任務,孟清河昨天才剛入門,距離星塵中期不知還需多久。
雖然那些靈肉佳肴讓孟清河很是嘴饞,但為了不在月底吃土,他最後還是選擇了一晚百米飯,幸好飯堂提供免費的湯,讓孟清河不至於乾吃白飯。
不過雖說是白飯,但這生長在雲山宗的稻米在長期的星力滋養下早就不是凡品了,不僅令人口齒生津還有極強的飽腹感;一碗白飯下肚,孟清河竟感到有些小撐了。
吃完飯後,孟清打算在這雲山宗內轉轉,熟悉一下這雲山宗,順便去財務堂把正式弟子的服飾領一下。昨天忙著修煉,所以直到現在身上還穿著破布衣,一路走來已經吸引了不少正式弟子的目光,要不是他將弟子玉牌掛在腰間,估計早就有人上來盤問他了。
但就在他剛走出飯堂時,突然便感覺到了一股勁風向他襲來,速度極快,自己完全無法做出反應。當他反應過來時隻感覺到一股巨力降臨到了自己的腰間;下一刻他整個人就如同一個破沙袋一樣飛了出去,隨後又像一個葫蘆一般在地上滾了數圈才停了下來,這番場景引得周圍來往的弟子紛紛停下腳步觀看。
而此時的孟清河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稍微一動就感覺到腰間傳來一陣劇痛,整個腹部地肌肉在瘋狂地抽搐,還沒等他爬起來就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隨後他便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
剛出飯堂就受到了這樣的攻擊,孟清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仍強撐著想要尋找到攻擊他的人,而就這是他模糊地感覺到周邊多了幾道身影,
雖然無法看清他們的面目,但卻聽到一個聲音從他們口中傳來 “哪來的垃圾,怎麽跑到飯堂這裡來了,都沒人攔一下嗎,真是髒了我的眼。”
而旁邊也有幾個聲音在那附和著,“就是就是,這些雜役弟子,宗門肯收留他們就已經很仁慈了,還老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正式弟子是他們能當的嗎,他們就該一輩子乾苦力。”
“對對,竟然還驚擾到了坷辭師兄,真是不知死活。”
這些人一唱一和地說著,完全無視了孟清河的慘狀。
而此時的孟清河聽到傷害自己的那些人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雙眼早已血紅一片,心中更是怒不可遏,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但剛剛平穩下來的傷勢在這激動的情況下再次加重了幾分,還沒等他站起來再次便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同時再也無法堅持,徹底地陷入了昏迷,但在昏迷前,他死死地記住了那個名字-坷辭
轉眼便是一天之後
孟清河慢慢地睜開了眼,卻發現眼前的景象並不是他洞府內。
“額,我這是在哪?”孟清河疑惑地說道,隨後他想從床上坐起來。但隨著他的身體一轉動,一股劇痛就從腰間傳來,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著疼痛也讓他回憶起來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包括那個在昏迷之前死死記住的名字-坷辭
一想到這個名字,孟清河的心中就燃起了一股怒火,自己剛吃完飯,莫名其妙就被重傷到這個地步,一想到這孟清河已是滿眼血紅。
親身感受過無助地死去, 使得孟清河這一世無比看重自己的生命,那麽渴望成為武者的原因之一就是在這個世界只有成為武者才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命運;另一方面,成為武者也能擁有更加悠久的生命。
原以為自己很幸運,在第一天就成為了正式弟子,還擁有了一門強大的功法,能夠安穩地開始修煉。但沒想到才第二天自己就差點莫名其妙地死掉。要不已經入門了神霄道藏,身體素質得到了大幅度的強化,孟清河覺得會死在那一擊之下。
想到死亡距離自己僅僅只有一步之遙,孟清河不由得聯想到了上輩子自己只能無力得等待死亡到來的日子,充滿著絕望與無助,他早已決心不要再經歷這樣的日子。
“坷辭,我絕對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孟清河低吼著,額頭上早已是青筋暴起,表情猶如地獄惡鬼。
就在這時,孟清河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瞬間就望向了門口,而進門的洛驚鴻看見孟清河如惡鬼一般的表情臉上依舊是一臉平靜
“表情那麽難看幹嘛,又沒有留下什麽殘疾。還有我勸你最好別在外面說那句話,坷辭是宗主坷章的孫子,他父親坷寒也是星靈境巔峰的武者,一旦突破到星主境界便可接任宗主之位,其兄坷難更是被人稱為“小天王”,是我們雲山宗的第一天才,年僅十七便已經到達了星耀八階,是這一屆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雖然坷辭自身是個廢物,十五歲才剛剛突破星塵期,但只要你在外面說出這句話,不出幾天你估計就會被執法弟子帶走,所以在你沒到達星主境之前,最好把仇恨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