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門在一家鐵匠鋪,所定製的第二批胸章,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送了過來。
吃罷午飯後,飛虎門上上下下連同弟子,全都為今日的招徒事宜忙活起來。
在這期間,徐德龍差人請的勞工,也都過來了。
院中,忙著收徒時,上官問情帶著那十多名勞工,來到了院子的角落處。
將這院子周圍需要拆掉的房屋告訴了這五名勞工,其中包括正對院子的中廳與邊上的偏廊和花園,再有東北角的雜物間,和接待客人的客房、正廳。
將這些房子拆掉後,前院與後院也就徹底打通。
如果俯瞰下來,赫然就是一個小型操場。
至於上官問情,徐家三口以及下人們所住的房間,多是在後院。
因此並沒有受到波及。
上官問情囑咐完後,十多名勞工拿著大錘等各種工具,開始動工起來。
於是,飛虎門便看到了這樣一幅有趣的畫面,前面如火如荼的招收著徒弟。
而後面則是拆起了房子,搞的那些報名的人,一個個都以為飛虎門要黃鋪子走人了呢。
若不是徐德龍夫婦出面解釋拆房子的原因,恐怕還在後面等著報名的人全都離開了。
整個飛虎門如同菜場般,熱鬧非凡。
上官問情監督著勞工們拆房子,他倒是也想上去幫忙,但四肢有著20斤的負重,行動多有不便,還會耽誤拆房的進度。
故此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一炷香左右,200個胸章全部發放了出去,收徒事宜結束。
而這邊的拆房也差不多完事了,現在勞工們在往外運這些拆下來的廢磚舊瓦,木頭房梁等等。
為了加快采訪的進度,徐德龍等人也加入了往外運這些廢磚舊瓦的工作。
勞工們帶來了一輛帶翻鬥的獨輪車,飛虎門的雜物間有一輛帶翻鬥的獨輪車。
只有兩輛獨輪車,搬運的進度有些慢。
一些較長的房梁木頭,還放不到小小的獨輪車上,只能靠人扛才能扛出去。
雖說是眾人拾柴火焰高,但搬運速度卻不高。
上官問情見狀,將管家劉福叫了過來道:“馬上找周圍的鄰居去借幾輛獨輪車,再借一輛馬車。”
管家劉福依言,出了門找鄰居借獨輪車和馬車去了。
時間不長,飛虎門旁邊的鄰居住戶,就推著幾輛獨輪車,拉著一輛馬車,進入了飛虎門院內。
飛虎門的人見狀,對那些住戶一一表示了感謝。
有了這些獨輪車和馬車的幫助,搬運的進度又快了幾分。
馬車用來裝木材,獨輪車用來裝廢磚舊瓦。
搬運工作,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一個多時辰左右,院內拆的那些殘垣斷壁,終於全都被搬運了出去。
前院與後院瞬間打通,形成了一個大院。
整個院子打通之後,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將原本在屋內的那些與院內顏色,形狀不同不一的大理石拆卸下來,鋪上與前後院一樣的大理石。
但這些事情,需要明天才能著手去辦。
此刻下人們在打掃著院子,上官問情與徐德龍夫婦站在大院中聊著天。
就快到了晚飯時間,後院廚房的師傅正燒著菜,乾完活,結完工錢的勞工們,
“爹,屋子裡的這些大理石,拆下來之後不要扔掉,等以後我們的規模建起來,這些大理石還能在蓋小樓時鋪地所用。”上官問情囑咐道。
徐德龍點了點頭,看著空曠的院子,不由得想到自己那些被拆的房子,有些悵然若失道:“那些房子也在這院兒裡待了好多年了,突然這麽一猜還有些不適應呢。”
上官問情聞言,安慰道:“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我們以後有了錢,擴大了規模,再蓋更新更好的房子。”
“嗯,若是飛虎門能一直這般良性的發展下去,我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徐德龍點頭道。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可持續發展。
這個大院子,我覺得足可以容納500人以上,但由於我們的精力有限,就不要再找更多的徒弟了。”上官問情說著自己的建議,徐德龍夫婦在一旁認真聽著。
至於徐凝柔,畢竟幫著幹了小半天的活,香汗淋漓之下,回房歇息準備沐浴了。
上官問情在說話時,看到怕劉迦被的桃花豎著抱著一個大木桶,向徐凝柔房間而去。
上官問情微皺眉頭,想著今天桃花也幫著幹了不少的活,已經很累了,連歇息的功夫都沒有。
還要伺候徐凝柔沐浴。
就忍不住開口道:“桃花,你等等。”
“怎麽了姑爺。”桃花一愣,抱著木桶站住腳步。
徐德龍夫婦見狀也是一愣,但也都沒有貿然開口。
上官問情走到桃花近前道:“叫你的時候,怎麽不把大木桶放下呀。”
桃花豎抱著大木桶搖搖頭道:“放到地上會把木桶底弄髒的…”
桃花話到一半,上官問情驀然開口:“你是怕木桶底弄髒,還是怕把凝柔的房間地弄髒啊?”
桃花聞言,沉默不語。
上官問情伸手道:“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也該回房休息休息了,今天沒怎麽乾活的就是我,還是讓我來吧。”
“姑爺,那是小姐的房間,我看你還是別進去了吧。
況且奴婢還要伺候小姐沐浴,姑爺,你去有些不合適吧?”桃花猶猶豫豫道。
雖然桃花說的話比較委婉,但上官問情也聽出了裡面的意思。
故作不懂道:“桃花,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去她房間有什麽不合適的,難道我是外人嗎?”
“桃花、桃花沒那個意思的。”桃花連忙解釋。
按到上官問情雙揣著明白裝糊塗,但老爺夫人在場,她也不好明示什麽。
桃花的暗示,也讓上官問情失去了幫助她的興趣。
背著手無奈地對桃花說了句:“我就是看你太累,才要幫你一下,沒成想我的好心竟被你當成了驢肝肺。”
既然是桃花先挑的事,那上官問情也自然不會留情面。
“姑爺,我、我真沒那個意思呀。”
桃花雖然被上官問情這句話氣的酥胸起伏,但在老爺和夫人面前,她也不敢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