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楊雲輝早早的就起了床。
今天是出發去蒼山道場的日子。
昨天晚上,所有的行李都已經安放在寶馬車上了,包括新買的盔甲和一些野外生存的必須品。
小紅馬也長大了,現在已經是一匹雄壯的駿馬了。此次楊雲輝帶著它前往蒼山道場,以後就是騎著他仗劍天涯了。
一家人將楊雲輝送到城門口,大家心中的不舍此時都表現在了臉上。對於楊雲輝接下來要外出歷練這件事,誰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所以都很擔心。
李欣然抓著兒子的手久久不肯放,眼淚止不住的流。
“母親,我要走了。”
楊雲輝看著傷心的母親只能默默的扶著她。
楊蘭澤也摟住李欣然的肩膀。
“欣然,輝兒要走了,這是他必須要走的路,你不要太難過了。”
“嗯,我知道...,但是我心裡就是好難受,”李欣然說到。
“欣然,孩子長大了,終究要去面對自己的人生,你不要太難過,你要相信輝兒他能解決自己的事情,”大舅李炳睿也說到。
最後一家人依依不舍的望著楊雲輝蹬上了寶馬車。
默默的揮了揮手,楊雲輝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隨後,曹子孝猛的一甩鞭子,噠噠噠的,寶馬車輕輕的走了。
漸漸的越行越遠,越行越遠。
......
奔走了幾日,雖然寶馬車行走的很平穩,但是楊雲輝還是從馬車上轉到了小紅馬背上。
如今的小紅馬長的非常壯實,楊府的仆人們將小紅馬養的肥肥壯壯,走起路來都一路抖風。
楊雲輝摸著小紅馬背上柔順的鬃毛,再撓了幾下,小紅馬便舒服的打起了響鼻。
“小紅馬如今長大了,得有個響亮的名字,”楊雲輝在心中想到。
默默的想了一會,一個名字便在他的腦袋裡面浮現出來。
蒼紅。
“定了,以後小紅馬就叫蒼紅了。”
夜晚宿營時,楊雲輝牽著蒼紅到四周去吃草。山野裡的草長的非常的茂盛,這讓蒼紅飽飽的吃了一頓。
“以後你就叫蒼紅了哦,要像白龍馬一樣奔跑哦,”楊雲輝摸著小紅馬的背脊說到。
小紅馬好像聽懂了似的,輕輕的嘶鳴好幾聲。
......
經過十幾天的趕路,蒼山道場的大門已經出現在眼前。
“少爺你多保重,我這就回南山了!”站在道場的門口,曹子孝將蒼紅的韁繩遞給了楊雲輝。
“曹叔,你放心。”
曹子孝點了點頭,隨後調轉車頭,並揮舞手裡的鞭子。一聲皮鞭抽在馬屁股上的聲音響起。
嘶嘶~
寶馬車漸漸遠去。
楊雲輝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寶馬車遠去,直到看不見身影了,他才轉身向道場走去。
經過門口的時候,那位一直在蒼山道場門口管著的老頭出現了。
“呦,帶馬來了,是第四年嗎?”
“嗯,是的,韓老伯,”楊雲輝恭敬的說到。
經過這麽些年在蒼山的生活,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位在門口守著的老頭居然是校長韓誠子的弟弟。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麽,只能跟著前面的學生叫他韓老伯。
“馬匹要登記,還要支付一個金幣的飼養費。”
“額,韓老伯,我馬上就要出去歷練了呀,就住幾天。”
“住一天也得登記,
你以為我們只是登記一下就完事了嗎,對它還有很多檢查工作要做。” “啊,還有啥?”
“這馬匹沒有做測試吧?吃藥了嗎?沒訓練吧?”韓老伯一連串的問話讓楊雲輝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額...,有這麽多事嗎?”
“你以為養一匹馬有這麽簡單嗎,我們要保證它的各項體質都完好,不然等我們的學生騎著這些自己買的馬匹出去歷練的時候出了事情怎麽辦?總不能怪自己的學生不好吧,你們都是從我們這裡出去的,責怪你們,那就是我們的無能。”
“哦哦,原來是這樣,那多謝了。”
“快,登記,等會還有人呢!”
