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約行進了半日,慢慢的,一座城市的輪廓顯現了出來,隨著馬車一點點的接近,眼前的城市也逐漸的揭開了它的面紗。
只見這座城市的城牆高聳入雲,城牆上每一塊牆磚都有一米多高,牆磚上除了歲月打磨的痕跡以外還有抓痕,應該是和靈獸戰鬥時所留下的印記。
車行進到城門口,抬頭看見一塊黑色的字匾,上面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金字:焱北城。
“請車裡的人下車,配合檢查。”守城的士兵說道。
白景軒聽到後剛要起身,突然手被拉住,回頭一看,原來是慕容晴。
慕容晴本來只是想拉一下白景軒讓他安心坐下,可是沒想到白景軒起身這麽快所以才拉住了白景軒的手。
慕容晴的臉唰的紅了起來,趕忙把手松開。
一旁的慕容清見狀更加確認的自己的猜想,平靜了一下心態對白景軒說道:
“你安心坐下便好,外面的事兒徐伯都會處理的。”
說完再次冷冷清清的看向車外。
徐伯下車走上前去,緩緩的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士兵接過令牌,只見上面寫著紫金色的慕容二字,守門士兵見到令牌剛要施禮,徐伯連忙攙起,低聲道:
“此次我有要事在身,萬勿聲張,繁文縟節,省去便可。”
守城士兵點頭答應,隨後抬頭喊道:“放行。”
徐伯抱拳回禮,隨後繼續驅車穿過城門,繼續前行。
“大小姐,二小姐,景軒公子我們已經進到焱北城內了,焱北學院就位於焱北城的最北方,也可以說焱北城是圍繞著焱北學院建立的,入學報名開始時間是在三天后,我們先找個客棧住下,之後的三天我帶著你們到處轉轉,看看一些新鮮好玩的玩意。”
“好耶!徐伯對我最好了!”慕容晴一掀車簾抱著徐伯說道。
車內的慕容清和白景軒也是欣喜異常,因為他們都是第一次出這麽遠的門,平日裡幾乎與外界很少聯系,所以眼睛都亮了起來。
徐伯將馬車停在一家客棧門口,慕容家二姐妹和白景軒陸續下車後,店裡機靈的夥計直接將馬車牽去後院。
一行四人走入店內,來到櫃台前,徐伯看到牆上的價目表說道:
“房價漲了不少啊,看來黃老板最近生意不錯嘛。”
聽到調侃的客棧掌櫃剛要發作,一抬頭,看見徐伯,連忙站起身陪笑道:
“現在不是焱北學院報名的時間段嘛,不過徐前輩駕臨,一切照舊,價目表上的價格減半!”
“好,那給我開幾間上房吧。”徐伯開口道。
白景軒抬頭看了一眼價目表,上房:一天六十下品靈石。
就算價格減半每天也需要三十靈石,但是白景軒是身無分文,頓時一陣尷尬。
紅著臉對著徐伯說:
“徐伯,我~”
徐伯早就已經看出來了,打斷白景軒開口道:
“景軒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話與老朽同住一間吧,晚間也有個人說說話,不知公子方便否?”
真所謂人越老活的越精明,這句話說的好像是在請求白景軒跟徐伯住在一起。
一時間白景軒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這~”白景軒支支吾吾道。
“你就答應了徐伯吧,我有清兒陪著,徐伯自己住的話多孤單啊。”慕容晴適時出聲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希望沒有叨擾到徐伯就好。
”白景軒作揖道。 “好了,收拾好東西回房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徐伯帶你們到處逛逛。”徐伯含笑道。
回到房內收拾妥當,徐伯拿起一本古書,剛要翻閱,見白景軒走了過來,於是將手中的書卷合上,問道:
“景軒公子,何事啊?”
白景軒施了一禮,道:
“今天徐伯對在下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以後定會相報!”
“哈哈哈,無妨,都是舉手之勞,報恩與我就不必了,隻望公子日後若進入焱北學院,對我家兩位小姐多加照顧便可。”徐伯朗聲大笑道。
白景軒直視著徐伯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道:
“另外,徐伯我不是什麽公子,只是一個淪落異國的孤兒,如果不嫌棄,直接稱呼我軒兒即可。”
見到白景軒如此坦誠,徐伯慢慢放下了剛才合上的古書,示意白景軒坐下,然後張口問道:
“好,軒兒,你現在兩種屬性的鬥技都會哪些?”
白景軒坐下後規規矩矩的回答道:
“目前為止我只會一種鬥技,名為玄水指。”
“你身負雙屬性靈根卻只會一種鬥技?”徐伯詫異道。
“嗯, 以前在十萬大山裡陪著我的那位長輩,其實是一隻靈獸,所以所授的鬥技有限,她說高級的鬥技需要靠我自己的努力獲取。”
“她說的有道理,做的也很正確,這樣吧,你我相遇即是緣,今日我家二小姐使用的“暴風雨”你可想學?你也身負風屬性靈根和水屬性靈根,符合學習該鬥技的條件。”說完看向端坐在面前的白景軒。
白景軒眼睛一亮,但是有點難為情的說道:
“徐伯,說不想要是假的,但是只怕我無以為報啊。”
“既然這樣,軒兒就答應我一件事吧,如果有一天慕容家需要軒兒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兒,軒兒不要推托就好。”
“好的,徐伯,一言為定!”白景軒滿口答應了下來。
徐伯隨口一說,只是為了減輕白景軒的愧疚感,因為畢竟像慕容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根本就沒有需要白景軒幫忙的地方,但是讓徐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若乾年後,這句戲言成了真!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徐伯取出了一枚納戒遞給白景軒。
“這枚納戒內有一枚竹簡和一枚玉簡。”
“竹簡內記錄的是風系鬥技“風刃”的靈氣行走路線,是風系的低階鬥技,比較簡單易學。”
“而那枚玉簡內則是那門“暴風雨”的鬥技了,這門鬥技的雨水具有腐蝕性,但是只是迷惑對手所用,真正的攻擊手段是藏在雨水後面的風刃,相信你已經領教過了,努力練習吧,軒兒,我相信以你的天賦,學成這門鬥技絕非難事,而這枚納戒就當是見面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