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將范玉琳拉到一邊,輕聲問:“玉琳姐,你沒事吧?” 范玉琳咬牙搖了下頭,最終無奈道:“他的近身戰能力非常強,我個劍手,近身戰雖弱,但比使用長武器比如槍,或重武器如刀等都強,而且因為是劍走輕靈路線,比那些劍走偏鋒的殺劍,劍走平衡普劍,劍走無鋒的重劍,更適於近身戰,但完全被他克制住。”
最後范玉琳又苦又恨:“有他一日,除非我改走其他路線,不然絕對被他完克!”她深深地望著王飛虎那談不上威武的身軀,一種特別感情從心中升起,帶著淡淡的殺意。
小喬是醫師,對殺氣很敏感,而王飛虎自幼修強化精神的太極,對殺意也很敏感,不由望向范玉琳。小喬見此馬上拉過范玉琳,引開她的注意力,說:“其實他佔了二打一的便宜,如果是一對一,玉琳姐就不可能這樣輕易被他近身,或者說根本近不了身,他實力比玉琳姐還是差了不少的。玉琳姐還是休息一下,一會和王季大姐一起合力將他揍一頓,不是更好嘛?”
“嗯!”范玉琳終於也從失意中走出來,人哪裡沒有缺點弱點的,自己的缺點弱點難道就只有近身戰嗎?顯然不可能,這次只是讓自己受到一種全所未有的打擊,一種對自己弱點打擊。今天自己的弱點之一被發現,將來還有弱點之二,難道能戰勝自己的就只有王飛虎一個人嗎?顯然不是!
那麽通過今天一戰,就更要揚長避短。正如小喬所說的,如果自己能將輕靈之劍發揮出來,而且越來越強,那王飛虎就不是威脅了!
想通這個,范玉琳恢復了一貫的冷靜,不過心底已經將王飛虎例入重點防范對象。
不說林嘉如和錢小靈這兩個女人決定一下遊戲就去找王飛虎現實中的本體學武,王飛虎雖是和王季說話,精神卻一直放在范玉琳身上。
王飛虎從小到大,歷經無數次大小戰役,生死戰很少,但是和陌生人武者對戰還是很多的,知道失敗者往往就是心悅誠服或者心懷仇恨,心平氣和者非常的少,除非是身邊彼此熟悉之人才會有平淡的心態。
不出所料,范玉琳這個年僅十八歲,貌美如花,被稱為共山鎮女人驕傲的劍手,就在那麽一瞬間發出了殺意,並被王飛虎捕捉到。
看來這次合作要更小心了!王飛虎心中心下了某些決定。
本來是挺團結的一支隊伍,一下子就有點分崩離散的樣子。無論當初小喬的本意是什麽,但打架就是打架,特別是並不熟悉的人打架,而且是打成這種架,現在都將承受不好的結果。
一群六人正在休息,遠處卻傳來了兩聲騎馬大喝聲:“駕駕!”“駕——駕!”一長一短,顯示了兩個人的心態不一樣。
飛馬之音讓大家都搖頭望去,對方也直向這處火光奔駛過來,為此大家不由默契地站起來,王季范玉琳和王飛虎在前,小喬林嘉如和錢小靈在後。
“玉琳,是你嗎?”遠遠,一個聲音就呼叫起來,充滿了焦急和關愛。
“是全建安。”范玉琳低聲說道,讓大家都知道她認識這個人。
“嘻嘻。。。原來是玉琳姐的護花使者來了。”小喬取笑道。
“死纏爛打,無聊之輩罷了!”范玉琳否認道。
“聽說全建安大哥,是文武雙全,畢業於我們著名的文武郡院之一嶽山學院。從小就一直追著玉琳姐,即使是到了嶽山學院,對玉琳姐也是不離不棄,潔身自愛,一直到年前畢業回來,還是一個勁的來追玉琳姐,這樣癡情的男兒可不多見哦。”小喬輕笑著。
“男人都是一樣的東西,三妻四妾,沒有一個不花心的,以其將精力放在情情愛愛上,不如用一生的精力來追求劍道的突破,這樣來得更充實。”范玉琳年紀小小,竟能說出如此話兒,完全沒有這個年紀女孩應有的思想,如果不是在裝,就是家庭裡本身有不好的環境。
話才說兩句,健馬飛蹄已到了身旁。
“籲!”來人急忙在人前停住,借著火光,只見一位身穿綿服,文質彬彬,約有二十二三的青年就下來了。
“玉琳,你怎麽這麽黑還不回去,擔心死我了。我今天去找你,知道你來這裡做任務,但一直到了下午還沒回去,就擔心你出事,馬上趕來找你。”全建安關懷的解釋道,同時把馬繩給了身邊一個年約五十的老年人。
老人身材微駝,手骨乾枯,但是精力飽滿,剛來時,雙眼就放精光,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身上發出,以此來探索王飛虎這一夥人的實力。
王飛虎受老人氣勢影響,心中一動,這股氣勢裡竟含著自己一絲熟悉的感覺,同時另外一個老人的身影浮在腦海,這兩個老頭之間難道有什麽聯系?
