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劍歌十九州》第四章:萬寶樓樓主
  張紳皮笑肉不笑地領著一群人忽然闖入,沈墨飛居然毫不慌張,依舊神情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看著張紳身後的八人,含笑道:“金雕范成,血郎中吳子敬,文竹先生韓小陌,冷面三郎江大,夜隼於成厚,笑觀音穆雨軒,銀面鐵狼付藝之……這最後一位是……”

  眼見沈墨飛將前面七人的名號都說了出來,唯獨留下自己的名號,那最後一位續著山羊須的負劍中年一臉陰沉:“老夫吳成道,腆受青陽劍客之名!”

  沈墨飛雙眼一亮,拱手道:“久仰久仰!”

  “哼!”吳成道別過頭去,顯是懶得搭理他。

  沈墨飛這才看向張紳,悠悠道:“這位應該就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萬寶樓樓主……千面狐雲姑娘了吧?”

  對方怔道:“沒想到你連我的名字都摸清楚了!”

  沈墨飛搖了搖頭,歎道:“雲姑娘名滿青州,我就是想不知道,恐怕都不行了!不過你……引如此之多的江湖名士前來,若是為了對付我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些?”

  此刻的張紳身上絲毫沒有一絲方才的卑躬屈膝之態,仿佛這一轉眼的功夫,就已換了個人似的。

  只見他依舊穿著那身酒樓夥計裝扮,可從他此刻筆挺的站姿上,令人感覺到了強烈的自信,與得意。

  他目光閃爍,瞧著沈墨飛等人,幽幽道:“若是不請這些朋友前來,我不知沈公子……和這位聶大哥何時才願安心離去。您可是對我的幾位屬下一直緊追不舍,一直從梁州追到了我青州地界呢!”

  此刻,那三位倒地的女子早在旁人的攙扶下,走到了“張紳”身後。不過三人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聶青,似是要將之扒皮割肉一般。

  沈墨飛聞言挑眉道:“萬寶樓生意遍布十九路,本是營生的活計,我一個野外遊子本也無權干涉各位的財路。只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將手腳伸到了不該伸到的地方!”

  張紳眯眼問:“不知公子指的是什麽?又或者……公子認為,哪些是我們該伸手的,哪些是不該伸手的?”

  沈墨飛仰面沉吟著,踱了兩步道:“正經營生,無礙!關乎社稷……”

  忽然,張紳身後的那位冷面三郎江大不禁嗤笑道:“呵……我怎麽從沒聽過,一個乳毛都沒長開的小子,竟然也敢隨便扯著‘社稷’這張大旗說事了!”

  沈墨飛絲毫不怒,依舊含笑看了過去。

  只見這江大中等身高,一身衣著裝扮嚴謹整潔,配上他那端正的國字臉和一臉的無悲無喜的表情,倒還真有一番“冷面”的味道。

  “江前輩認為不才年紀太小,不適合插手‘社稷’,那晚輩想問問,何為社稷?”

  “這……”江大只是一介武夫,從未想過這等問題,被問及此事,自然無法立刻答上來。可他身旁的文竹先生卻替他接過了話頭。

  “古語有雲,社者,土也,稷者,谷也!社稷者,君上之土之谷也,也就是這大好的河山,這位沈公子,不知我說得可對?”

  沈墨飛看向他,不禁被這韓小陌的一身儒派之氣折服。

  “不錯!”沈墨飛笑了笑。

  韓小陌故作遲疑問道:“那老夫想問問,我們萬寶樓……何時做出了有損江山社稷之事?”

  沈墨飛道:“韓先生可曾明白,社稷之幸,乃百姓之幸。百姓若不幸,社稷何幸之有?”

  文竹先生韓小陌笑道:“這我等可就不明白了,

這又乾百姓何事了?”  “呵呵!”沈墨飛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眼前眾人,繼而眼神陡然一厲,指著“張紳”身後的三位女子,喝道:“那她們是什麽!!”

  他回顧張紳,一雙眼睛陡然射出厲芒:“你們萬寶樓表面上做著酒樓客棧的營生,背地裡卻乾著將邊陲之地的幼童、稚女拐賣的營生,將她(他)們或售賣與人,或培養己用,令她們遠離至親,令無數窮苦百姓痛失親兒,難道是對?”

  張紳看著沈墨飛的目光,心中莫名一寒,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我們將這些幼童幼女帶離窮苦,於他(她)們是否有益,沈公子一個人恐怕無法定論吧?”

  沈墨飛看著此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心中的憤恨陡然煙消雲散。

  “呵——”他回望依舊悶著腦袋喝酒的蘇漫城:“多說無益!今日,我沈墨飛勢要蕩平萬寶樓!”說著,他淡淡地看了眼跟在張紳身後的八人,“聶青,你不是喜歡打賭麽?我賭你一個人最多能打趴他們三個!”

  說著,他靜靜地退開。

  而一直乾等在一旁的聶青,此刻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你這話可做數?”

  沈墨飛點了點頭:“自然!”

  “賭什麽?”

  “就賭你身中之毒的解藥!”

  聶青立即雙眼冒光,答:“好!”言畢,他便一臉興奮地盯上了江大、韓小陌等人。

  此時,那緊跟在張紳身旁的金雕范成,看著聶青的此刻模樣,冷笑道:“都說西北狼寨的橫練功夫出神入化,我范成今日倒要先領教領教!”

