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1日晴
這個早晨依舊是十分灼人的,我們也是頂著太陽完成了會操。攏共十六支隊伍踏著雜亂的正步走到主席台前,教官們指揮各支隊伍展示不太標準的戰術動作,又踏著雜亂的正步離開主席台前。
場面倒是十分宏大的。學校請來市長與市教育局局長,沙塵漫天裡不知市長與市教育局局長是否看得過眼,總之他們評選的每一支隊伍的每一位教官都有獎。
會操結束後便是學校的迎新文藝匯演了,敲擊人心的鼓與奪人眼目的啦啦操,只是壓軸的加州旅館聽得不是很清楚,音響的效果也很炸裂,十分刺耳。
會操結束,我們有半天時間來調整寢室,還好我被分到了混寢,八個人便是囊括了八個班,清和也仍在。於是我與清和一起,互相幫著搬了行李。
我們在寢室安定下來後,其余六位也安定下來了。清和很自然地掏出我的煙,分發給對面六個不同班級的室友,他們居然都是煙民。
“我叫宋清和,十四班。”清和點燃香煙,“他是楊伯曜,十六班,亞縣社會人。”
煙霧繚繞,不大的房間倒成了仙宮模樣。
“黃承,八班,亞縣社會人。”
“徐盛,五班,亞縣社會人。”
“張鑫,三班,亞縣社會人。”
“余威,一班,亞縣社會人。”
“邱波,四班,亞縣社會人。”
“楊琴悅,六班,我不是亞縣社會人,我是隔壁輝縣社會人。”
清和聽得這數句相同的話,已然是憋不住笑的模樣了。也難怪整個寢室都是煙槍,畢竟亞縣和輝縣都盛產社會人,應該說是整個市都盛產年輕痞子。
一輪通過氣,果然大家班級都不一樣,這便應了我的十分期望了,這樣多樣化的室友是我最期望的,更何況大家臭味相投,這便更是舒心了。
我們聚在一起抽完這一支煙便散開了,八個人各有各的事,於是陸續離開了寢室。
我是去找顏余的,我不知道清和去哪,只聽他說他要去吃些東西,但我沒有與他同路的理由,於是我們各自散開。
我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到顏余,她已把校服換下了,我也沒穿校服,畢竟是外出的事。我與顏余並肩走出學校,我在學校外牽住顏余的手,我們一同走向學校不遠處的街道。
我與顏余在一家餐館坐下。我才剛坐下,便有一支煙滾到桌上,我看是十四元的利群,便知道是清和了。
“伯曜的女朋友?”清和點燃香煙,“我是宋清和,叫我清和就行了,我是伯曜的室友。”
“你好,我是陳顏余,叫我顏余就好。”顏余笑著回應,“伯曜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在西北。”我也點燃香煙,“我在西北很累。”
“那啥,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哈,拜。”清和閃身走掉了。
“戒掉吧。”
“我想是戒不掉了的。”
“吃東西吧,我會少抽的。”
有些東西改不掉了,即使我很喜歡顏余。我是個流人,故此是注定不會放掉香煙的。
我與顏余吃完飯便回學校了,連日來高強度的鍛煉,我們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而且晚上不能吃東西的,畢竟明天需得體檢,這便使剩余的時間裡只剩了睡覺一事。
我直接睡下了,盡管還早,但我沒什麽事要做,便直接休息等著明早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