“我們這麽多人,會有什麽事?”范玉琳冷道,“而且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想讓你操心。”
“呵呵。。。”全健安傻笑一下,又望向小喬,問道:“小喬,你們的任務做成怎麽樣,我也參加。”
“我們都已經報了名的,你沒報名參加什麽呀?”范玉海反問道。
“沒事,我就在旁邊打下手,不需要任務回報的。”全健安非常之好心,“不如我們快點去做任務,然後回去吧,這時候都有點晚了。家裡人都會擔心我們的。”
“好呀。”小喬應道,有了兩個高手來幫忙,就不用那麽麻煩了,特別是全建安的保鏢,那可是共山鎮有名的冷血打手枯血手。
“我為你們介紹一下吧。”小喬先指著王飛虎說:“他是共山鎮第一強家族王家族長長子王飛虎大哥。”然後一指這新來的青年對王飛虎說:“他是共山鎮鎮長外甥,同時也是共山鎮望族全家的長子全建安大哥。”
“久仰久仰!”全建安客氣的抱拳笑著打招呼,這個青年似乎一團的和氣。
“幸會幸會!”王飛虎同樣客氣笑著抱拳回應。
“觀王兄之豐姿,就不難想像令尊的風采,果然不虧是共山鎮第一強世家。”
“全兄太客氣了,全兄的事跡早已傳遍共山鎮每一個角落,文武雙才,就讀名院,又是英俊瀟灑,令無數少女夢思,如今一見全兄,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傳言不虛呀!”
錢小靈低聲罵了一句:兩個虛偽的男人!
“咳咳。。。”小喬連忙打斷兩個馬屁不斷的男人,繼續道:“這位老前輩是共山鎮著名的血枯手常老前輩。常老前輩是整個共山鎮為數不多的在五十年裡擊殺僵屍數達五千數之人類,經歷過的大大小小戰役,如果寫成書,十本都記錄不完。”
“小丫頭,想不到你除了沉迷研究外,對這些也那麽了解。”血枯手一開口,一股冷風就彌漫全場。小喬吐了下舌頭,為身邊的幾位女孩子介紹起來,最後說到王季時,血枯手突然開口說:“你是王大牛的傳人?”
“是的。王大牛是我爺爺,我父親叫王牛。”王季回答。
“你爺爺和你父親都是共山鎮的英雄,並且所習的奔牛槍法非常的有特色,希望你能將它發揮光大。”血枯手說的王大牛和王牛正是王季的爺爺和父親,兩人都是亡於僵屍戰鬥中,因為他們所學奔牛槍法講究進攻,因此戰鬥一起,往往就是最後一批撤走,結果就讓王季多了兩個光榮的家人,為大家而犧牲了。
“我一定不負前輩所望,繼承父業,與僵屍作戰到底。”王季認真嚴肅地抱拳回道,血枯手讚賞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