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閃而過,由於之前領教過慕容清符咒的威力,所以不敢怠慢,急忙調集體內剩余不多的靈氣在身體的左右及上方三個符咒飛來的方向進行防禦。
“炎盾!”
可是三張符咒飛到溫明仲身旁的時候卻並沒有被引爆,在短暫的失神後,慕容清的“鯤鵬之刃”已然到了眼前,雖然此時溫明仲明白了慕容清的手段,又被慕容清騙了,但是為時已晚,只能再次調集體內本就不多的靈氣匆忙應對。
“炎鱗!”
只見溫明仲的雙手之上快速的附著上了紅色的鱗片,如果近距離觀察的話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有陣陣的靈氣流動,也就是說這紅色的鱗片是靠體內的靈氣維系著的。
只見溫明仲直接用雙手擋住了慕容清的鬥技,瞬間在雙手和“鯤鵬之刃”相接觸的地方迸發出激烈的火光,晃的讓人睜不開眼。
隨著兩者的接觸,溫明仲附著在身體上紅色薄膜的顏色越來越淡,直至後來變得若隱若現。
在觀眾席上的溫枯看到此,臉色異常的難看,因為他知道溫明仲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應該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事實也證明了溫枯的猜想是正確的,在堅持了幾個呼吸後,雖然慕容清所施放“鯤鵬之刃”的威能已然消耗了大半,但是附著在溫明仲身上的薄膜徹底消散了,而且就連手臂上的紅色鱗片也逐漸的脫落了。
就在最後一片紅色鱗片從溫明仲手臂脫落的時候,溫明仲終於是抵抗不住了,雙手一滑“鯤鵬之刃”直接落在了溫明仲的胸口之上。
雖然此時的“鯤鵬之刃”的威能已經不足剛開始的五分之一,但是溫明仲體內的靈氣已經損耗殆盡了,沒有靈氣再去做抵抗了,可以說這一擊就是用肉體硬抗的。
溫明仲被擊中後,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倒著飛下了土質擂台,程雷直接閃身到溫明仲身旁,雙手將溫明仲托住,沒有讓其直接落在地上。
而就在看到溫明仲飛出擂台的一刹那,慕容清繃緊的神經也終於是放松了下來,直接眼前一黑,筆直的倒了下去。
在即將倒地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慕容清的身後將她托住。
眾人定睛一看,衝上擂台托住慕容清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坐在輪椅上昏昏欲睡的那位老者。
“好孩子,真是個好苗子,不錯,真是不錯!”
再看此時的老者,哪裡還有半點惺忪的神色,看向慕容清的時候滿眼盡是寵溺之色。
“清兒!”
慕容晴在看到慕容清暈倒後急忙跑上台,來到慕容清身邊。
“她只是施放完秘術靈氣消耗太大,身體並無大礙,休息幾日便可無事,放心。”
老者對著慕容晴說道。
而此時徐伯和溫枯也已經到了台前,兩人對著台下的程雷和台上的看著施禮後分別來到了慕容清和溫明仲的身邊。
在台上的老者看著走來的徐伯,認真的說道:
“老夫與程雷同為焱北學院的副院長之一,名為郭守,你稱呼我郭老便可,我有意收你慕容家的這位女娃為關門弟子,你可願意,如果願意...”
“他整天無所事事,除了打瞌睡再沒有別的愛好,將如此好的苗子交於他手,只怕這孩子的前程堪憂啊。”
還沒等郭老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陸明!你休得胡言!”
郭守聽完急忙反駁。
“我說的可是實情,
你的秉性恐怕整個焱北學院沒幾個不知道的了。” “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名為陸明,你稱呼我陸老就可以,我也看中了你們慕容家的這位女娃,相比隻喜歡打瞌睡的某人,將此女交於老夫之手,相比會更穩妥一些。”
陸老說完,無視臉色的鐵青的郭老,看向了徐伯,等待著答案。
“這...”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徐伯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徐伯就冷靜了下來,對著郭老和陸老施了一禮道:
“郭老,陸老二位前輩,首先感謝二位對我家二小姐的抬愛,但是事關重大,我無法為我家二小姐做定奪,還是等我家二小姐醒過來自己做抉擇吧。”
徐伯說完對著郭老和陸老抱了抱拳。
此時在台下有一雙怨毒的眼睛緊盯著台上的慕容家一行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溫家的溫柴!
“不用你們現在得意,現在的慕容家已經是捉襟見肘,待我找個時機將你們幾個人通通廢了!”
溫柴暗暗道。
“在焱北學院內嚴禁私鬥,如有發現嚴懲不貸!如果有非本院學員在院內行凶我焱北學院勢必誅殺!”
正當溫柴有所打算的時候,在身旁的程雷突然看向溫柴開口說道。
“程副院長多慮了,在整個朱雀王國還沒有哪個人有膽子,敢在焱北學院內鬧事呢。”
溫柴尷尬一下回復道。
“對於今天的比試,溫家不要有別的心思就好。”
程雷眼睛盯著溫柴,看的溫柴有些心虛。
“程副院長哪裡的話,都是小孩子只見的切磋,上升不到家族的成年,況且我認為這樣的比試可以更快的讓這些小家夥們提高修為。”
溫柴陪笑說道。
“希望你剛才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好了,趕緊帶二公子去歇息吧。”
說完程雷將溫明仲交給溫柴,隨後向著擂台上走去。
看著離去的程雷,溫柴恨得牙根直癢癢,心想:
“如果我大哥和二哥都在,何須看你的臉色!今天的事兒我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
看了一眼眾星捧月的慕容清,抱著溫明仲向著焱北學院門口離去。
程雷登台後,對著郭老和陸老施了一禮道:
“二位老哥,收關門弟子一事,待到入院典禮完畢後再做商討也不晚,還是先讓慕容家二小姐下去休息吧,我們暫且繼續進行典禮。”
郭老和陸老互相瞪了彼此一眼後離開了擂台之上,回到了主席台上。
程雷見到此才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對著台下朗聲道:
“第一場比試,溫明仲對慕容清,勝者為慕容清,還有想繼續發起挑戰的現在可以登台了。”
聽到程雷的宣讀,白景軒是打心眼裡高興,被溫明仲踐踏的自尊心也緩和了不少,不過正當白景軒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只聽得擂台上有一道聲音傳來:
“白景軒,你,可敢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