“好嘞。”
......
登記完馬匹的資料後,韓老伯就讓侍者將馬匹牽走了。
“你可以走了,這匹馬我們先幫你管著,等你要用的時候再來找我拿。”
“哦,那太好了,我還在想,我的小馬怎麽安置呢。”
與韓老伯分別後,楊雲輝便朝著宿舍走去。
一路上碰到一些低年級的學生,他們都很尊敬的給他讓開路。
楊雲輝忽然有些不適應。
“咱啥時候這麽受人尊敬了?”
當楊雲輝走到宿舍門口時,遠遠的就看到何冰與季書桓在門口比試功夫。
“嘿,兩位老哥,這麽好的興致呀!”楊雲輝笑著說到。
“你小子來了呀,”季書桓轉頭看到楊雲輝後說到。
“小輝,你來了,”何冰也說到。
“嘿嘿,今年桓哥怎麽來的比我早呢?”
“這不是馬上要出去歷練了嗎,早點做準備,”季書桓說到。
這會,季書桓和何冰兩人也不對打了,和楊雲輝一起走進宿舍,三個人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這一年何冰19歲,季書桓17歲,楊雲輝15歲。
“兩位大哥可知道我們的歷練任務會是什麽,一般都去哪些地方呢?”
“這個我知道,道場會先做個調查,了解大家今後希望的職業發展方向,然後再根據這個分配歷練任務,”季書桓說到。
“那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不一定,大多數是單獨的任務。”
“那豈不是孤軍奮戰!”
“是啊,這些歷練的任務通常都比較簡單,不會像那些職業者接的任務一樣危險,所以就是單獨出任務,總不能一直是在一起吧,這樣也不現實啊。”
“好吧,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接任務?”
“一個月後,我們還要再學習一個月。”
......
三天后,楊雲輝的第四學期開始了。
早晨,實戰部302班的學員們早早的在操場上集合,等待新老師的到來。
參加了蒼穹杯的幾名學員有意無意的站在了一起,似乎他們形成了一個小集團。其他的學員也分成了幾個小團體,紛紛很不爽的看著這些參加了蒼穹杯的家夥。
沒過多久,盼星星盼月亮,新教頭終於來了。
一位中年男子出現在大家面前。
楊雲輝驚訝的發現,這位教頭居然是趙山君。
“大家好,我是你們第四年的教頭,我叫趙山君,相信你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見過我了,希望你們珍惜這最後的一個月,爭取將蒼山的絕學全都學會。”
大家紛紛望著眼前的趙教頭,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響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趙山君啊,八品強者呢!”
“韓校長的嫡傳弟子呀。”
“好威猛!”
“怎麽不是女老師,我想念高教頭。”
“看著挺猛的。”
大家眾說紛紜,各種想法都有。
“好了,接下來我們開始上課吧,”趙山君阻止了眾人的胡思亂想。
“首先,我要教你們一招蒼山的絕學,你們可以把這招當成是絕招,有人不想學嗎?”趙山君看著眾人,並揚了揚眉毛。
眾人鴉雀無聲,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趙山君。
“嗯嗯,好了,相信沒有人不想學吧,告訴大家,這一招叫作風翔破,這是一個由疾風、破空、蒼龍組合在一起的招數,下面我來為大家演示一下。”
隨後,趙山君把大家帶到了一個沙袋面前。
“大家看好這個沙袋哦!”趙山君指著一個吊在樹底下的大沙袋說到。
“看好了!”
趙山君說話間臉色一變,身體微微向前躬,右腳在地面上向後一蹬。隨後整個人原地消失,當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五米外的沙袋前,同時右腳向前旋轉著急刺,直接刺中沙袋。
“噗。”
眾人只聽見一聲輕微的麻袋被擊穿的響聲,那個沙袋便整個破碎開來。而此時趙山君已經穿過了沙袋,袋子裡的沙子飛散的到處都是。
“哇!”
眾人異口同聲的發出驚歎聲。
當趙山君再次回到眾人身前時,他看著大家目瞪口呆的樣子,滿意的拍了拍雙手。
“好了,演示完畢,都看清楚了嗎?”
