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起來,從直升機上跳下,徑直朝著小艾走去。拉曼迪還以為我又要發瘋,就緊緊跟在我的身後,生怕我又對一個女的發脾氣。其實他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我也打不過小艾。
“你幹什麽去了?為什麽突然消失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你?!”我離小艾還有一段距離,一邊朝著她走過去一邊說道。
我看到小艾還是那副表情甚至都沒看我一眼,最後就以這副表情從我身邊走過去了!
我頓時感到心裡有點堵,打算伸手去抓住她,然後問個清楚,結果手剛抬起來,就聽見冷冰冰一句話“不想要手了,可以試試!”我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把手放下,然後裝作啥事也沒有的樣子對著拉曼迪說:“阿拉,你還不趕快幫小艾把包拿上!”
拉曼迪先是一愣,阿拉?但立即反應過來,從小艾手中拿過了背包。小艾也沒說什麽,把包直接給他了。我為什麽不去拿包呢?原因就不明說了。
我們三人回到直升機旁的臨時營地,楊教授一行人正等著我們。楊教授先是對小艾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回來就好,先好好歇歇吧!”小艾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不禁有些疑問,為什麽楊教授問的不是你到哪兒去了?去幹什麽了?反而是直接讓她休息,貌似是楊教授安排的似的,這其中一定有蹊蹺!楊教授直接說了讓她休息,等於說不給我們問的機會。
我看著小艾三步並作兩步躍上直升機,又不禁想到,這樣可怕脾氣還怪的女人是怎麽在現代社會活下去的!
我暫時先放下這件事,因為現在第一要義是在這個完全不知道在哪兒的地方活下去。
我又和楊教授在一起閑談了一會兒,吃了些麵包,然後打算去看看我的單反相機,現在正是拍照的好機會,夕陽微落,風輕天高!
我打開那兩個背包的最外層,但讓我著急的是兩個背包都沒有。我想起猴子搶劫的事,難道被猴子搶走了?我有些想哭的感覺,那可是我的身家性命啊!我正發瘋的找著,王隙突然過來了。他戴著黑色邊框的眼鏡,眼鏡上泛著夕陽反射而來的紅光。
他走到我旁邊蹲下身說道:“找什麽呢?我看你挺著急的!”
“我的單反相機好像被那群猴子搶走了!我記得放在這個包裡的啊,怎麽會不見了?難道是我記錯了?”
“小艾不是下午拿回來一個包嗎?你看看那個包裡有沒有。”
我一聽他這麽說,突然又燃起一絲希望,幾乎是向那個包衝了過去,我手忙腳亂的打開背包,祈禱著一定要在裡面。可我沒注意到,當我打開背包時,王隙也跟著我一起。
飛機上的小艾突然起身,楊教授扭過頭對我看著,寶財從身邊摸出了一塊石頭,只有拉曼迪自顧自地啃著麵包。
天色已黑,月亮在雲的遮擋下,光芒熹微。又是一個月黑風高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