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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主宰之不朽》八:雨不止 殺不歇《中》
  煉體境,沒有華麗的身法,或者炫麗的武技,雙方比拚的全靠機智和力氣,以及最為重要的持久力。

  古九天被五人圍堵當中,神情自若的耐人尋味,促使五個黑衣人疑心重重,但箭在弦上已然到了不得不發的情況,他們則選擇了隱藏起不好的情緒,恢復成殺手本該擁有的無情和冷靜。

  五人同時揮舞著手中兵器,朝著近在咫尺的古九天鎮壓殺去,絲毫不給古九天留有一絲生機,皆都想著一擊將他就此斃命。

  古九天見狀,沒有思考的握緊長槍,橫掃出擊,以阻面前的三鋒兵器靠近,隨後急速側身一轉,躲避錯身而過的鋒刃,同時一記掃堂腿踢出,將最近自己的殺手,踢飛出去,跌落在五米開外的水泥巴裡,不斷的哀嚎翻滾,卻不見他再次站起。

  刹那化解危機的古九天,趁著其余殺手情緒出現波動的同時,再次揮槍刺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敵人,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長槍直接貫穿他的身體,鮮血自槍尖滴落,隨著雨水慢慢淡化。

  古九天清楚的知道,能乾殺手這個行業的狠人,無論是城俯或狠辣的程度,都不是正常人所能夠比擬的。他們和亡命之徒沒有多大的區別,幾乎都是行走在刀尖上跳舞的魂魄,賺得就是取命與滅族人的錢物。

  對面這種冷漠至極的人,他們所露出的破綻,若是不能一擊必殺,至少也要讓其動彈不得,否則對於自己來講,死亡就是一種最好的歸宿,而且對方也不會再給你同樣有機可乘的機會。

  看透殺手本質的古九天,在對手自認為甕中之鱉的圈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處理掉一死一傷後,他知道這樣的機會,已經不可能再次出現,而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實力比拚階段,生死各靠自己。

  “吼…”

  距離道路不遠的山林傳來數聲咆哮,而聲未消散之際,五隻壯碩大小不一的妖獸,直接跳躍出來,朝著那些圍攻自己同伴的黑衣人殺去。

  為首的妖獸,邊跑邊吼,似乎在對黑衣人說:“該死的食物,我族好欺負,還是習慣了以多欺少,今夜誰都別想離開這裡。”強撼的令人頭皮發麻。

  “大家都別藏著掖著,盡快這些該死的攪局者全部殺掉,不然只會引來更多的妖獸,和那些與我們有著同樣想法的人到來。至於古家三少的人頭,待事後再各憑本事爭奪。”

  原本打算脫離一邊倒的妖獸戰場,加入斬殺古九天的三個黑衣人,見到林中躍出的五隻妖獸,氣的為首那人直接怒吼,而這人也是這群殺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目前處在血髒後期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至煉氣境。

  殺手們沒有回應他,但手上的力度與招式的轉變,卻在告訴了他,大家開始真正的以命搏命,但不是聽命於你而是局勢所逼,和那筆龐大的足以讓人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賞金。

  由於五隻妖獸的入局,那邊的黑衣人無法脫身趕來,古九天頓感壓力銳減,手上的攻速變的更為猛烈。他想趁著這個時間點,以力鎮殺眼前三人,從而讓自己保有足夠的精力,來面對接下來更多的敵人。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對手和自己除了喘息以外,同樣毫毛無損。此時的古九天,就算臉皮厚如大地,也難免一陣尷尬和無語。

  但是為了贏得這場戰役,那怕再尷尬的局面,或者卑鄙的手段,只要能夠打亂敵人的陣腳,從而達到逐個擊破的效果之計,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戰術。

  “我尼瑪的,這就是世人盛傳不能修煉的古家三少,我特麽的信了你的邪,才與這人形凶戰一起,老子現在連命都快搭進去了。”

  三個與古九天交戰的黑衣人,將那個傳出古九天不能修煉的始作俑者,在心裡不斷的問侯其祖上自下的十八代人。同時他們也心生退意,想著從此不再與古九天對立等等,畢竟命只有一條,容不得自己這樣作死。

  然而,古九天卻不可能讓他們如願以償的退去,只見他的右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小劍,一把由十二種顏色組成的劍,而每一種顏色內都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生肖圖案。

  “你選擇這一行當,難道都忘了殺不死對手的後果,就是搭入自己的性命。現在想走,恐怖有些晚了。”古九天冷漠的說,其聲音傳入與自己貼身的殺手耳裡,而右手中的小劍,已然刺入殺手的身體裡面。

