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個下午的上官問情,拿著做好記錄的一遝紙,回到飛虎門,直奔自己的房間。
開始對這些問題的答案進行分類匯總。
上官問情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將問題的答案,分類匯總完畢。
調查得知大多數的人,身份不分三六九等,還是希望能夠學點武藝的。
在第二個每個月願意為練武,花多少錢的問題上。
刨去那些不切實際的回答,普遍認為合理的價格,是在一錢到50文不等。
只有價格在這個區間,才有人願意,為學武買單。
且濱州城一旦出現這種親民價格的武館或門派,絕大多數人還是會去報名學習的。
有了調查結果的上官問情,隨即去了徐德龍夫婦的房間。
將自己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
聽完了上官問情的調查結果,徐德龍夫婦相互對望一眼,徐德龍試探性的開口道:“問情,聽完你的調查結果後,我覺得我們的唯一選擇,可能就是把學武的價格再壓下來。”
上官問情點頭:“是啊,我們不是什麽大宗大派,所以價格便宜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這麽低廉的價格,要我把我的拳法教給他們,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呢。”徐德龍有些為難道:“而且我就算我願意教,我呃的那些徒弟,也一定會大鬧一番的。
畢竟他們現在每人每月要交三兩銀子,跟我學拳。
你懂我的意思吧。”
“這個問題,爹你不用擔心,我早就已經想好了。
我們可以不教他們您的拳法。
教點他們一些簡單的、能夠應用於實戰的功夫,比如如何防身,如何躲避敵人的拳腳攻擊等等。
我相信,這才是濱州的百姓們所需要的功夫。”
“嗯,應用於實戰的防身和躲避技術嗎,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徐德龍點頭道。
“是啊,我們的價格又便宜,又教會了濱州城的百姓這些實戰的技術,讓老百姓也會點功夫。
不是一舉兩得嗎?”
徐德龍點點頭,道:“不管怎樣,先試試看效果吧。”
上官問情又和徐德龍夫婦商議了一下,將學徒的價格,最後定了一個折中的80文後。
上官問情再次囑咐道:“爹娘,寫告示的時候,除了寫學費以外,千萬別忘記寫所教的科目,是防身術、和躲避技巧。
否則不寫清楚,到時人家問起來我們還要一一解釋,那樣會很麻煩的。”
“科目?哈哈,問情啊,你倒是弄得挺規范的。”董阿蘭笑著說道。
徐德龍讚同道:“是啊,讓我有種小時候上學堂的感覺。放心吧問情,我們會按你說的辦的。”
上官問情點頭,告辭一聲,去了後院,繼續滾豆子,錘煉身體素質去了,徐德龍夫婦則是去寫告示。
上官問情來到後院,脫掉衣褲,再次進入木箱中,繼續在沾滿豆子的上面滾動起來。
那種很不舒服和疼痛的感覺再次襲來,上官問情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全身的皮膚再次通紅。
做完一次訓練後,上官問情搓著自己的全身,然後換上衣服,回到了前院。
剛一到前院,上官問情就是一愣,隨即露出了微笑。
前院長著燈,已是要到吃晚飯的時間。
然而,整個前院人滿為患,已經排起了三條長龍,一直延伸到飛虎門的門口外。
而徐家三口,以及徐家的幾個仆人,正忙不迭地,幫著給這些排號的百姓們登記,收錢。
分發著,象征著飛虎門弟子的虎頭胸章。
幾個人忙得焦頭爛額。
“俺叫李大福,木子李,大氣的大,福氣的福。”一個長相憨厚的莊稼漢子,將80文錢給了管家劉福。
聞言,徐凝柔開始低頭用毛筆寫下此人的名字。
嘴中叨念道:“李大福。”
“來來來李大福,這是你的胸章,明天一早記得來飛虎門報道。”
徐凝柔登記完畢後,徐德龍將象征著飛虎門弟子的白色虎頭胸章,交給了那個叫李大福的莊稼漢子。
李大福笑著接過戴在胸前。
看著李大福戴在胸前的白色虎頭徽章。
又看了眼後面排著的長龍。
徐德龍露出了笑意,心中道:“問情這小子,還真是有一手。”
…
昨日。
“當我們降低了收徒的價格後,那勢必就會有很多人來報名,到時我們需要登記。
但登記只能登其名字,並不能讓我們在短時間內記住這個人,到時我們該怎麽辦?”
上官問情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計劃,而後對徐家三口發問道。
“這還不簡單,我們可以把飛虎門的弟子袍服發給他們呀。”徐凝柔搶答道。
上官問情搖頭,耐心地又向徐寧柔解釋了一遍:“如果我們降低了價格之後,會有很多人來報名。
到時需要很多的衣服,交給布莊做也需要很久的時間。”
“二兩銀子的價格,雖然比我們以前的價格低,但也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來學武的。
問情哥,你確定會有那麽多的人來飛虎門學徒嗎?”徐凝柔出聲問道。
“不確定,但我不打無把握之仗。”
上官問情的回答,讓徐凝柔有些啞然。
這不打無把握之仗的意思,不就是說他上官問情有把握嗎?
但徐凝柔知道,上官問情現在所做的一切布置,都是為了自家的生意著想。
徐凝柔,也就沒再說什麽。
“所以,我的建議是。”上官問情繼續道:“用製作速度快且成本低的胸章,來代替衣服。
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
“俺叫周鐵柱,周圍的周,鐵柱的鐵, 鐵柱的柱…”
“我叫何有為…”
整個徐家上下分為3組,以3~4人分為小組,並列報名、收學費,授予徽章。
三排長龍,井然有序。
上官問情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感到驚訝。
先是有些不放心的擠過人群,走出門外,看了一眼排在外面的三條長隊,人數不可估計。
飛虎門對面,或是街道上,也有不少人看到了三隊人排列的長龍,駐足在那裡小聲議論著。
更有好事者,去排隊的人群處,詢問著這些人排隊的原因。
飛虎門附近的商鋪中人,也是議論紛紛,整個飛虎門的附近熱鬧非凡。
上官問情並沒有,因為飛虎門外的門庭若市而感到意外,而是看了那門邊的告示一眼。當看到那告示上所寫的一段:
“所教科目:防身術與對敵躲閃技巧”後。
上官問情這才松了口氣,轉回身喊著借光借光,擠回了院中。
期間上官問情並沒有發現,對面街道的一家客棧裡,蘇慕煙正站在2樓的窗台前望著他。
上官問情擠回飛虎門後,蘇慕煙皺眉呢喃道:“飛虎們在搞什麽名堂?怎麽圍了這麽多人,難道是那家夥要結婚了?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蘇慕煙下樓而去,向門庭若市的飛虎門走去,也跟著湊起了熱鬧,並看到了那張招徒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