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額罕和那丹閣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厲明浩看著手下來匯報,也是一臉的震驚。
就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丹閣,丹閣的勢力幾乎遍布整個人族甚至半獸人族,勢力之大,強者之多,更是靜土世界有名的。
“府主,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兩方都沒有承認鬧事,不過,他們在丹閣外面打了一架,甚至額罕直接把丹閣的三個王者守衛打得吐血。同時還有沐長老打了一架,不過,看樣子,沐長老好像輸了。”
“輸了?”厲明浩也有些吃驚,畢竟沐長老可是一位巔峰境界的王者,輕易就這麽輸了。
“不可能吧,如果額罕把沐長老打傷,丹閣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不是,好像那額罕手下留情了,只打碎他的皮甲,並沒有傷到人。不過,好像額罕買了幾個億的藥材我丹藥。”那個手下也認真的說道,同時神色也有些不大敢相信。
“幾億,還買藥材,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錢?就是紅岩城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的錢吧?”厲明浩隻感覺到他的世界觀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看來,這個額罕身後的人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了,不然不可能有這麽多的錢。”同時,他也想起了上一次讓人打聽到的額罕身份的事情。
……
張冥自然不知道這發生一切,同樣也沒有想到,他的所有身份被人進一步的查探一遍,甚至連額罕小時候從什麽地方出生,在什麽地方遇到什麽事情,一直到他現在的實力,都被人查了一個底朝天。
如果他知道,他絕對會吃了一大驚,同時也是慶幸自己早做了打算,否則,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天機閣,也不知道這個專門依靠賣消息的天機閣還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不過,也幸虧有了莫雪身份、背景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得多,自然更多了一層保護傘。
這一切,張冥並不知道,他此時已經興奮的回到了軍營,準備參加再一次投入到修煉當中。
“將軍,沒事吧?”
“沒事,不過,我們的大軍現在修煉得怎麽樣了?”張冥坐在大騎上,看著前面的胡大壯和沙虎,嚴肅的問道。
“將軍,這一次,我們武師後期的比較多,這一個半月來,我們指點他們,足足有五十三個人突破到巔峰武師,將軍,是不是要指點他們一下?”
“不,他們的積累還不夠,再過半個月,我們再談,讓他們多積累一下,這樣,才可以讓他們做好足夠的準備再進行突破!”張冥想了想,還是嚴肅的說道。
“接下來還不二十天左右的時候,你做好準備,同時,黃字軍和黑字軍之間的整體訓練要到位,特別是戰陣之間的訓練,要更關注一下,整體配合才是軍隊的根本。”
“是!”
……
“報,將軍,府主大人送信過來,請將軍前去議事!”就在張冥剛剛吃完飯,準備去修煉的時候,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找我去議事,現在不是還早了嗎?”張冥一聽,有些疑惑,但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難道是早上的事情!”張冥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畢竟早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相信以府主的能力,早已經得到了消息。
“或者是田家,或者是丹閣出現了什麽變故?”
張冥的眼神轉了一圈,可是他也拿不定主意,畢竟這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看來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
“胡大壯,你們繼續留下來做事,本王去去便回!”張冥看著前面站著的胡大壯等人,大聲地喝道。
“繼續安排他們對練,不得有誤,把戰鬥的難度給提起來,不要整天像是一個娘娘一樣,搞什麽花拳繡腿,你當到了邊關是看戲嗎?如果再這樣,全部打死算了。”
胡大壯一聽,頓時整個人氣勢一弱,對於張冥的話,他還真不敢不停,畢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被張冥灌輸了忠誠於他的思想。
“我們……”
“不要解釋得那麽多,訓練不流汗,戰時就流血,這個道理你不懂嗎?還有,我們軍隊,什麽時候克扣了你們的訓練物資了,甚至連本將軍的物資都投入到其中,不要讓本將軍失望。”張冥嚴厲的喝道。
說完,張冥直接飛身,跟著前面的那個護衛向著城主府方向飛去。
在明府內,敢在天空飛的人還真不多,除了城主府,便是王者,武將一般是不敢亂飛的,否則,給我打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在這明府內,強大的武者比比皆是,想死還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向張冥這樣橫衝直撞的飛向城主府,更沒有幾個。
武將,他們也有一定的限高度,如果超過,那會被別人當作挑釁。
從北城軍營到南城的城主府,差不多也有三十多公裡,即使是張冥他們飛行,也不可能全速飛起來。
一刻鍾後,張冥才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了城主府。
還沒有進入城主府,張冥便感覺到城主府內的氣氛有些壓抑,顯得格外的沉悶,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最主要的是,連門口的侍衛身上都多了幾分的凌厲,好像隨時都可以進攻。
張冥也是搖了搖頭,同時看向城主府大廳的方向,那裡才是讓他感覺到有點兒壓抑的地方。
“呵呵,這是搞什麽啊,難道要出征了嗎可是不應該啊,沒到時間,怎麽會隨意出戰呢?”
張冥的心念動了一下,便無所謂的向著大廳走去,同時,他的神念一掃,便發現了大廳之中多了幾個人。
其中竟然還有田家父子二人,正一臉委屈的站在厲明浩的下面,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好像他們家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至於馮其淵,也是一副憤怒的表情,就好像火山即將暴發一樣,要不是還坐在那裡,張冥都以為他可能衝上來要跟他拚命似的。
至於其他人,到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