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項羽如約來到披甲營門口。
披甲營設在敦煌城東郊。
這裡今天可比城郊募兵役熱鬧多了。
項羽來時,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這裡這麽熱鬧嗎?正真的募兵處門可羅雀,這裡卻這麽熱鬧。”
項羽兜兜轉轉,看了半天,發現這裡人多到連門都看不到。
“他娘的,這是什麽事啊!參個軍還要看人臉色不成?呸,爺爺,不做了!”
這時,人群中,突然一陣騷亂。
項羽轉過身,正好看到一個黑臉漢子,衝出人群。黑臉漢子邊走邊回頭指罵道。
“一群無能鼠輩,敢訓斥你張爺爺。娘的,這兵,爺爺不幹了!”
漢子高口大罵,渾然不覺四周人的眼色。
項羽看到那漢子,心中大喜。那黑臉漢子。
那漢子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雙目怒圓如虎目,兩鬢短須怒張,整個人看著就像一頭暴怒的猛虎。
“張飛,人如怒虎,面黑如鬼。沒想到這就遇上了!”
項羽擠開人群,來到張飛不遠處。
就在他剛要喊叫張飛時,人群中又是一陣騷亂。從軍營中出來幾個軍士。
“大膽刁民,披甲營軍營重地,豈是你能撒野的!”
為首的軍士指著張飛大喝,其後幾人,手持軍仗,將張飛團團圍住。
“狗仗人勢的東西。爺爺是來參軍的,不是來當搖錢樹的。進個門還要過門費,那進去是不是還要報名費啊?娘的,吃人食不拉人屎的東西,看爺爺不弄死你們。”
張飛虎目圓睜,大吼一聲,直衝向為首軍士,臉大掌張,呼向而過,直接將那人扇飛出去。
“啊!”
那人飛出得有仗余,整個右臉腫大,口中不住的往外哇血水和碎牙。右眼也從眼眶中險些崩出。
“好力氣!這手勁最少也得四五百斤。沒想到系統初次送的武將就有這等實力。”
要知,尋常人手勁只有百斤。煉出真氣進入後天境,每升一重天,其力量將會增加百斤。五百斤的力量,已經相當於後天五重天的人了。這還不算,這張飛現在也就後天一重天。
項羽想到這裡,心中一陣歡喜。他自己天生神力,雙臂達千斤巨力,借助戰法經驗,他已經到了後天十重之境。此時,一身力氣,已至兩千斤有余。按他保守估算,對付一些先天一重天高手,是沒什麽問題了。
一想到,他這個以後的主公是怪物,身後一群武將也是怪物,他就有點按耐不住心中的興悅。
“混帳東西,膽敢在披甲營前行凶!找死!”
在項羽意淫之時,軍營門口突然出現衝出披著鐵甲的壯漢。
壯漢手持鐵棍,以雷霆之勢,揮棍打向張飛。
“不好,”
張飛大驚,來人的力量在他之上,而且還手持兵器,這一下他是萬萬接不下的。
強行向側面躲閃,堪堪躲過這一重擊。但是,緊接著的一記橫掃,張飛卻沒躲開,被橫掃在地。
張飛狼狽落地,那人也不該他喘息的機會,當頭一記重擊襲來。
張飛眼看著鐵棍臨近的鐵棍,下意識閉上雙眼。心中大呼
“吾命休矣”
半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來。反而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兄弟,沒事吧?”
張飛聞言睜眼,看到一個稚氣未脫的臉龐。
“你?”
項羽笑了笑,
沒理他,轉過頭,看向持棍的披甲營戰士。 “閣下,這位兄弟就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你那幾個士兵就來尋事,技不如人,被人傷了,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出手,是不是不太仗義啊!”
項羽一手緊緊的抓著鐵棍,雙眼閃著冷光看向鐵棍的主人。
另一頭,那名披甲營將士,用力掙了掙手中鐵棍,卻發現鐵棍就像長在那裡一般,不管他則麽用力,根本就紋絲不動。
“小子,你是何人?膽敢管披甲門的事?”
那將士目露凶光,chusheng恐嚇道。
“哼,披甲營要是都是你這種人居多,那這個軍,我不參也罷!”
項羽手上用力,將鐵棍往前推去。鐵棍舜間脫手而出,插在十丈外的地上,棍體深如地面過半。
“你…”
“退下!”
那將士還要說話,人群中傳來一聲斷喝。只見一個滿臉刀疤的漢子,撥開人群幾步衝到項羽身側。
“將軍!”