  與此同時,這個被小劍刺中的殺手,整個身軀刹那萎縮起來,眨眼之間,殺手宛若一具被烈陽暴曬過有幾千年的乾屍,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嚇的古九天和另外兩個殺手渾身皆顫,古九天連忙將手中小劍丟在一旁,忽然想起大祖祖曾說的話:“鬼哥之物,皆是凶器,斷不可取。”

  依記得那天,時常出入祖洞的自己,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進入了另一條路,而此路的終點之地,則擺放著一座青銅棺槨。

  當時自己除了震撼,更多的只是好奇,畢竟祖洞當中有棺槨存在的事,從未有人說過或聽過,若不是自己無意中發現,也就沒有現在所出現的生肖寶劍。

  至於棺槨內所躺何人,不用古九天去想也能猜到,必然是自己家的某個祖宗,雖然不知道他的生死,但系統卻告訴他,此座棺槨乃是銅母所製,其價值令他目瞪口呆,很是爭氣的小心臟,當時都差點兒破體蹦出。

  重寶入眼,若不順點,於心何安?

  古九天仗著自己是其晚輩,同時又有雁過拔毛的習性,當場二話不說,直接拿出各種兵器,對著棺槨一角,就是一頓敲砸,若非大祖祖及時出現帶走自己,他相信自己到死也弄不下一點銅母。

  同樣因為大祖祖,古九天才知道棺中所躺的人,大祖祖叫他為鬼哥,而其他的老祖宗則稱呼他為鬼祖。最關鍵的是他還活著,以及大祖祖所告誡自己的那句話。

  除此之外,所有關於鬼哥的事,沒人再對自己講過,那怕自己死纏爛打,或以故事免費為代價的酬勞,就是沒有一個老祖宗願意對自己說道說道。

  很不甘心的古九天,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個自認為可行的辦法。於是乎,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外,他就入祖洞,背靠棺槨,說著各種各樣,喜怒哀樂的故事,或天馬行空的小說,累時就靠在棺槨睡上一覺,醒來後繼續著自己未完大業。

  他相信,如此努力的自己,必會得到鬼祖的青睞,從而賜下重寶,以資鼓勵。

  也許是因為故事而被感動,或者是自己的付出收獲回報,數月後的某天,當自己再次來到鬼祖之地,驚喜的發現,地上靜靜躺著一把十二色彩的小劍。

  他知道這是鬼祖的手筆,當即毫不猶豫的將小劍撿起,看著上面栩栩如生的十二生肖圖案,愛不釋手的連連稱讚,直到許久過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別的地方,而鬼祖之地也仿佛消失了似的,自己無論如何尋找都無法找到。

  “姥姥的,我以為大祖祖只是嚇唬嚇唬我而已,卻沒想到這玩兒,還真特麽的是一件大凶器。”

  思緒重歸於眼前的古九天, 心想著同時望向那兩個渾身發抖不止的黑衣人,連忙收回生肖凶劍,提槍跳躍殺向其中一個嚇的站在原地不動的殺手,一槍貫穿他的身體,毫無波瀾。

  “我尼瑪的,絕世凶器,觸之必死,此時不逃,更待何時。艸,大樹底下好乘涼,出門就攜傳說凶器,這特麽的是我投胎方式不對,還是需要技術?為什麽我命如此艱苦……”

  另一個相對機靈的黑夜人,一見古九天朝著同夥殺去,連忙轉身就跑,那裡還有心思去管他人,此刻隻想遠離身懷凶器的古九天,甚至都不開口通知其他的黑衣人,獨自狂奔。

  “死貧道不死道友,我很敬佩你有此想法與覺悟。然而,殺人者人恆殺之,在你對我出手的時候,我倆命運就已經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聽到聲音的黑衣人,回頭一望,看著窮追不舍的古九天,他明白自己無法逃脫,今夜必死無疑,當即從懷裡拿出一枚傳音石說道:“主人,我等不敵古家三少,請速派人前來散人道襲殺,否則後患無窮。還有他身懷凶……”

  器字還沒來得及說出的他,便見一杆血色長槍,穿過自己的喉嚨。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古九天,眼中沒有一點恨意,因為乾這行的人都知道,只有別人可以恨自己,而自己卻沒有資格去恨人,畢竟自己手上所沾染的無辜之血,多到連自己都無法統計出來。

  叢林法則,適者生存,從無對錯,每個人的身份,是獵人與獵物間的不斷轉換。古九天沒有去怪任何想殺自己的人,同樣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殺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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