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少年的爺爺說了三聲好。
“毅兒,這次的天玄宗開宗大會,對你來說是一次機會,去不去還得讓你自己決定,爺爺我不能乾預。”蕭義然目光如炬的看著蕭毅,眼中閃出一絲期盼。
“爺爺,我去,為了我,為了爺爺,為了爹娘,我都應該去。”蕭毅斬釘截鐵的說道,以蕭毅煉氣一階的修為,自然沒察覺到蕭義然眼中閃過的一絲異常。
爺爺的好意自己何嘗不明白,自己也不小了,是該做點什麽了。
蕭義然:曾經的蕭家老族長,膝下有兩子,長子是蕭成,次子是蕭洪,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大圓滿。
蕭毅:蕭義然的親孫子,父母兩年前被自己的大伯所害。現在的修為煉氣一階。
“好,好孩子。”
蕭義然摸了摸自己孫兒的頭,隨即拿出一個儲物戒對蕭毅說道:“孩子,這儲物戒裡的靈石是爺爺我年輕的時候存的,裡面有兩百八十二顆下品靈石,如果有幸加入天玄宗,這些靈石會用的到。”
“爺爺,我去了天玄宗,那你
蕭毅還沒說完,就被蕭義然擺手打斷道。
“孩子,爺爺我會在牯牛城中當一名供奉,那天玄宗離牯牛城不遠,爺爺我空暇時可以去天玄宗看我的好孫子。”蕭義然摸了下蕭毅的腦袋。
“嗯。”蕭毅鄭重的接過爺爺遞過來的儲物戒,點頭道。
。。。。
林家之中
林文端著茶,來到自己父親的書房之中,剛到門口,就看到自己的父親正在看著書,隨即便踏步而入,而尾隨自己的景德文在書房門口守著。
“爹,請用茶。”林文笑嘻嘻地對著林志誠說道。
“嗯!放那吧。”
“嗯?文兒?你怎麽做下人所乾事情啊?”林志誠剛開始沒聽清楚,正觀此書入神呢,有些沒反應過來。瞧了林文一眼,驚訝的問道。
“嘿嘿,沒事,孩兒我這不是想孝敬孝敬我的好爹爹您嘛,瞧把您給說的。”林文擠眉弄眼,笑呵呵拿著茶遞給林志誠。
“文兒啊,今日太陽打西邊起了啊?你怎麽突然對你老子我這麽好了?”林志誠有些狐疑的看著林文。
“說,是不是沒靈石花了?也是,許久沒給你些靈石了,手拿來,這是你一個月的所需要用的靈石,你且好好使用。”林志誠緩緩的跟林文說道,林志誠以為自己的兒子沒錢了,便拿出兩顆下品靈石。
“爹,不是。”林文沒有把實話說出來。
“哦?那是什麽?”林志誠有些摸不透自己的這個兒子了。
“那我說啦。”林文小心翼翼的說著。
“說吧,又闖什麽禍了?”林志誠不以為然,自己的這個兒子的心性,自己當爹的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人不壞,大部分富家子弟都有,執跨,不務正業就是。
“爹,我報名參加天玄宗招收弟子的考驗了。”林文低頭道。
林志誠沒說話,仿佛時間停留在林文說完那句話後。
林文見此,也沒敢說話,靜靜等待著父親的下文。
數息後。
“說吧,誰給你的靈石?是你德文伯吧?”林志誠眼色有些凝重的對著林文詢問道。
“嗯。”林文有些惶恐的說道,畢竟報名天玄宗之是沒和自己的老爹說。
“德文,你進來吧。”林志誠面無表情的說道。
“家主。”景德文走進書房拱手道。
“爹,
求求您了,就讓我去吧,是我作的主,您就不要說德文伯了。”林文見此,感覺爹要責怪德文伯了,立馬搶先道。 “胡說,你老子我怎麽會說你德文伯,哼。”林志誠假裝氣急敗壞的哼道。 其實心中早已笑開了花,那場大戰,林志誠都看在眼裡中,李宗主可是名副其實的金丹期強者啊,自己的兒子要是能拜入其天玄宗門下修行,肯定利大於弊。而且那條件他也知曉,全憑自願,不然他早就告訴林文讓他去報名了。
雖然離牯牛城數百裡處的四海宗號稱有兩大金丹坐鎮。但是那兩名老祖常年在閉關,一閉關,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哪裡有時間親自教導弟子學習,而這天玄宗的情況與四海宗恰恰相反,門下沒有一名弟子。雖然需要的靈石多了十倍,但自己也沒那麽窮酸。
“臭小子,你老子我怎麽會說你們此番的決定呢?反而我還支持你呢。”林志誠笑罵道。
“還有德文你,知道文兒他要拜宗,也不和我說一下,下次還有這種情況,我可要翻臉了。”林志誠假裝生氣道。
“哈哈,好說好說。”景德文哈哈一笑,沒想到家主會是這反應。
“嗯,這裡邊有六十顆下品靈石,你且拿去。”林志誠對景德文說著
“不要推辭,不然我就生氣了。”見景德文還想說些什麽,就先開口道。
景德文見此,也沒說話,無奈的笑了笑。
此時的林文已經懵逼了,他本來已經做好挨打挨罵了,按照現在的情況是不用了。
“太好了,老爹我太愛你了,愛死你了,嘿嘿嘿,我要和娘親說去。”林文開心得蹦蹦跳跳的奔向門外。
林志誠與景德文相視一笑,搖了搖頭,隨後房門憑空一閉,景德文與林志誠交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