原先還氣焰囂張的將士,見來人立馬向其連忙行禮。
項羽也向著來人行禮“見過韓將軍!”
“嗯?是你啊!”
韓毅看到項羽,眉頭一皺。心中有點不太高興起來,這小子不會仗著他的名頭,做了什麽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韓毅轉頭,看向那名甲士,問道“說,這是怎麽回事?”
“回稟將軍,這兩人在營口搗亂。不但胡說八道,還出手傷人。屬下看見他們實在過分,這才出手的。”
“呸,一派胡言,你們在門口設過門費,沒錢的不讓入營,我叨了幾句,你們就將我趕出,出來後,已派人上來堵我。那幾個廢物擋不住我,你這個主事的就出來。現在你家將軍來了,就開始胡攪蠻纏,你之前的氣勢呢?”
張飛那脾氣,那能受他人汙蔑。那將士剛說完,就從地上跳起來了,指著那人大罵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麽過門費,我則麽不知道?”那將士指著張飛,大聲辯解。眼神不時瞟向韓毅。
“嘿,你這個慫包東西,收錢的時候你可盛氣的很,則麽現在不敢承認了呢?你這算什麽男人,你襠裡面有鳥嗎?”張飛一個粗人,與人鬥嘴辯解,他那行,被人幾句話激的滿口粗話。
韓毅眉頭緊鎖,兩方各持一詞,他又不是當事之人,他也麽知道事情原委。
目光突然看見項羽,這小子他出現就沒說一句話。
“項羽,你和這個黑臉是一夥的?”
“不是,這兄弟仗義。我被這慫包襲擊的時候,就是這位兄弟救的。”張飛槍先,替項羽回答。轉頭他笑著向項羽道。
“兄弟,我看你年齡不過十來歲,這力氣居然這般大。兄弟,今日搭救,我張飛以後跟著你混了!”
說著還拍了拍胸口。
項羽無奈一笑。他是萬萬沒想到,收服張飛這麽簡單。
“叮,恭喜主公收服張飛。”
這時項羽腦海中響起提示音。同時,張飛頭上出現了三個圓形圖標。圓形圖標此時只有一個是亮的,其他兩個全是黑的,第三個還在上面打了個叉。
“沒事。”
項羽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向韓毅。點了點頭,表示張飛說的是對的。
韓毅一下就有點發愁起來。一方,是他的部下,另一方,是他想招納的人。兩方他都不能糊裡糊塗的處理掉。
項羽看出韓毅的為難。想了想出聲道“將軍,這事要想知道原委,只要找幾個先前進營的新兵問問即可。不必這麽耗費心神。”
項羽一句話點醒韓毅。立馬轉身,指著遠處的士兵,去叫幾個新兵。
聽見韓毅出聲,那幾名甲士立馬臉色大變。有人甚至都癱在地上了。
韓毅見此,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不一會兒,一個士官領著十來個新兵前來。
韓毅直接問道“你們進營之時,可有交過門費!”
那十來個新兵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直言。
“說,我是披甲營主將韓毅。你們說實話,出事我擔著。”
韓毅大喝一聲,他已經可以確定, 張飛說的是對的。
“回將軍,我們確實交了過門費,二兩。還有報名費,三兩。”
這時裡面有挨不住韓毅威壓的新兵,一下子將事情全部抖出來了。
張飛在那邊哈哈大笑。
“還真有報名費啊!哈哈,我老張這張嘴,還真和開光似的。你說是不兄弟?”
完事,他還要將項羽拉上。項羽看到韓毅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可怕,連忙向張飛使眼色,這黑張飛,也不是個憨貨,明白過來,俏俏的閉上了嘴。
韓毅揮手將新兵遣散,轉過身看向那名將士。目露凶光。
“說,誰讓你們收取進門費的?”
“將軍饒命啊。是徐山將軍讓我們這麽做的。”
那名將官哪能承受的住韓毅的氣勢。跪在地上將事情的實情全盤透出。
“徐山!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自己到刑堂那裡,一人領一百軍棍。招兵之事,你們別管了。”
韓毅聽到徐山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而後有很快壓了下來。而後隊那將士說道。
“多謝將軍!”
幾個士兵連忙向韓毅拜謝。然後,狼狽離開。
項羽見此,心中有點不舒服了。在軍營中貪贓枉法,居然這麽就放過了。看來這披甲營也不過如此。
韓毅轉頭看向項羽,又看了看張飛。
“你倆跟我進去。”
張飛原本還不樂意,但被項羽製止。
“是,將軍。”
項羽應了一聲,拉著張飛,隨著韓毅向披甲營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