眾人有的搖頭,有的點頭。
“好了,有誰來講解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
“何冰,你來說說,”趙山君眼看沒有人說話,便點名何冰回答。
無奈,何冰只能硬著頭皮說到,“教頭我也沒看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先用破空閃現到沙袋旁邊,然後再是蒼龍一腳踢中沙袋。”
“嗯,你說對了一半,我還用了疾風。”
“啊,還有疾風嗎,”季書桓驚訝的小聲說到。
“是的,還有疾風,在一開始我便是是疾風加速,然後是破空閃現,接著又是疾風加速,最後是蒼龍出擊,”趙山君仔細的對著季書桓說到。
季書桓很受寵若驚,猛的點頭。
隨後趙山君又將這個招數的動作要領仔細的向眾人講解了一遍。
可是,在這個第一天,大家都沒有成功施展出這一招風翔破。大家都是按照趙山君講解的方式將動作分解開來施展,而這也導致了最後的蒼龍沒有什麽力量。
晚上,在宿舍裡。
“哇,今天這一招好酷啊,趙先生只是一腳便將那個沙袋踢的粉碎了,”季書桓興奮的說到。
“是呀,沒想到這幾個動作組合在一起威力居然這麽大,”楊雲輝也說到。
“可惜的是,我們都沒能學會!”何冰遺憾的聳聳肩膀。
“這才第一天,不急,”季書桓樂呵呵的說到,“我要是學會了這一招,那不是可要以橫著走了。”
“橫著走,做夢呢,你忘了蒼穹杯上的天下英雄了嗎?”楊雲輝右手指著季書桓說到。
“哦哦,有點得意忘形了。”
“看趙先生施展這一招似乎並不難,怎麽我們就做不到呢?”何冰疑惑的躺在床上思考著。
“嗯,再練幾天肯定能學會,”季書桓有點盲目自信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中,眾人依舊努力的練習風翔破,漸漸的樣子都能模仿出來,但是就是威力不大,一個沙袋都沒有踢破。
直到第七天。
“噗!”
操場上,眾人聽見了一聲布袋子被扎破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沙子四散得到處都是。
“呀,薑雪娜成功了,”不知是誰低聲說到。
果然,只見薑雪娜站在那裡,四周全是四散的沙子。
何冰趕緊走上前來,“雪娜,你成功了!”
薑雪娜馬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閉上眼睛,靜靜的站在那裡思考。
一會後,薑雪娜睜開了眼睛,眼神中似乎有很多神采,非常的自信。
這時,趙山君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不錯啊,這才幾天呢,就有人學會了。”
楊雲輝和季書桓也上前圍在薑雪娜的身邊不斷的詢問著細節。
於是,一天后,楊雲輝和何冰也成功的將沙袋踢破。只不過楊雲輝力氣要小一點,沙袋只是踢破了一半,效果比何冰要差一些。
然後,在他們成功之後,眾人紛紛上來求教。
漸漸的,其它人也開始成功施展風翔破了。
又過了一周,大家都學會了風翔破,只是威力大小各有不同。
此時,趙山君才咧開嘴笑了,“這些小朋友還不錯嘛,會相互分享知識。”
這一天,快下課的時候,趙山君把大家都叫到了身邊。
“首先恭喜大家都學會了風翔破,在這裡我要表揚諸位,因為你們大家會分享,當有人成功了之後,會把自己的經驗分享給其它人。”
說到這裡,趙山君停頓了一下,臉色迅速變得嚴肅了。
“不過!我要嚴肅的要求你們一件事情,今後你們互相之間交流經驗,只能是同學之間進行交流,絕不可向其它人交流我們蒼山的經驗,違背這一條的人將會遭到蒼山的全力封殺,知道嗎!”
“知道!”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你們同學之間要相互幫助,但是不要對其它人也這樣。”
“明白!”
“那要是有人脅迫我呢?”有人忽然問了一句。
“怎麽個脅迫法?”
“比如他把我們抓住了,嚴刑拷打之後,我們還能堅守住秘密嗎?”
“那就不要被別人抓住!”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