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下,王飛虎院內,一男指導著另外兩位美女一招一式地習著武,這日他並沒去做任務,上次他的任務是以失敗告終,反被扣了錢,還好他有錢。這也可以看得出遊戲的任務並不是那麽易做的,它不會出一些必能完成的任務,而是出一些可能讓你輕易完成,也可能永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是它的一個漏洞,如果有人想利用這個漏洞來謀利,很可能會自己走上誤途,但合理利用它,確實是一種非常之好的手段。 “少爺,族長找您!”院子忽然走進個壯男,正是張力虎,此時看他一個苦瓜臉,似乎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怎麽了?”王飛虎也發現了張力虎的異常,便問道。
“少爺,由於小人兩次都保護少爺不力,上面決定要讓更高明的人來擔任少爺的保鏢。”張力虎如實相告。
王飛虎聽後沉思了一陣問道:“你知道我父親找我什麽事嘛?”
“小人不知道。”張力虎回答,“但小人聽說是要安排少爺進族業試練,磨練少爺的能力,因此會與更多人接觸,需要更高明的保鏢來鎮壓不良份子的異動。”
“嗯,你的職責我都看在眼中,無論是為人還是做事我心目中都有數,現在就只是缺一些武力值。對於提升你武力,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秘籍,但你還必須再跟在我身邊才行。你同意嘛?”王飛虎說。
“謝少爺栽培之情,小的一定全心全意為少爺做事,堅定不移地支持少爺!”張力虎大喝宣示效忠之言。
“你只需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明天早上再過來吧,我現在去父親處。”王飛虎處理完張力虎的事,又與兩女告別,行到父親的院子。
王飛虎母親生下王飛龍不久中風身亡,十年前娶了新妻邵氏,五年前才育下新子,名為王濟才,因為此子與王飛虎兩兄弟年紀相差太大,基本上沒有爭權奪勢的可能,但這王濟才人如其名,天生人才,小小年紀就聰明無比,無論是文化知識還是家族武學,都非常的扎實,遠超同齡人,如果不是年紀太小,還有王飛虎之父覺得他兩兒子沒母愛,對他兩兄弟照顧有關,不然讓這個三子繼承家業更勝一籌。
遠遠地王飛虎就看到院子裡有一個嬌小身影在跳動,雖然此刻太陽已經西下,但王飛虎目力驚人,看那嬌小身體滿臉灰塵,就知其已經在此練武多時。
這三兒王濟才雖是小兒,但是卻非常的努力向上,在炎熱太陽下,在沒旁人的監督中,依然是習練無礙,僅憑此事,就可知這王濟才長大後必是一個人物。
“咳!”王飛虎來到三弟王濟才旁邊咳嗽了一聲,驚動了場中認真習武的王濟才。
“大哥,你過來了。”王濟才高興的叫了一聲。
“嗯,三弟,你真是努力,天道酬勤,將來肯定是個出色人物。”王飛虎拍了下王濟才肩膀說,“繼續努力,哥永運支持你。”
“大哥,我會努力的。”王濟才握著拳頭叫道。
“嗯,如果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我,如果我懂的,也會教你的。現在我去父親了。”王飛虎再鼓勵了王濟才一下,才離開王濟才。
王濟才望著王飛虎的背影,輕輕嘀咕:這個便宜大哥,好像不似那個便宜二哥妒忌強,難道現實中的人和NPC真不一樣,還是這個便宜大哥現實中根本就是一個毫無作為的人。
王飛虎來到父親門口,輕輕敲響了門,便聽到裡面說:“是虎兒嗎?進來吧。”
王飛虎推門進去,卻見父親雙手負於背,正對著牆上的一幅畫觀看。
王飛虎覺得奇怪,也走上向去看,這幅畫分明是一幅山水畫,筆墨老道,畫面縹逸脫俗,顯是一個大師級作品。
畫中提有大師的名字和詩詞,大師名喚張天師,畫名喚《江山賦》,下有一五言律詩,整體觀之非常之美。
“虎兒,此畫是三百年前最出名的捉鬼天師張天師作品,傳說中此畫記載有一套高深的功法,可惜三百年此畫已經轉換過無數人手中,卻沒有一人能從中悟出功法,此後得到此畫的主人也再沒去研究畫中有沒有功法,而是將它當成一幅古董來收藏。我得到此畫也有二十年時間了,也是研究不出這畫有何秘密。”王振天說完不待王飛虎細看,就將它取下。
“虎兒,怕是此畫與我無緣,就將它贈送於你吧。”王振天將畫遞給王飛虎,令王飛虎內心驚訝,但依然順手接過《江山賦》。
“父親找我有什麽事呢?”王飛虎問道。
“有鑒於你的能力不斷見長, 你二弟和一些長老提意讓你接觸家族產業,他們建意讓你去城西郊外的礦堡負責主持,我們王家在礦堡有幾個事業,一個是傳統的捉鬼驅鬼,為人們提供服務;另外一個是法器煉製,礦堡有幾種礦石特別適合製造一些法器,本著距離近,可以更快購買並用於生產,便將一些法器設在礦堡生產。”王振天說完這件事,又續道:“另外你二弟還提意讓你拜入城中生命協會副會長門下,學習生命功法。你對這兩件事意下如何?”
王飛虎平靜地聽著父親的話,父親接連道出兩件事,看上去都對自己有益,而且非常的有意思的是,這兩個提意都著重強調了是他二弟王飛龍的提意。
如果王飛虎不清楚王飛龍的暗算,那麽也不會多想,但此刻聽到兩個提意都出自不懷好意的二弟之口,那就必然有不告人的目的,好像上次安排他去學習秘訣一事,就特別指出一本奇怪的功法,分明是不安好心。
“我沒什麽意見,孩兒也已經長大,正想為家族盡自己的一點微薄之力。對於拜共山鎮生命協會副會長為師,我正求之不得,這有助於我理解體內的生命之力運用之道。”王飛虎說道:“二弟如此關心於我,我一會兒會親自向他致謝。”
“嗯,你先去管家那裡要些資料研究一下,明天就出發礦堡吧,先接手礦堡的事,理順整頓好,再回來拜師。”王振天說。
“好的,孩兒走啦。”王飛虎離開父親的房間,看到那個嬌小身影依然認真地學著武,這次也不打攪他,輕輕離開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