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學校的生活,習慣怎麽可能習慣,這個就好比把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關進了牢籠一樣,我又開始懷念起了,我的職高生活,人就是往往的矯情,從來都是不懂得滿足。
我們宿舍我當初記得有八個人,和我玩的比較好的有一個半吧,因為一個固定的好,一個時好時壞。
那個時候,我的上鋪有一個是青海的,少數名族的,白白淨淨瘦瘦的,當初玩的還可以,還有一個也是和我一個縣城的,不過這個才是我玩的好的,叫段庭盛,我一直叫老段,他一個哥也在這個學校,不是親的,堂哥,但是我並不喜歡他,長得醜點,還主要的是和那個娘娘腔一樣,主要看到女生,就愛往一起鑽,學生會也有他,每次學校組織的晚會也有他,明明跳的舞不怎麽樣,還在那裡跳,真的是,我並不是嫉妒,真的感覺只是兩種性格的人吧,還是完全相反性格的人呢。
我的上鋪的那位大哥呢,畢竟少數名族,生活習慣不同,吃的不同,不過學校裡面有兩個食堂,不然,我估計,不早說念書,吃飯都是問題了,他的名字,我還記得清楚叫……祁軍。
還有我說的另半位我的朋友呢,他呢,怎麽說呢,和我性格相同,好像又不同吧,不然怎麽能說是半位呢,他總是做事慌張的很,說話也是毛毛躁躁的,雖然我也很急但是從來像他那麽急過,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我急,再說我也不喜歡吃豆腐,所以我們宿舍的給他取了個別稱_“范跑跑”,我感覺非常的貼切的啦。
至於我的那位好友老段呢,他和我的性格差不多吧,但是人家比我穩重的多了,比我外向些吧,也不能說是我內向,因為熟悉我的都會知道我是話癆,不熟悉我的,呵呵,我不會說半句,除非你先和我說話,我和老段的關系好到啥程度呢,因為我們冬天特別冷,雖然宿舍有暖氣,真的買個時候學校的暖氣不是現在房間裡的暖氣能比的,宿舍裡面那個冷呀,床上就一張褥子,(軍綠色的,沒錯還是學校發的,沒辦法,得統一呀,我不止這樣,牙刷缸怎麽放的,床下面的還有洗臉盆,洗腳盆,往往洗臉的盆子都是套在洗腳盆子上的,說是只能放一個盆子的,誰讓我們是學生呢,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中隊說的“部隊都是只允許一個盆子的”,我想了想,誰知道真的假的,因為我們中隊長也不是部隊裡面的,只是高年級的,只有校長,(不對,買個時候我們叫學院,叫院長)才是部隊上的,不過好像預備役的吧)。
言歸正傳吧,我們那個時候冷的沒辦法,每天晚上要等,查完宿舍之後,我們兩個就睡一張床了,沒有你們想的齷齪,就是因為冷,這樣兩床被子就暖和多了呢,想想那個時候,只能是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