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後,張冥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一天的修煉,讓他也徹底的恢復過來,整個人身心極為舒暢,精神力達到了巔峰,原來蒼白的臉色已經變得再次紅潤起來。
整個藏書閣只有六層,沒有第七層,甚至這裡的心法,也最高是天級初期,也就是剛剛入天級心法。
甚至沒有張冥傳給他度化的弟子心法好呢,他傳給弟子的心法便是《幻心決》,一種可以直接修煉到皇境的心法,至於突破到帝境的心法,張冥自己都沒有,自然不會傳給他的弟子。
“小子,你終於下來了,我還擔心你受不了,會死在裡面呢!”
“哈哈哈,你小子命真大,天級的書,你都敢看,也不怕把你劈死。”
“不錯不錯,看你小子的精神力比較啊,說說看,有什麽收獲!”
剛剛到了門口,張冥便聽到了幾個老者,你一言,我一語的,戲虐的看向張冥,想要了解一下張冥的感受。
“那個,各位前輩,這刀法書呢,一到四周,我沒有遇到我喜歡的,只是在五樓看到刀法,叫《繡春刀》,還是比較適合我的口味的。”
“那裡想到,我到了六樓,一本本感應,看看有沒有跟我有緣的,結果找到一要,剛剛看了一眼,差點兒把我劈吐血了。就是那本《鼎陽刀法》,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張冥一邊說,還一邊心有余悸地說道:“要不是這一次有了南宮長老的那些丹藥,可能真的受重傷了。”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敢看《鼎陽刀法》,那可是有半成刀意的存在,你也敢看,沒把你劈已經是幸運的了。如果你看其他的刀法,可能便把你劈死了。”
一個老者笑著感歎張冥的運氣好。整個六樓低於一層好意的只有五本,別的全是一成刀意以上的。
而其中《鼎陽刀法》刀意最低,只有半成,半成刀意並不能直接攻擊人的精神力,便可以讓人的精神受傷。
“不會你是前幾天偷吃了南宮的那個月露丹吧,讓南宮氣得暴跳如雷吧?”
張冥一臉的不解,只是低聲地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老師丹房裡有丹藥,我便偷了兩瓶,當時便吃了,那叫一個舒服吧,可是剛剛吃完,便聽到老師的怒吼,不會是那一次吧?”
“啊,就那一次,你小子可以啊,南宮沒把你打死,真是你的幸運,要是我,早把你打死了。光是消耗的這麽多積分,便可以把你打死無數遍。”另一個老者歎了一口氣,然後嚴肅地說道。
“那我立刻把他還給老師,不要到時候,老師找起來,會很麻煩。”
……
張冥把這身份牌還了之後,便立刻把各種醫書還了回去,才逃出了南宮長老的山峰。
他並沒有去煉丹,至於任務,隨它去了,反正他也不要多少積分,他也不在意。
“候長老,你說說,我怎麽樣才能進入核心區域去修煉呢?”張冥看著面前的執事堂一個長老,恭敬的說道。
“你想進核心區,你不是核心弟子,很難進去的!”候長老看了張冥一眼,搖搖頭道。
“再說,你是男的,你進核心區幹麻,那裡也就是比我們這裡的元氣濃一點,又沒有什麽大不得,再說,我這裡的元氣足夠你在這裡修煉的了,去不去,對你一個王境武者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
張冥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元氣是足夠他吸收的了,可是氣運值不一樣啊,那裡的氣運值,至少相當於快要進皇宮了,一天一個億,還是很有可能的。
外圍永遠是外圍。內門永遠是內門,即使是當上長老又如何,還不是內門弟子的長老嗎?
永遠進不一核心層,紫雲宮,還是女人當家的。
男人,就好像是女人的一個附屬物品一樣,嫁給你,你便是有一定的地位,但還是內門長老,不嫁給你,你依然還是在內門逍遙。
“長老,是這樣的,我這不是聽說要去天外戰場了嗎?我準備在那裡修煉一段時間,閉關,閉死關修煉,一直呆到天外戰場的開啟。”
“我怕死啊!”張冥立刻露出了一絲的苦笑,同時,眼神之中更多的渴求,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翻出了一個藥瓶。
“如果長老幫我,這一瓶丹藥便送於長老了。”
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丹藥瓶子,而且外觀看起來還有點兒醜,張冥直接把丹藥瓶子遞了過去。
“你小子,能有什麽好東西,不會是拿四五級丹藥過來的吧?”
“長老那裡的話,弟子再怎麽也不敢拿那些垃圾來糊弄長老,就是再給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啊!”張冥靦腆的笑了笑,然後才傳音道。
“這是上一次,我跟馬師兄換的一瓶極品青雲丹,我跟馬師兄關系不錯,馬師兄直接給我換了,馬師兄真是一個好人啊!”
“極品青雲丹?”
那個長老也有些吃驚,整個極品丹藥,他們也有,但流轉出來的並不多,整個紫雲宮敢就那麽一點兒。
雖然說大寧帝國和大秦帝國得到了許多, 可又有誰願意把它們放出來。自己用都不夠。
“你小子可以啊,你上次不是說把戒指給我偷了嗎?”
“長老那裡的話,偷了是偷了,可是我的這偷一直藏在煉丹室內,誰能偷得去啊,那是我專門的煉丹室。”張冥嘿嘿一笑,有些得意的笑道。
“你小子真鬼心眼挺多的,煉丹室,真是誰也想不到的地方,沒有想到,我們也有看走眼的地方!”候長老手一動,那瓶丹藥直接消失在他的手中。
同樣看向張冥也是越發的順眼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才想到了張冥要求,這才有些微微皺眉。
“不過呢,我可以給你指點一下方向,但接下來,你怎麽見到並說服人家,那便是你的事情了,別的我也幫不上忙!”候長老思量了一翻,才認真的說道。
“長老能幫我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我還有什麽敢跟長老多提要求的,如果能成更好,不能成,那是我自己沒有本事。”張冥誠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