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飛揚跋扈
奇瑞男司機暗自心驚,卻一臉無辜狀:“誰尾隨你了?拐彎讓直行你沒學過?
瞧你個臭娘們,居然出言不遜,你也不照照鏡子,臉上粉子厚得要命,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胡美媚妙目掠了和奇瑞司機男同行卻自顧忙著在一邊拍錄的大漢一眼,呵呵冷笑道:“你對伏所長的夫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男司機不屑道:“我呸!什麽副所長正所長,還嚴書記呢?你又算哪根蔥?”
不想胡美媚玉手一伸,一個巴掌便沒頭沒臉地扇來。
“什麽拐彎讓直行!
yu北巴掌大,路路任我行。
老娘愛飆車,紅燈經常闖。
扣分一個電話便可銷哦!”
男司機猝不及防,被打得臉火辣辣的,登時腫了大半邊,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他雖是暗驚這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娘們力氣怎麽這麽大,卻也不甘示弱,反掌還了回去,卻只是把胡美媚的帽子打飛了。
這事件一出,“伏所長家有兩輛保時捷跑車,住千萬別墅,人物的要上天的老婆憑黑澀會背景做土石方生意”的傳言便霸了屏。
有關部門調查後,認定上述傳言都不屬實,但通過調查,卻摟草打兔子,發現了伏盛有其他違規違紀的問題,便免去其所長職務,正式立案調查。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當然,伏盛與其說是被胡美媚這個飛揚跋扈的敗家娘們坑了,還不如說是他自身不正,咎由自取。
胡美媚被媒體采訪時,他曾借胡美媚之口所說的“不用怕,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也成了個笑話。
只是伏盛不知道的是這街頭互扇耳光事件並不是偶然發生的。
胡美媚卻有所覺察,對伏盛分析說那個奇瑞男司機先一路盯梢她,很可能是伏盛這次競爭分局副局長的競爭對手派來找茬的。
但事已至此,再說什麽都不頂用了。
胡美媚又道:“估計監委很快就要請你去喝茶了,此一去甚是凶險。
有句話我想問你,你家是不是有塊祖傳的八卦令牌?”
伏盛驚得嘴巴能塞下個醉仙湖的大鹹鴨蛋:“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娘家有個世外高人,他頗有些能耐,我也不知他怎麽知道的。但他說若有這令牌在手,他可解你當下困局,讓你逢凶化吉。”
伏盛疑惑道:“那令牌我看就是廢鐵一塊,有個卵用?”
“不是的。據說是個什麽法器,對凡人來說是廢鐵,高人卻能用來施法,可消災解厄的。”
伏盛搖頭:“即便是有用,也遠水不解近渴了,令牌不在我這裡的!”
胡美媚略現失望之色:“在父親或大哥那裡?”
伏盛更是悲憤:“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陰雨。剛才大哥來電話,說父親家裡遭了蟊賊,很多字畫都被偷了。
我還專門問了下令牌的下落,雖然我對這令牌不以為然,但畢竟是我伏家的傳家之寶,以前聽父親的語氣,他老人家可是當成寶貝疙瘩,親的不能再親了。可大哥說他又找了一遍,也沒見那令牌。”
“那也可能在父親身上啊,畢竟這令牌有可能救你啊。”胡美媚有些不死心。
伏盛黯然道:“你也知道父親被檢察院帶走了。在家中被帶走前就清過身了,他身上什麽都沒有,當時大哥在場的。”
胡美媚憐惜地輕撫其背:“這幾日你都憔悴許多了,還是好好歇歇吧。”
這幾天伏盛是停職配合分局紀委調查網上傳言事項,壓力山大,胡子拉碴,真的是幾天都沒睡個囫圇覺了。
說來也怪,胡美媚輕輕一撫,伏盛頓覺眼皮有千斤重,便身不由己歪到沙發上酣然入夢了。
胡美媚玉手輕輕解開伏盛的上衣,露出了他乾瘦的胸膛。
胡美眉櫻口輕啟:“疾!”,便見伏盛心口處並無傷口,卻自無形中噴出一注心頭熱血,直直注入胡美媚印堂中不見。
“對不起了。沒有八卦令牌,就只能借你伏家精血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