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白景軒,見過徐前輩和二位小姐。”
名叫徐伯的看著一直在觀察著白景軒的神情,暗自揣測:這個白景軒一定是出自某個大家族,因為照常理,在這朱雀王國裡,聽到我們慕容家的名號,態度和情緒應當有所改變,而他從始至終的情緒都沒有太大的波動。
而老者不知的是白景軒是來自白虎王國,八歲就隨著靈狐進了十萬大山修行,因此對家族勢力知之甚少。
“公子欲前往何處?看公子所行進的方向,莫非也是去往焱北學院報道的學生?”老者追問道。
“嗯~”由於白景軒剛剛入世,沒有明確的目的地,所以含糊的應承了一聲。
“正巧,我們也正要去往焱北學院,可以順路帶你一程。”慕容晴笑著開口道。
“那就有勞大小姐了。”看得出對方沒有任何惡意,而且自己又不知道具體去往何處,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上車後,白景軒與慕容晴和慕容清相對而作,繼續向著焱北學院行進而去。
車上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尷尬起來,最後慕容晴打破了僵局。
“做下自我介紹吧,我叫慕容晴,十三歲,修為築基期七層,來自朱雀王國的慕容家族”
說完碰了碰身邊的慕容清。
“慕容清,築基期九層。”
聽到剛剛跟自己交手的慕容清居然是一名築基期九層的武者,白景軒心中一驚,暗道:此女修為竟強於我!婆婆的話果然不假,實力與天賦勝過我的大有人在!
也許是還在吃驚當中,白景軒順口問道:“你還沒有說年齡。”
“呆子。”慕容清抬頭看了一眼白景軒,罕見的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我與清兒是孿生姐妹,我剛說我十三歲,你說清兒該是多大。”
邊上的慕容晴聽到白景軒的話,笑的前仰後合,大聲笑道。
“是小子愚鈍了。”白景軒反應過來後,紅著臉說道。
“你還沒介紹你自己呢。”晴兒好奇的問道。
“我名為白景軒,今年十二歲,築基期八層,來自~”
剛要說來自白虎王國,突然想起靈狐曾經交代過自己不要對所有人都坦誠相對,可是不說又顯得對人不禮貌,正在為難之際。
慕容晴輕笑著打圓場道:“不方便說就算了,沒關系。”
白景軒笑了笑,衝著慕容晴點了點頭,以表感激。
“對了,晴兒小姐,我們要去的焱北學院是個什麽樣的地方?”白景軒小心的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來焱北學院,所得到的消息也是聽家族的長輩告知我的。”
“焱北學院是朱雀王國四大學院之一,從建院以來造就了無數名動聞蒼大陸的強者,曾經位居朱雀王國四大學院之首。”
“但是隨著生源凋零,老牌強者相繼離開,新生的資質也大不如從前,至使焱北學院的院首地位動搖。”
“原因是由於焱北學院背靠十萬大山,因此會經常派遣學員與靈獸進行較量,戰鬥頻率非常頻繁,雖然實力提升的速度非常快,但是與之相對的,傷亡率也是要遠高於其他學院,以至於讓各家族都有所顧忌,不舍得也不敢將過多的優秀子弟派遣到焱北學院進修,害怕家族的孩子們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夭折於此。”
“當然了,只要能堅持到順利畢業的武者,無論從實力,心性,鬥技等各個方面都要高於同輩人。”
“而我的名字也注定要在那畢業榜單之上!”說完兩眼爆發出堅定的目光。
在外面駕車的老者聽到後,無奈的搖搖頭。
“還有我。”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清突然說道。
本就對實力有極大渴望的白景軒聽完後更是熱血沸騰,突然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希望趕緊到達慕容晴口中的那個焱北學院,開始修煉,提升一身的實力!
“還有我!!”白景軒喊道。
“可是,焱北學院之所以生源凋零是因為招生標準過於苛刻,所以有一大批想進入焱北學院的人被拒之門外。”
“標準?什麽標準?”白景軒一頭霧水的問道。
“首先,入院時都會測每位前來報名學員的骨齡,超過十五歲的一律不予錄取;其次,築基期五層以下的不予以錄取,最後,還要經過入院前的考核。”
“只有這三項都通過了,才可以成為為焱北學院的一員,而且每年都有整個年級的考核,沒有達到標準的也會被開除,也就是說就算進入了學院,如果不努力修行的話, 也可能被除名的。”
“嘶~”白景軒頓時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感覺到了壓力,正當白景軒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慕容晴的聲音。
“白景軒剛剛看你施放的鬥技,想必你的靈根屬性是水吧?”慕容晴問道。
“嗯,是啊,有什麽不妥麽?”白景軒疑惑的問道。
慕容晴笑道:“沒有什麽不妥,焱北學院分六大院系,分別是:風系,火系,水系,雷系,大地系以及符咒系,你是水屬性靈根報名的時候自然就是報名水系。”
“符咒系?那是什麽?”白景軒第一次聽到“符咒”這個名詞,感到十分新奇,張口問道。
由於過去的幾年裡都是跟靈狐在一起生活,而靈狐是靈獸,沒有涉獵過符咒的方面,因此白景軒對符咒的了解可以說是空白。
“所謂符咒系就是指主要針對篆刻符咒學習的院系,然而整個符咒系的人數還不足整個焱北學院的百分之一,因為篆刻符咒的基本要求就是擁有三屬性的靈根!”
“擁有三屬性靈根才能篆刻符咒?也太苛刻了吧,想必符咒系的都是人中龍鳳了吧,有機會的話真想見識一下。”
聽到慕容晴對符咒師的介紹,雖然沒有直觀的感受,但是每個從篆刻條件的苛刻上,基本可以斷定每個有能力篆刻符咒的人都應該非比尋常,另外白景軒畢竟只有十二歲還是個孩子,對新鮮事物還是比較好奇的,想見見所謂的“符咒”究竟是什麽樣的。
“這有何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在我們車上就有一位符咒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