  他的話一說完,便當先撲了上去。觀其武功招式,竟也是鷹爪功一類錘煉肢體的硬功。

  見范成一爪抓來,聶青哂笑一聲:“班門弄斧!”亦是緊接著出手。

  眾人以為兩人剛一出手,多少會鬥個不分上下,卻不料聶青這一招招式未老,途中陡然化拳,且那拳速眨眼間暴漲兩倍。

  不待范成一招抓實,陡覺胸口遭受重擊,一口血便即噴了出來。

  “哼!徒有其表!”

  聶青便再也不顧范成,呼吸間已欺上另外兩人。

  張紳身後幾人大驚,慌忙中不約而同朝聶青圍攻而去。

  一瞬間,這間屋子便成了幾人較量之所,屋內的一應陳設物什,俱成了這場打鬥的犧牲品,或是中拳,或是被掌風掃中,均碎成了齏粉。

  不一會兒,只聽“哢嚓”一聲,聶青用肉身受了笑觀音穆雨軒一指後,猛地凶性大發,轉身將她一腳掃出窗外。

  但聽“啊”的一聲呻吟,穆雨軒已然跌落下去,聽聲顯然是受傷不輕。

  這時,凌亂的暖室,便一瞬間暴露到了風雪之中。

  而爭鬥的幾人,打得正火熱,便先後躍下了酒樓,於那萬寶樓前的場院裡繼續廝殺。剩余七人雖招式凌厲,招招致命,可聶青一身橫練功夫爐火純青,幾乎難傷分毫,他們雖然人多,可依舊鬥了個難分難解。

  瑟瑟風雪之中,一直未曾出手的張紳這才忽然看向蘇漫城:“若我的消息無誤的話,這位應該是遠蘇州城的蘇漫城,蘇大公子吧?”

  蘇漫城舉壇飲盡那最後一滴酒,臉上已是微醺之狀:“怎麽?樓主……還想送我一壇雪上霜?”

  張紳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傳聞蘇公子十年前流放北地,如今應該還在軍中述職,怎麽會有空到我們這等不堪之地來?”

  沈墨飛插嘴譏笑道:“若是這名滿青州的萬寶樓都是不堪之地,那這天下還有何處可堪一留?難道是那秦淮河畔的皇城?”

  張紳目光微厲:“沈公子,你以為憑你現在的處境,能夠活著走出青州城麽?”

  沈墨飛笑笑不語,蘇漫城已然站了起來:“什麽時候青州城……是你們萬寶樓說了算了?”

  張紳笑說:“蘇大人難道想要替沈公子出頭?不如我們做筆交易,我幫你引薦鎮北軍東郡統帥趙大人,保證你至少可做一個裨將,可遠比你現在一個不入流七品校尉的職位要高得很多!”

  眼下鎮北軍分東西兩郡統帥,分管鎮北軍兩支主要作戰隊伍抵抗蠻族進攻,而這趙大人便是鎮北軍東郡統軍指揮使。

  蘇漫城沒想到這萬寶樓樓主竟然連趙將軍都識得,心中忽然聯想到前些日被抖落出來的“貪墨軍餉”和近日軍中部分將領揚言撤軍之事,頓時有了些許明悟。

  蘇漫城眨了眨眼,搖頭笑道:“恐怕你還是不明白……”話猶未了,他左肩一沉,順手將桌上的刀抽了出來。

  沈墨飛站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心說:蘇大哥竟然棄劍用刀了?

  只見蘇漫城左手持刀,順手耍了個刀花,頓時風雪順刀而卷,聲勢不凡。

  “我這雪花刀,這十年來殺敵不下千人,沒想到今日可能會沾上同胞之血, 是在可歎!”他一邊撫刀歎道,看著一旁的沈墨飛,他心中還是謎團深深。

  “看來只能事後再去問了!”他心中輕歎一聲,便立即摒除雜念,一雙銳利的眼睛,已然盯上了眼前的“張紳”。

  一時間,蘇漫城戰意無兩,竟一瞬間爆發出了無窮血腥殺戮之意。

  張紳見狀眉頭一皺,“他”早年就曾聽聞江南蘇氏一門,特別是蘇漫城的名號。此人不僅深得蘇家劍法真傳,且在少年時候就已在武林中嶄露頭角。

  原以為蘇漫城流放北地十年,劍法早已稀疏,可沒想到這十年的時間裡,這人竟又將刀法也練到了大成之境。而且此刻對方在蓄勢之時,就給人一股身陷地獄的感覺。

  然而此刻,她身邊的幫手都忙於與樓下的聶青糾纏,而要想除掉沈墨飛此人,她不得不親自出手解決掉蘇漫城這個大麻煩。

  於是,遲疑了片刻後,她終於下定決心: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

  驀然間,張紳鳳眼微凝,一股浩然之氣自她體內噴湧而出。

  “張紳”……亦或是這萬寶樓主,早年師承儒派千宇樓,武功路數皆是儒門的浩然坦蕩之流,招式上更兼縱橫捭闔之風。只見她這一掌劈來,空中自帶這一番風雷之聲,瞬間蓋過了那“嗚嗚”的風雪,也算是聲勢驚人。

  沈墨飛站在一旁看著“張紳”出招,心中啞然:“沒想到這個萬寶樓居然還與千宇閣有關聯!”

  就在他沉吟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之時,臉色猛然一變:“糟糕!”

  卻是蘇漫城出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