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去呀!”一個二十出頭青年一臉焦急的催促著生旁的幾個奴才。
幾個奴才連忙跑出,青年又在眾奴才身後歇斯底裡的喊道:“不管那王婆子在幹嘛!我要她半個小時內出現在我的面前?”
“哎呀呀!這接生婆,到底什麽時候來?”一個七十左右的老婆子焦急的低吼著,同時用拐杖狠狠的敲擊著台階。
而屋子裡,幾個丫鬟則手忙腳亂的進行著接生,同時也無不抱怨,去醫院多好,非要找接生婆。
焦急的十分鍾過去了,王婆子這才滿嘴抱怨的被幾個下人抬了進來。
也就在王婆子進院的那刻,房間裡傳來了丫鬟驚喜的叫聲:“生了,夫人生了。”
王婆子一聽,立即跳下轎子,揮動著那滿身的橫肉,衝進來房間。
也不問青紅皂白,一把就提起剛出生的嬰兒,左手翻右手的差彈,最後用力的拍了拍嬰兒屁股,本以為會聽到哇哇的大哭,不曾想,小家夥直勾勾的盯著這個打自己屁股的老婆子,一臉的茫然。
接生婆也被懷中的嬰兒弄的一臉茫然,頓時心跳加速,暗想“這莫不是個傻子,這樣我以後怎麽做接生生意嘛?”
她卻不知,她懷中的嬰兒只是不想理她。
“咦,這哪?我不是幹了那碗孟婆湯了嗎?怎麽……”
良生無語的打量著抱著自己的接生婆,不明白這老婆子為何這般拍打自己。
不等良生想明白,屁股上便傳來一陣鑽心的肉痛,良生隨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但小眼睛卻是幽怨的盯著接生婆,哇哇的開始咒罵:“死老太婆,掐我屁股,你完啦!”
“滿貫啊!快把孫兒抱來讓我瞧瞧。”門口的老太太急得用拐杖敲在青年身上。
青年也是反應了過來,連忙衝了進去,一把抱起良佑,抱至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摸了半天,臉上的喜悅也漸漸地變成了凝重:“唉,這孩子有點瘦啊?也不知道靈泉三天能不能活下來。”
青年瞬間來了句:“我良滿貫的兒子,自然是能行。”
隨後抱著嬰兒走向外面。
良生這才半信半疑的猜忌:“難道我重生啦!不對啊,我明明喝了孟婆湯,也沒入輪回,怎麽就重生了啦?”
不等良生想明白,失重感瞬間襲來,緊接著“噗”的一聲,粘稠的液體便朝著自己嘴巴湧來,自己就這樣被那個愣頭青父親丟入了靈泉中。
良佑在靈泉中轉身,抬手指著指著良滿貫開罵:“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是不是第一次不習慣。”
但在良滿貫的眼中,卻生出一絲嫌棄。
原來凡是在華夏出生的孩子,都要被丟入各個地方的靈泉,泡養三日,能活下來的才賜名養育。
而也因此在丟孩子入池時,很多人總結出一個觀點,如果孩子在靈液中轉身向父親求救,這娃日後必然是個慫軟蛋。
所以良生剛剛在靈液中轉身罵父親的時候,被良滿貫看成了求救,故而生出恨鐵不成鋼之意。
但隨即良佑便發現,自己居然在靈泉中可以呼吸,不禁有些雀躍,自得的在那靈泉中遊了起來。
頓時良滿貫又生出歡喜之色,因為入了靈泉還能遊者,必能撐過三天,這是一件無比自豪的事。
畢竟能撐三天的實屬不易,老太太就是在靈泉中痛失十五個孩子後才有了良滿貫。
在這裡,二十歲只要有老婆,都能生孩子,
但二十歲能有孩子的,實在是屈指可數,良滿貫的名字,估計又要名滿隴西郡了。 良滿貫也自然不會放棄如此炫耀機會,隨即派下人請來知己好友,開始在靈泉旁擺宴飲酒。
酒過三巡,眾人酣醉臥睡,靈泉中的良生也是餓的前胸貼後背。
想遊至靈泉邊要口吃的,卻發現自己竟無法遊上去,鬱悶的良佑隻得無力的在水中浮沉。
但越往後半夜,良佑就餓的越厲害。
暴脾氣也就這樣餓了出了暴脾氣,心懷怒氣的良生遊至泉地,抓起泉底的石子開始胡打亂甩,也似乎只有這樣發泄才能讓他好受些。
正當良佑撿起一塊白色石頭時要丟時,良佑瞬間暈厥,體內精氣更是被那石頭吸食了一半,瞬間便使良生萎靡不振的躺在了泉底。
不知道過了多久,良佑才緩緩醒來,渾身乏力,饑餓交迫。
“小子,你要是不想死,就把那層石頭刨開。”
只見那石頭化成了一個小石人,一邊說一邊跑到了一個土堆上,又蹦又跳的。
良生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見此情景,絲毫不懼,反而遊了過去,拚力刨起石頭來。
刨到一半,良佑便徹底沒了力氣,癱爬在石堆上,宛若將死之態。
小石頭見狀,連忙打氣道:“喂,小家夥,馬上就好了,你要是在不刨開,你就真的死了?”
良生疲倦的半睜著眼睛,毫無半點生氣,也只剩下出的氣了。
小石人見狀,跑到良佑耳旁:“小子,我先把你的精氣還給你,一定要刨開那堆石頭,吃裡面的東西,最後記得找到我?”
小石人說完,便將良生的滿身精氣還了去,頓時小石人化作了一顆更小的石子,掉在了石堆縫隙中。
過了良久,良生才緩緩醒來,轉身找那小石人時,已無那小石人的身影。
良生頓時想起小石人之前說的,開始刨那堆石堆。
刨了沒多久,良生便看到一塊拳頭大小,如羊脂般白嫩的東西。
良生試探的摸摸拍拍,發覺和涼粉相差無幾。
雖然賣相有點差,但前世常看小說的他自然明白,這就是機緣,小石人讓自己吃的估計也就是這東西。
加之良生早已饑腸轆轆,也不管什麽有毒無毒,更不顧有什麽後果,直接趴了上去,狼吞虎咽的啃了起來。
雖然沒有牙齒,但那東西到還算細軟,沒多久,便被良生吃了個乾淨。
良生摸著吃漲的肚子,開始了臆想。
“這東西怎麽沒什麽用啊!除了吃撐人,也不見淬煉或洗滌我肮髒的身體,難道我天生仙體,體內沒有一點雜質,對了,那小石人讓我找他呢!我該怎麽找呢!難不成一塊石頭一塊石頭的找?媽蛋,我又不是閑著沒事!不找也說的過去吧!哎算了,怎麽說也是它救了我命,還是找找他吧!屁,老子差點死還不是因為它偷我精氣,最後那也不算救,只能算是它還了我的精氣,對,兩清了,不欠它。”
一大堆的臆想,無疑不證明良生這人是個話癆。
然而沒過多久,良佑開始翻找石頭,同時嘴中抱怨:“也就是遇到我,心好,要不然誰管你。”
也算是黃天不負有心人,良佑嘴中找到了那塊石頭,小石人還是毫不客氣的大吸了一口精氣。
就在小石人心滿意足的開始吹噓自己往生時,一隻大手突然伸如靈泉,一把抓住良生的小腿,倒提了出去。
“看,我良滿貫的兒子,依舊是生龍活虎,現在取名良生。”
一邊說一邊還講良佑丟高,接住,又丟高。
二十二歲就有兒子的,在隴西郡,獨此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