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全場寂靜。
最終北工武校隊長竟然被北工武校的隊員偷襲重傷而慘敗,這的確讓人出乎預料。
“高明!”花若離站起衝下看台,卻被人阻攔了下來。
擂台之上,人影一閃,裁判出現。
“北都武校……”裁判的聲音,剛響起。
“等等。”裁判的聲音未落,高明的聲音響起。
高明身前背後的傷口,還有著血向外溢出,這時身體之上土黃色脈息流動。
高明坐了起來。
土黃色脈息在其傷口之上凝聚,化沙,竟然將傷口封堵了起來。
高明精神呼喚成就系統。
打開成就兌換欄。
“兌換,滿血。”高明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滿血復活。
這刀傷雖然偏離了心臟,但也是洞穿了肺部,呼吸瞬間覺得困難起來。
沒死過!
高明不知道這傷要不要命。
“成就點不足。”
“不足?”
高明知道自己的成就點還有剩下213點。
第一次復活滿血隻消耗了1個成就點。
而現在成就點不足,是怎麽回事?
高明來不及多想,站起身看著正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鄧子瑜,裁判發現高明並沒有放棄,影像忽然在擂台上消失。
“我去!”高明心中暗罵一聲。
原本認為自己的遇著滿血這個外掛,聽到裁判要判決了,才先斬後奏的。
這下可好!
高明硬著頭皮,土黃色脈息更加濃鬱,先止血!
鄧子瑜根本不給高明喘息的時間。
手中長劍一抖,朝著高明就衝了過來。
“北工武校的隊長高明,竟然站起來了!他還能戰!”耿迪高升喊道。
面對衝過來的鄧子瑜,高明知道自己只能拚死一戰了,還要速戰速決。
“起手式!”
一聲大響。
高明一口血噴了出來!
那剛剛被化沙的脈息封住的傷口,再一次崩裂,血濺射而出。
鄧子瑜也不好受,整個人向後飛出,雙足落地的瞬間,向後又倒退數步!
“找死!“鄧子瑜大驚,沒想到高明竟然還有這麽強的力道。
再次衝了過來。
“別打了!”台下,花若離梨花帶雨,看著血灑擂台的高明,她竭力的嘶吼著。
可是她一個普通人,又能做什麽。
高明揮舞戰錘再一次迎擊。
整個人被震蕩的倒退,整個人都成了血人。
“你死定了。”鄧子瑜也吐了口血,他知道,現在的高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可就在他被震飛雙足還沒落地的時候,忽然一股引力作用再起身體之上。
倒飛的身體,忽然朝著高明飛了過去。
“怎麽回事!”
鄧子瑜大驚,身體懸空,完全失去了重心。
他隻得揮舞長劍朝著高明胸口刺去。
而此時,高明竟然閉上了眼睛。
“什麽!怎麽回事?鄧子瑜竟然飛了起來?不對!是高明的脈息牽引!”耿迪驚叫道,可是馬上就反映了過來。
“高明隊長是要一命搏命嗎?他閉上了眼睛!”
鄧子瑜手中長劍直取高明胸口,而高明雙目微閉,雙手自然下垂。
就在鄧子瑜的長劍距離高明不足一步的時候,高明忽然動了。
抬起的右手握著戰錘,就好像慢鏡頭回放一般的抬起。
那長劍隨著高明抬起的戰錘,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震蕩開去,下一秒戰錘落在了鄧子瑜的身體之上。
一瞬間鄧子瑜與剛剛的費凡如出一轍,整個人被一錘打飛了出去。
“高明勝!”
“北工武校勝!”
鄧子瑜落下擂台的瞬間,裁判的聲音響起。
武鬥場寂靜片刻,接著爆發出,雷鳴一般的歡呼聲。
“高明!”
“高明!”
“高明!”
……
“我們贏了?”北工武校的學生們,簡直不敢相信!
接著也都歡呼了起來。
一瞬間整個會場隻回蕩著兩個字。
高明!
花若離衝上擂台,高明搖搖晃晃的身體,看著衝上來的花若離。
他笑了。
這個會場衝充斥在喜悅之中。
唯獨她。
花若離。
失聲痛哭。
高明失去了力氣,身體栽倒。
花若離將其抱在懷裡,哭聲甚至蓋過了十萬人的歡呼聲。
看著選手退場。
貴賓台上,司徒無聲捋了捋花白胡須。
“老敖,你看著少年的招式有沒有點眼熟?”
“天罡勢。”敖海棠淡淡的說道。
“真沒想到,這麽一個少年,怎麽會這麽古老的絕技。”敖海棠單臂抬起,摸了摸下顎。
“看來這少年的背後也是有的高人指點,司徒記得當年你我見過一人,使用天罡勢,一晃都三十幾年了吧?”
敖海棠轉頭看向司徒無聲。
聽到敖海棠的話,司徒無聲笑了笑。
“當年有他在,你我可都是被他壓著一頭啊。”
“原本認為這老東西早死絕地了呢,看來這老段還活著呢。”
“好了,我走了。”敖海棠站起身。
“去找老顧?”
敖海棠沒有說話,徑直離開了。
身後的司徒無聲則是笑了。
“你已經翹了老顧一個得意門生了,還想翹第二個?門都沒有咯。”
“我大哥怎麽樣了?”龍少跑到醫院,見到花若離和莊誕正坐在門口。
“還不知道。”莊誕開口道。
一旁的花若離,雙眼通紅。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龍少安慰了一句。
說著龍少拍了拍花若離的肩膀,又道。
“只要有口氣,這裡的醫療條件就能救活。”
龍嘯並沒有去武道會現場,而是從家裡剛剛趕過來,聽說高明一路血戰,到處都是高明如何如何的傳言,但也聽說高明受了重傷,便不管不顧的來了醫院。
聽到龍嘯的話,花若離等人才安心了一些。
北工武校戰勝了北都武校,一時間成為了盛龍城武者界最轟動的事情。
高明的名字,在九校傳開。
第一屆武道會冠軍,新人王的頭銜也落到了高明的頭上。
九校十傑的身份,也有其一筆。
沒多一會,北工武校的招生辦主任潘曉雲和來到了病房外。
但並不見總武師邱成和副手霍遠覺。
病房內,高明悠悠轉醒,卻發現天色早就黑透了。
自己的胸口包扎好像一個木乃伊,除了呼吸有些不太順暢,微微有些疼痛之外,並無異樣,頭腦也很清醒。
“我這是在哪?醫院?”高明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醫療器材,斷定了自己的所在。
高明剛想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卻發現身旁爬了個人,借著屋內微弱的燈光。
看得出來,不是別人正是花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