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天材地寶,自然是沒吃過的。自己為何能夠免疫冰魄銀針的毒性,陸秋雲也有一個猜測。
那就是冰魄銀針的毒性只是一個設定中的存在,好比內力,真氣。原著裡設定有,那就能毒到金輪法王,黃藥師。陸秋雲作為設定之外的存在,所以中了本世界不存在的毒藥也不會中毒。
若是砒霜、馬錢子之類在本世界也存在的毒藥,陸秋雲誤食後也會中毒。
想要驗證這套猜想也不難,只需讓李莫愁或者洪凌波點自己的穴道。
設定中穴道被點可以讓人動彈不得的。若是自己還能動彈也就佐證了不吃冰魄銀針的設定。
只是這套說辭如何說給李莫愁聽,並讓她聽懂?從而避免被做“人體實驗”?
陸秋雲尚在沉思中,試圖組織可以讓李莫愁理解的語言。卻聽李莫愁說道:“可能是吧。郭靖黃蓉,以及還有一位不知名的高手(黃藥師)還在附近,我們先離開這裡。”
四人離開嘉興從南京渡過長江,經河南一路北上。
河南這幾十年來飽受摧殘,蒙古與金在這裡大戰,等到大金滅亡後,宋理宗又派兵遣將在這裡與蒙古交手。
幾翻戰爭下來,河南已經沒有幾個活人了。再也沒有市民如織的城鎮,哪怕是曾經人口一度高達百萬的開封城現在也只剩下寥寥三百戶。
沿途只有“茅草長林,白骨相望,虻蠅撲面。”
開始四人在宋境內行走,還有客棧入住。但過了淮河就不見人煙,到了晚上只能夜宿荒野。
李莫愁尋了一個平坦開闊有水源的位置,將驢子系好,又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洪凌波作為弟子還不能立馬休息,還需要拾柴升起篝火,打些獵物。
陸無雙的腿骨讓陸秋雲重新接好後又用幾塊木片夾著。現在正是骨頭恢復的時期,陸秋雲也沒讓她行走,一路過來,抱累了便背著。
看到李莫愁已經坐下,陸秋雲將陸無雙小心放下後,便幫著洪凌波忙碌。
洪凌波剛開始還沒意識到,隊伍裡多了一個陸秋雲這種雜活就不用幹了。
這會見到陸秋雲幫他拾柴,才想起“這種活,我還乾個屁啊!”
於是丟下手中的枯枝,說道:“等下你,再去捉幾隻野兔來。”
陸秋雲白了她一眼,回道:“你以為我能與你一般,還會輕功?能跑得贏兔子?”
“你可真沒用。”洪凌波嘟囔了一句。知道陸秋雲不會武功,空著手還真抓不到,於是便自己去抓了。
李莫愁見洪凌波離開便開始詢問冰魄銀針沒有作用的緣故。
先是問道:“還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前些日子李莫愁忙著造謠,說她還有一個師妹名叫小龍女,相貌更剩於她,且十八歲生日那天舉行比武招親。
直到這時才有時間調查陸秋雲。
陸秋雲記得她因為別人姓何,就要殺人全家。背叛她的叫陸展元,可不敢衝了她的霉頭,隻說道:“叫我秋雲就好。”
“哦,原來是秋雲大師。”
“都說了,我不是和尚,也不是大師。秋雲只是我的名字。”陸秋雲一邊背著她用火石將篝火引燃,一邊說道。
“那你姓什麽?”
陸秋雲扭過頭撇了她一眼,說道:“非要問!問了我也不敢說。”
“嗯?”不敢說而不是不想說,李莫愁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轉而便猜到不是姓何就是姓陸。
話說的很慫,但語氣中卻強硬中帶著不耐煩。這種反差讓李莫愁也為之一笑。
李莫愁本就長相極美,如今笑起來更是霞光蕩漾,讓陸秋雲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李莫愁見陸秋雲看向自己,連忙止住笑意,面帶怒色。
陸秋雲見她神色轉變,意識到她這是要發神經了。
當年與陸展元熱戀時,還能守住處子之身,始終以禮自持。後來兩人“分手”,十多年來獨自行走江湖,單反有漢子窺她容顏,眼中
稍微露出點邪念,就要被她五毒神掌打死。
陸秋雲忙站起來往後退,並說道:“不要瞎想,你看我看你的眼中可有邪念?沒有吧,很正常,很純潔。”
“莫要油嘴滑舌。”李莫愁道:“快說,我的銀針扎在你身上為何沒用?”
“有用,當然有用了。”陸秋雲道:“當時你扎的我好痛,還有點麻酥酥的。”
“再不老實交代,我讓你嘗嘗五毒神掌的滋味。”
陸秋雲道:“你讓我交代什麽?天材地寶我也沒吃過,不是百毒不侵之軀。冰魄銀針的解藥我更加沒有;用內功化解毒素的能力,你瞧我也不是啥高手嘛。”
“難不成射向他的幾針恰巧沒有喂毒?”李莫愁心道。
是不是巧合,再射幾針便知。
幾道微弱的銀光一閃,陸秋雲胳膊上被扎了幾枚銀針。
針上能夠鏤刻花紋,自然不是細如牛毛,扎在身上也是一陣疼痛。
“還真的要在自己身上做實驗。”陸秋雲也是大怒,當即拔出銀針向李莫愁甩去。
不過銀針很輕,隻甩到一半的距離便掉在地上了。
陸秋雲道:“我之所以不會中毒,解釋起來怕你不相信。”
“你說說看。”李莫愁見銀針甩不過來,忍著笑意問道。
“比如我創造一個世界,規定裡面的人喝水必然中毒死亡。現在你無意中闖進我的世界,喝水沒有死,那麽我創造的世界裡的人就很驚訝了。”
“不可能,簡直是瘋言瘋語。”李莫愁道:“你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創造世界。”
“這思維差異真是大。”陸秋雲有些無語。
“我這不是假設嘛!假設,假設你懂不懂?”
陸秋雲道:“假如我猜想沒錯的話,我不僅不會中你冰魄銀針上的毒,而且你點中我的穴位也定不住我的身。”
“竟有這種事,你過來我瞧瞧。”
等陸秋雲走近後,李莫愁起身點在他肩頭“肩井穴”上了。
被李莫愁的手指戳中,像是被根鋼筋戳中一樣疼。陸秋雲悶哼一聲,並往後退了一步證明自己沒有被定身。
“咦?”見陸秋雲真的沒被定身,李莫愁又連續在他身上幾個穴位點了幾下。
“真是奇怪。”李莫愁索性將手放在陸秋雲胸前撫摸著,輸入真氣探測經脈情況。
恰在此時,洪凌波抓到兩隻野兔走了回來。
篝火的映照下,自己的師父似乎依偎在陸秋雲身上。
“砰砰”兩聲輕微的悶響,讓李莫愁扭頭看到洪凌波將兔子掉落在地上,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自己。