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蛇族被王城主擊敗後,城衛兵在北城的廣場上忙著擺設一些設備,看似好像要搞什麽慶功宴。”客棧內,一名小夥子咬著雞腿,對著右手邊風華正茂的女子說道。
“嗯,王城主太厲害了,出手便把蛇族族長鎮壓,好崇拜他呀。”那名女子眼中滿是星星的說著。
哐當
旁邊桌的掌櫃,不小心把盤子碰了一下,發出一聲聲響。連忙對著中年人出口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而那桌的中年人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入神的聽著那兩名年輕人說話。
那名小夥子似乎並沒有受到中年人那桌的情況的影響,繼續朗聲的對著女子說著。
“我也好崇拜王城主,我要是有城主一半的實力那該多好啊。”那名小夥子把嘴上吃得只剩雞骨頭的雞腿往桌上放去,抬頭看著那名女子道。
而旁桌的人一臉鄙夷的,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那兩個男女。
“哼,你們兩個小年輕知道個屁,昨天貼出來的告示看了沒有?南城,北城,西城,東城都有貼。沒看公告就在這胡言亂語,再亂說我把你們趕出去。”掌櫃剛剛在旁邊桌遞著飯菜,剛剛差點把那名修士點的飯菜打翻,原因就是這兩人導致的,而這兩人所說的話,已經令這名掌櫃的忍無可忍,爆發小宇宙似的說道。
“就是,掌櫃的說的不錯,還王城主出手就把蛇族族長鎮壓,你倆還是多出去走動走動吧,不知道原由來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剛上來準備收拾桌子的店小二附和道。方才那男女所說的,他心中有些不憤,當聽到自家的老板親自發話了,自然是要捧一下場子了。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兔崽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而另一桌上一名紅顏白發的年邁修士,手往桌上一拍,罵道。
“哼,不是我貶低王城主,那日我在遠處看著王義建王城主與那廝打鬥,本來王義建城主差點被蛇族族長殺掉,但後來是一名前輩出手相救,而我們牯牛城也是被那名前輩救下,而你二人,卻在此胡言亂語,傳播謠言,該當何罪?”年邁修士接著說道。
“這兩人說的太過分了。”
“就是,簡直太慌繆了。”
“連救命之人都不知道,真是活到狗的身上了。”
“依我看,直接讓城衛兵抓起來,散播謠言之人,應當受到處罰。”
周圍的人紛紛對兩名男女指指點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胡言亂語,我不該散播謠言,我不該不出去走走,還望各位不要讓城衛兵把我二人抓走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孩,家裡還等著我回去熬藥呢。”那名小夥子聽後,直接跪在地上,隨即拍著自己的臉求饒道。
而那名女子聞言,也跪在地上,雖然沒有打自己的臉,但是可見其眼角已有兩行淚珠劃過,低下頭抽泣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大放厥詞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說完,便埋頭大哭了起來。
而眾人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下跪的二人。
數息後,這家掌櫃的率先發話了:“罷了,既然你們兩人不知情,那就就此揭過吧,希望你等以後不要亂說話,小心禍從口出啊!!!”
“嗯,掌櫃的所言極是,是這個道理。”
“不錯,不知其因,不指所理。”
眾人開口說道。
。。。。。。
類似這種情況,在牯牛城中時常可見。而有些人運氣可沒那麽好了,碰到脾氣不好的修士,直接把那些大放厥詞的人直接打斷雙腿,或者是把嘴扇扇出血,嘴唇如兩根火腿腸的都有。
而城中眾人的情緒為什麽這麽高昂呢?很簡單,你救了我,我維護你。
在車水馬龍的北城廣場上空。
有一個很大,很醒目的橫幅在空中飄著,上邊寫著“天玄宗開宗大會”
“天玄宗開宗大會?沒聽說過。”一名書生模樣的青年,看著空中的橫幅。
“對啊,我也沒聽說過,看樣子,估計是誰誰誰要立宗吧。”旁邊的一名中年人附和道。
“哼,誰?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們看公告去吧,剛貼上的。”一名城衛兵路過此地,碰巧聽到這二人交談,便上前說道。說罷,還未等二人反應過來,便轉身朝著城主府方向走去。
“救命恩人?莫非是?”那名中年人轉頭看向身後。
而那書生也轉頭看向身後,只是身後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哪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