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清河打開石門的時候,正巧附近的一個洞府石門也被打開了,走出了一個看起來與孟清河一般年紀的小胖子。他一看見孟清河,頓時就向著孟清河跑了過來。
孟清河見到這小胖子快速地向他跑來,有過之前的經歷,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戒備,同時身體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那個小胖子在看到孟清河擺出了防禦的姿態後停在了孟清河面前,隨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好意識啊師兄,嚇到你了啊,我叫張紀中,是昨天新報來的弟子,今天剛出門就碰見了你,所以有些激動,沒想到把你給嚇到了。”
看到張紀中並沒有攻擊他的意圖,反而非常地友好,,孟清河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大了,之前那件事畢竟只是偶然,於是恢復了正常的姿態,同時自我介紹道
“我叫孟清河,不用叫我師兄,我也就是比你早來一些天而已。”
“好的,清河。你現在要去幹嘛,是要去吃飯嗎,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張紀中自來熟地說道
聽到張紀中地要求,孟清河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畢竟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洞府苦修,結交一些朋友也不錯,張紀中看起來人也還不錯。
看到孟清河答應了,張紀中顯得更開心了。他之前也和其他幾個人打過招呼,然而他們對張紀中地態度都很冷淡,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了不是那麽冷漠的孟清河,他想要盡力維護好他們的關系。
於是張紀中主動提出了請客,讓孟清河待會敞開了吃。孟清河估計這貨估計還沒去過這裡的飯堂才敢這麽說,除非家裡有礦,否則誰敢在那敞開了吃。
於是孟清河帶著張紀中開始去往飯堂,但沒想到剛走到飯堂門口,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孟清河的耳中
“呵,這不是前幾天的小雜種嗎,沒想到這麽快身體就好了啊,還換了新衣服。不過就算穿的再好也改變不你卑微的身份。”
這些刺耳的話語一下子就讓孟清河回憶起了這聲音的主人
“坷辭”,孟清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同時眼中幾乎是一瞬間便爬滿了血絲,雙手也是緊緊地握成了拳狀。
在孟清河一旁的張紀中一下子就發現了孟清河的不對勁,連忙推了推孟清河,同時略帶焦急地問道“你怎麽了清河?”
被張紀中這一打擾,孟清河的理智也從怒火中清醒了過來,現在的他還無法和坷辭抵抗,要忍耐,終有一天自己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看著坷辭一行人越走越近,孟清河深吸了一口氣,轉身便想要離開飯堂,張紀中看出孟清河情況不對,連忙跟上了孟清河。
但還沒等到孟清河走出兩步,坷辭身邊的一人幾個躍步見便擋在了孟清河的面前,同時面色不善地說道
“小雜種,沒聽到坷師兄問你話嗎”
看到對方如此咄咄逼人,孟清河的雙拳已經因過度用力而有些發白。
看到來者不善地攔路弟子和沉默不語地孟清河,張紀中連忙站了出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
“師兄,不知道我兄弟有什麽事情招惹到各位師兄了,他不怎麽會說話,您有什麽不開心的話就罵我兩句,師弟給您消消氣。”同時身體有意無意地將孟清河擋在了身後。
看到和自己認識還不到一個時辰的張紀中如此地維護著自己,孟清河心中被觸動了。
但下一刻那個引動著孟清河心中無盡怒火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好啊,
那你就學兩聲狗叫讓我開心一下。” 聽到這個要求,張紀中臉上的笑容一僵,但看到不斷走近的坷辭一行人,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孟清河,咬了咬牙,張口似乎就要說些什麽。
但還沒等他出聲,孟清河卻是一把抓住張紀中阻止了他,而後自己上前一步說道
“坷師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剛入門的正式弟子而已,不知道我什麽地方得罪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
“呵,要怪就怪你站錯了隊吧,至於放過你也不是不行,趴下學三聲狗叫然後從我從我褲襠底下轉過去,我就放過你了。”
看著一旁低著頭沉默不語地孟清河和周圍已經將他們圍住的坷辭一群人,張紀中最終一咬牙說道
“清河,我來。”
說罷便做出了趴下的動作,但還沒等他趴下孟清河就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頓時張紀中就感覺像是一把鐵爪鎖住了他使得他無法再有動作。
“好, 我做!”
孟清河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這三個字,同時目光緊緊地盯在坷辭地臉上,仿佛要把他刻進自己的靈魂之中,但眼中卻是一片平靜。
看著孟清河那一片平靜的眼睛,坷辭突然從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但隨即就生出了一股怒意,不過是一個低賤的雜種,自己怎麽會怕他。馬上他就要以最低賤的姿態從自己的胯下鑽過去。同時其他的那些雜種們也會知道坷家才是雲山宗的主人,敢反抗的人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孟清河慢慢地走到了坷辭面前,再次了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便低下了頭,身體也開始微微彎曲,仿佛下一刻便會跪倒在地上。
看著這一幕,附近圍觀人的臉上中紛紛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卻無一人上前阻止,沒有弟子會為了一個與自己不相關的人去得罪勢力龐大的坷辭。
看著孟清河的身體越來越低,坷辭臉上的得以之色越來越濃,然而就在孟清河要完全跪倒的下一刻,他的身體卻如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一般猛地站了起來
“我***”
隨著這句話一同到來的還有孟清河凝聚了所有星力的一拳。
面對孟清河的突然爆發,坷辭臉上的得意神色卻無多少改變。在他得到的資料看來,孟清河才剛剛開始修煉,現在最多也就是初入星塵境而已,在自己這個星輝初期的武者來說,這種攻擊不過是螻蟻的反抗而已,待會自己會讓孟清河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絕望。
周圍的其他人也抱著一臉看好戲的神態,期待著接下來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